秋月眨巴眨巴眼睛。
这这这……这还是殿下吗?
青璃拧着眉头。
这我也不知道啊!
察觉到两人相互使眼色,暗中八卦自己。
沈寒月微微眯起眼,一股寒意扑向两人。
她们立刻自觉离开,打扫起后院来。
“呜呜……”
慕容鸢趴在沈寒月怀里哭,心里却是开心极了。
原来沈寒月这个坏女人吃这一套啊,只要装可怜就能够让她心疼自己。
慕容鸢跑到两人中间,将阴玉佩拿出来。
“你们看看这玉佩有没有什么名堂,沈寒月也有一块,叫阳凤佩。”
凤佩,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简单。
具体有什么作用沈寒月没有明说,干脆问问秋月两人好了,她们前后都是照顾沈寒月的贴身丫鬟。
看着慕容鸢手中的阴凤佩,两人呼吸猛地一滞。
两人震惊的反应,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
“小姐,这凤佩可是御赐之物,是用上好的玉料请天底下最好的工匠,耗时九九八十一天打造而成,天下独一份绝无复刻可能。”
秋月细细为慕容鸢讲述凤佩由来,青璃紧接着补充凤佩作用。
“这凤佩分阴阳两块,无论是哪块,见凤佩如见长公主亲临,还能够持凤佩号令殿下的昭华卫。”
没想到一块小小的玉佩居然这么有分量。
其实慕容鸢一直都有些搞不明白这些古人的想法,为什么要用一个物件代表兵权甚至是皇权。
万一这些代表权力的物件落入了坏人之手,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中的弯弯绕绕不是慕容鸢能够想明白的,想多了脑袋疼。
还是专心炼制丹药吧。
慕容鸢将玉佩重新挂在腰间,走起路来都硬气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慕容鸢带着秋月,以及临时从沈寒月那边抢过来的青璃。
三人窝在偏殿后院,忙的如火如荼,势必要在太阳下山之前将丹药炼制出来。
丹药的炼制实则不难,难得是丹炉容易爆炸。
慕容鸢采用的药材都是属性对冲的,药性在熊熊烈火的煎熬之下爆发,形成恐怖的冲击力。
寻常丹炉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狂暴的冲击,偌大的公主府什么都有,唯独丹炉缺少。
看样子要找个机会问问沈寒月,看能不能帮她搞一个品质不错的炼丹炉来。
不然炼丹五次,炸炉三次的。
数个时辰后,三人围坐在小圆石桌上,大眼瞪小眼看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丹药。
秋月看向慕容鸢,打心底不相信这颗丹药的作用是强身健体驱寒。
“小姐,这丹药怎么看都带着毒吧?”
“你懂什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丹药同样如此。”
面对秋月的质疑,慕容鸢不屑一顾。
她炼制出来的丹药长得奇怪了一些不错,效果必须是嘎嘎欧克的。
青璃不太想管这颗丹药到底有没有毒,她现在已经累得眼冒金星,只想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小姐,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奴婢就先走了。”
慕容鸢从手袖抽出一张银票递过去,“嗯,辛苦了。”
“谢谢小姐!”
看到银票,青璃疲惫的面容顿时精神起来。
看到青璃有银票拿,秋月眼里满是不高兴。
明明她才是慕容鸢的贴身丫鬟呀,难道她还比不过一个外人吗?
“你也有。”
慕容鸢又拿出一张银票塞给秋月,瞧把她急的。
“奴婢就知道小姐最好了!”
看着一地狼藉,慕容鸢吩咐秋月随便叫几个人过来收拾一下。
现在她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沐浴!
慕容鸢哼哧哼哧跑到浴堂。
在长公主府,从早到晚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有适宜的热水。
推开浴堂的门,慕容鸢走了进去。
她自顾自的脱下身上满是味道的衣服,完全没有发现被纱幔围绕起来的水池里面泡着一个人。
她伸手撩开纱幔,整个人没入温热的池水中,靠在岸边缓缓闭上眼睛,细细享受着温热的池水。
“爽呀~”
暖意裹着整个身子,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哗啦~
不远处响起一阵水声,慕容鸢睁开眼顿时惊住了。
“沈……沈寒月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鸢抱着自己惊慌失措的后退,可是身后就是池壁,她根本退无可退。
“这话应该本宫问你才是。”
沈寒月在这里泡的好好的,慕容鸢忽然冲进来不说,还当着她的面脱的一干二净直接进了池子。
难道慕容鸢来浴堂的时候,看到里面亮着灯不觉得奇怪吗?
她一直都是如此神经大条?
“那个……那个…我我……”
慕容鸢结结巴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低着头,脸蛋红扑扑的,时不时向上瞥上一眼。
沈寒月心中同样不平静,这还是她第一次与人共浴。
好在来的不是其他人,慕容鸢的话……
沈寒月背过身,轻抬手让她过来,“既然来了,就帮本宫擦擦身子吧。”
背后难以擦到,有个人帮忙倒也不错,顺带还能培养培养感情。
一箭双雕的事情,沈寒月没有赶走慕容鸢的必要。
“哦。”
慕容鸢十分人机的应了一声,心中紧张无比。
她万万没有想到浴堂会有人在!
幸亏浴堂只有沈寒月会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鸢越靠近沈寒月,就越感觉到自己呼吸有些不畅,胸口更是闷得慌。
“呼~”
冷静!千万要冷静!
一定要冷静啊!
越是强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就越觉得自己冷静不下来。
待会要是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可怎么办啊!
沈寒月应该不至于生气揍我吧?
在极度的紧张下,慕容鸢右脚迈出,成功碰到了左脚后脚踝。
同一时间,沈寒月觉得慕容鸢有些磨蹭,心里有些不悦。
她缓缓转过身,口中的训斥还没有来得及。
慕容鸢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赫然放大。
啪!
水花猛地溅起。
慕容鸢完全扑进沈寒月怀里,整个人完全不敢动弹。
完了完了!
我要死翘翘了!
呜呜呜!
沈寒月双手悬在半空中,一口银牙咬的咧咧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让她起初还显得十分平静的脸色,也有些维持不住,渐渐染上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