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依旧在下,嫣红色随着泥水蔓延,慢慢渗到泥土、下水道中。
街上没有一个人,这让瓦西妲觉得很方便。由于身高原因,她没办法把那个家伙背到身上,只能把他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这家伙生命力真顽强,”瓦西妲心中暗骂一声:“都快赶上我了。”
那个人身上中了很多子弹,瓦西妲枪法很好,但是都主动避开了要害。一开始,她想着要带回去审讯,便只挑着四肢开枪,结果几枪下去,那家伙的速度不减反增,自愈力显然不是普通人。
应该是用了什么药剂。瓦西妲这样想着,后面几枪她专门往肺部打,就这样还没有死,不过自愈能力已经大打折扣了。
还是比不上我啊,如果是自己受了那种伤,应该几秒钟就恢复完成了。不过这个家伙的存在,让瓦西妲也认识到了一件事。
有除了组织之外的人,在尝试复制她,组织内部有专门针对她的研究小组,也开发出了一些药剂,但是显然效果没有这个家伙用的好。
把他带回去,让琴酒审讯…不行,得要自己审讯,琴酒不会阿拉伯语。
她带着男人在大雨中艰难的走着,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她停住脚步,想了想,发现没有忘记什么,于是愉快的前进了。
黑羽盗一留在警视厅窗口上的名片: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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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那雨滴没入在夜晚的暮色中。
街上的店面几乎都关了,只有一家名叫“圣杯”的酒吧亮着招牌。
“叮铃铃。”
瓦西妲推开门,带着一身雨水和一个昏迷的男人走了进去。
里面的酒保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人,但是身姿很挺拔,虽然已经白发苍苍,体态却一点都不佝偻,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吧台后面,擦着杯子。
“日谷,我要一杯甜牛奶。”瓦西妲一进来就把男人往地上一丢,然后很没形象的躺到了酒吧的高级沙发上,挥了挥手,说道:“琴酒在不?我要用审讯室。”
名叫日谷比类的酒保看了她一眼,说道:“女士,请把外衣脱掉,不然您身上的雨水会弄脏沙发的。”
“有什么问题嘛!”瓦西妲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反正你半夜也要擦。”
“甜牛奶没有了,”老酒保很有风度的说道:“您还需要什么?”
“哎呀,你还不认识我嘛?”瓦西妲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我要见琴酒,快点,我知道他在这!我要用审讯室。”
“甜牛奶没有了,或许您可以试试香草拿铁?”酒保微微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感到冒犯,依旧很有礼貌的说道:“女士,您需要什么?”
“切…装模作样。”瓦西妲翻了个白眼,不情愿的说道:“要一杯奶油马天尼,要加坚果利口酒。”
马天尼是一款由琴酒为基酒的调制鸡尾酒,可以用琴酒,也可以用伏特加。
其他调味酒几乎随便怎么选都可以,而这两个人也是日本地区最高的负责人,平常人见不到他们。
但瓦西妲不一样,她也是代号成员,甚至是专门被BOSS说过要特别关照的人,BOSS曾经还专门见过她,某种意义上,瓦西妲的级别比琴酒还要高,但一点实权没有。
这就导致了一种奇怪的现象,瓦西妲每天在日本游手好闲,想起来做任务就做,想不起来就不做,对于琴酒和伏特加也是没有一点尊重,但那俩人一点意见没有,还得哄着瓦西妲。
“好的,女士。”酒保绅士的说道,然后端出了一杯热的甜牛奶,放到瓦西妲躺着的沙发边上的小茶几上:“我会为您调制好饮品,送到302包间。”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要找的人在302房间,自己去找。
“哎呀,”瓦西妲斜着看了一眼那杯热牛奶,哀嚎一声,抱怨道:“我不想动,我累死了,今天揍了一堆警察,还遇到两个奇怪的家伙…”
瓦西妲瘫在沙发上,一摊死鱼的样子。躺了一会,正当她准备起来的时候,酒吧后面的一个暗门静悄悄的打开了。
走出来的人当然是穿着一身黑色的琴酒。
瓦西妲听到了琴酒的脚步,便慢悠悠的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回来了~”
“…发生什么了?”琴酒看了一眼那个被瓦西妲丢在地上的男人,问道:“谁?”
“我今天去警视厅自首的时候,遇到的这个家伙,还有另一个人,不过他没有什么威胁,我就放走了。”瓦西妲坐了起来,问道:“我想问问,我们为什么要杀三口议员?和什么邪教有关吗?统一教?”
“有人看到了你的外貌?你灭口了吗?”
“没有啊,为什么要灭口?”瓦西妲拿起甜牛奶喝了一口,说道:“会被通缉吗?我在中东和米国…”
“这不是在中东和米国!”琴酒很生气,正想要发作,又感觉了一阵无力,说道:“算了…以你的本事也不会被抓住,就算被抓住,你自己也可以越狱。”
“你回来的时候没有被人看到吧?”
“没有,”瓦西妲摇了摇头,说道:“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没有人。”
而且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没事,这家酒吧是某个黑帮名下的,警察一般不敢查,就算查了,也不可能查到组织头上,最多找到组织某个下属的黑帮。
“我们为什么要杀三口议员?”瓦西妲再次问道:“我想这个人应该是统一教的人,他有一种能力,貌似可以控制别人。哦,还有,他似乎使用了一种药剂,可以提高自己的极限,我怀疑和我们研究的药剂有关。”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琴酒一听到统一教这个词,立刻就警觉起来了,说道:“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想要什么可以和日谷说。”
“我和你平级哎!”瓦西妲有些不甘心,要是按照加入组织的时间,或者功勋来算的话,瓦西妲甚至比琴酒要高,只不过不想掌权罢了:“算了,我要用审讯室。”
说罢,她将那个被她打晕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的男人拉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到肩膀上。
还没等她继续下一步,那人就像一个气球一样,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