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一个小萝莉，扛着比她还粗的枪。”
他往前迈了一步，长剑指着莉莉安。
“你打不过我。”
莉莉安没理他，按下控制器。
机器狗群从两侧散开，围成半圈，背上的炮口同时亮起来。
无人机群从树冠上俯冲下来，翅膀嗡嗡地响，短管里的蓝光连成一片。
克劳德扫了一圈，骑士队只剩下七八个人，银甲碎了大半，站在他身后喘着气。
“就这些？”
莉莉安把加特林往地上一杵，光脚踩在碎石上，蓝色的眼睛半睁着。
“不够吗。”
克劳德攥了攥剑柄，指节泛白。
他脑子里转得很快，塞拉菲娜的风墙碎了，法师队没了，骑士队剩这几个，辎重队早跑了。
打下去，赢不了。
他咬着牙把长剑插回腰间，往后退了一步。
“罗德。”
他看着狗背上的罗德，嘴角撇了一下。
“你躲在一个萝莉后面，算什么本事。”
罗德趴在狗背上，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攥着断剑的手指紧了紧。
但他没抬头。
莉莉安往前迈了一步，加特林的枪管转着，蓝白色的火焰喷出来。
子弹打在克劳德脚前的碎石上，溅起一片火星。
克劳德往后退了两步，银甲上落了灰。
“走。”
他转身往林子外面走，骑士队跟在后面，铁靴子踩着落叶，脚步声渐渐远了。
莉莉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松开扳机，枪管缓缓停下来。
她把加特林往地上一杵，光脚站在碎石上，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烦。”
她转身走回机器狗旁边，仰头看着趴在狗背上的罗德。
罗德的左肩还在淌血，腰上的伤口裂得更大，衣摆红了一片。
但他睁着眼，看着莉莉安，黑发糊在额前，嘴角动了一下。
“你来了。”
莉莉安歪了歪头，蓝色的眼睛半睁着。
“废话。”
她伸手把罗德从狗背上拽下来，架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扛。
罗德比她高出一个头，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脚都拖地了。
“你太沉了。”
罗德低头看着她，金色的小脑袋顶在他下巴底下，粉色的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
“你太矮了。”
莉莉安的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罗德闷哼一声。
“闭嘴。”
小二走上来，把罗德从莉莉安肩上接过去，架在机器狗背上。
莉莉安跟着爬上另一条狗，趴在狗背上，光着的小脚从狗肚子两侧垂下来。
“走。”
机器狗群排成两列往地下城的方向跑，无人机群跟在后面，翅膀嗡嗡地响。
罗德趴在狗背上，看着前面莉莉安的背影。
粉色的睡衣被风吹得贴在后背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裤腰歪到一边。
金色的发丝散在肩膀上，后颈露出来，白嫩嫩的一截。
他的耳朵尖又红了，把脸埋进狗背的铁壳里。
地下城最深处，寝宫里。
莉莉安从机器狗背上滑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凉了一下。
她转身看着罗德被小二从狗背上扶下来，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腰上的衣摆红了一片。
“放软椅上。”
小二把罗德放到软椅上，罗德整个人陷进去，后背靠着靠垫，腿搭在扶手边缘。
莉莉安走到软椅旁边，低头看着他。
“衣服脱了。”
罗德愣了一下。
“什么？”
“脱衣服。”
莉莉安从旁边的布袋子里摸出一卷干净的布条和一瓶药膏，搁在矮凳上。
“你伤口不处理，等着烂？”
罗德犹豫了一下，伸手把上衣解开。
衣摆被血粘在伤口上，撕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莉莉安蹲下来，手指按在他腰上的伤口边缘，掌心亮起淡蓝色的光。
温温热热的，像被太阳晒暖的水。
罗德靠进靠垫里，整个人松下来，腰上的肉贴着莉莉安的手指，她的指腹凉凉的，蹭过伤口周围的皮肤。
“疼不疼。”
“不疼。”
“你嘴角在抽。”
罗德把脸别过去，看着墙角的魔导灯。
莉莉安的手指在他腰上按了按，检查了一遍伤口深度，然后从矮凳上拿起药膏，挖了一块抹上去。
药膏凉凉的，罗德腰上的肌肉绷了一下。
“别动。”
莉莉安的手按在他腰侧，手指卡着腰线的弧度，掌心贴着皮肤。
罗德整个人僵住了，腰上的触感太清楚了，她的手掌温热，手指纤细，指尖压着腰侧的肌肉。
“你手好凉。”
“你腰好烫。”
莉莉安歪了歪头，蓝色的眼睛半睁着。
“发烧了？”
她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另一只手贴在自己额头上比了比。
“没烧。”
罗德看着她，金色的发丝散在肩膀上，粉色的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
蓝色的眼睛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瞳孔里映着的暖色灯光。
“看什么。”
莉莉安收回手，把布条拿起来，绕着他的腰缠了两圈。
“你脸红了。”
“没红。”
“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莉莉安把布条系好，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往软椅另一头走。
“躺会儿。”
罗德靠在软椅上，腰上的药膏凉凉的，布条缠得很紧。
他看着莉莉安走到布袋子里翻了翻，摸出两瓶可乐，丢了一瓶过来。
罗德接住瓶子，拧开盖，灌了一口。
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甜滋滋的。
莉莉安盘腿坐到软椅另一头，光着的脚丫搭在扶手上，可乐瓶子搁在肚子上。
她按开游戏机，屏幕亮起来，像素小人站在起点。
“你那个断剑。”
她按着开始键，像素小人跑起来。
“明天我给你重新搓一把。”
罗德攥着可乐瓶子，看着她的侧脸。
金色的发丝散在靠背上，粉色的睡衣裹着娇小的身形，光着的小脚搭在扶手边缘，脚趾头微微蜷着。
“不用。”
“用。”
莉莉安按着手柄，像素小人跳过一个大坑。
“你那把断剑，再打两次就剩剑柄了。”
罗德没再说话，低头灌了一口可乐。
两个人就坐在软椅上，一个打游戏，一个喝可乐，谁都没说话。
暖色的魔导灯照着莉莉安金色的发丝和罗德慢慢放松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莉莉安把游戏机往旁边一丢，从软椅上滑下来。
“饿了。”
她光脚走到罗德面前，低头看着他。
“做饭。”
罗德撑着软椅扶手站起来，腰上的布条缠得紧，走路有点瘸。
“想吃什么。”
“随便。”
莉莉安走回软椅那边，又窝回去，光着的脚丫搭在扶手边缘晃了晃。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罗德往厨房的方向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莉莉安窝在软椅里，金色的发丝散了一靠垫，粉色的睡衣领口歪着，光着的小脚在扶手上踢了两下。
他转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通道里渐渐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