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社会,牛羊总是成群的,而狼这种凶猛而帅气的生物总是孤单的。故此具有狼王般帅气的我一个人丢垃圾是符合自然的现状。
我身穿的是一条棕的裙子,初中时候买的,过了五年竟然还挺合身。请不要嘲笑我的身材,应该羡慕我为家里省了不少钱。当然,这也是狼王该做的。
素腿微移,越过一个个聚积而起的坑洼。小区专门划分一个区域丢垃圾,正当我打算像以往一样将垃圾放在一旁就离开,我的视线却被一个东西吸引了……
黄金垃圾桶!
高度正好,比我还矮一点,金灿灿的,好像贴的是真的金箔。怀着异常的喜悦,我向黄金垃圾桶走去,飞黄腾达就在眼前。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对黄金有什么欲望。我受过良好的教育,知道路不拾遗的道理。我只是对于自己终于能亲手将垃圾丢进小区垃圾桶而喜悦。
小区的垃圾桶都有两米高,虽不愿承认,但我确实身形瘦小,无法将垃圾丢进去。但从今以后这种情况将会改变。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随着黑色的垃圾袋进入其间,感受着手上的重量减轻,我的内心是说不出的畅快。也不知是我计数有问题还是其它原因,垃圾们花了大概几秒才落地。
传来“啪叽”的一声……怎么会是“啪叽”声呢?不应该是“固隆”声吗?这可不是什么色好兆头,给我一种整蛊节目的感觉。仿佛是为了证明我的预感,从那桶里面传来了音乐声。
“沧海一声笑,波涛两茫茫!”
词是熟悉的,调却不是。女生唱的,好好的歌让她唱的七零八落,七上八下。我也是有病,居然真的把歌给听完了。共计一分二十秒。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还有惊喜。
“surprise!”一位美少女从黄金垃圾桶里钻出来,头上还顶着我刚放下的垃圾袋。
垃圾袋破了个洞,几根吃剩的面条挂在她白如雪的头发上,她眨巴着湛蓝的眼眸,期待我的回话。
平心而论,她确实极为可爱,简直就是电视上的少女偶像。但当时我直接被吓懵了,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是人?
这着实是个不太礼貌的想法,紧接着我就把它否决了。这肯定不是人啊,这还用想啊。但眼下这个情况,我不说点什么似乎过不了这段剧情。
在充分思考后,我问出了个刚问出来就想收回去的问题:“精神病?”
“不是。”她给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但紧接着她还有话要说,“我是桶附灵,宋渔。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嗯,完全听不懂呢。单从答案上的合理性上讲,她还不如说自己是精神病呢。也是,哪有精神病会承认自己是精神病的。
不过,我心里已经对目前发生的一切有了科学的解释,这是个整蛊节目,暗处放着摄像机。原因很简单,哪有人会下楼丢个垃圾就遇到黄金垃圾桶,然后就遇到美少女幽灵啊?
哪会这么巧啊,当这里是什么轻小说世界吗,现实世界可是要讲逻辑的啊喂。
按照这个思路,我现在做的应该是按照这个剧本继续演下去,假装没有看出来这是个节目。然后等节目组出来询问是否同意使用肖像权的时候……
严肃而认真的回答“NO”,以此来浪费节目组的素材库,真是邪恶的想法呢。一想到之后要发生什么,我就忍俊不禁,嘻嘻的笑。
“主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见我一直不说话,她看起来有些着急。也可以理解,我这么搞肯定会导致节目组后期不好剪辑的。不过,主人这种称呼真的好吗?
妙龄少女喊别人主人这种事,确实会吸引到特殊群体就是了,甚至我内心都有点舒服……但是,节目组我站在道德的高地鄙夷你们。
“啊,我叫白沐儿,高二生。你也不用叫我主人了,听起来有点怪……嗯,桶附灵是什么啊?”
“没想到这个时代既然连桶附灵都不知道了嘛。很好理解的哦,被土地所束缚的阿飘就是地缚灵,那被桶所束缚的自然是桶附灵了。至于不叫您主人这件事我是做不到的啦,设定如此。”
喂,就这么直接的把设定两个字摆出来真的好吗?该说不说,真的是好傻的设定啊。而对于能面无表情把这些事念出来的她,我只觉得敬佩。
反正如果是我来的话,估计连“主人”两个字都脱不了口,这大抵就是专业与业余的区别吧。宋渔是吧?以后我要粉你了哦。
这种豪情万丈的话就这么想出来,真的是太好了呢。
“我喜欢你哦,我能做你的粉丝吗?”唇比脑子快,在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啊?可以哦,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粉丝。”
她安静好一会儿,才给我答复。
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倏忽间我就觉得自己的脸蛋炽热。我再也找不出话来说了。“第一个粉丝”这种身份带给我的喜悦还是其它的原因呢?
“不论怎么说,还是先把你拉出来再说吧。”
“啊,谢谢我的主人啦。”她将自己头上顶着的垃圾袋放下来,歪斜着脑袋,轻盈的笑着。
看着她脑袋的些许油污,我是真觉得节目组不是人,让这么可爱的美少女钻垃圾桶。在我和她商量后,我们决定采用背的方式把她带出来。
背着她的时候,我只感觉背上一阵清凉,也很正常毕竟是秋天嘛;背着她的时候也不感觉到累,她的体重很轻,能理解,偶像要控制体重的嘛。
我躬下身子,宋渔试探着落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像一片落叶归地。
“还有些东西我没讲呢,那我就继续讲了。”宋渔开始向我介绍有关冥界的设定。
还真是敬业啊,我心里想着,眼神开始游离起来,寻找着摄像机。普通的垃圾桶里,没有,黄金垃圾桶也没有……啊,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她身上了吧。
她穿着条单薄啊的蓝裙子,罩着羊毛织的马甲。从上往下,我漫不经心的看着,一直到她的脚……等等她的脚呢!?
她还在讲,我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