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妲搞完破坏,心情十分愉悦。
她感觉神清气爽,就连夏日的闷热都感觉消减了不少。
她来到之前买酒的便利店,这次她只买了几根棒棒糖,本来想要逗逗那个店员的,结果看到那小姑娘一副被被吓破胆的样子,她也就放弃这个想法了,乖乖的付了钱,叼着棒棒糖就往外走了。
东京的绿化很好,那些树木经过昨天一晚上的雨水冲刷,显得更加翠绿了。
瓦西妲蹦蹦跳跳的走着,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妆容也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找时间换了。现在,她穿着一件黑粉色的小羊皮衣,里面穿着粉红色的小吊带,很短,刚好能露出肚脐,外面套了一件黑色渔网的衬衫;下半身则穿了一条黑色的破洞七分牛仔裤,上面用一些玫粉色颜料胡乱涂抹,很有艺术感。
瓦西妲从来不在衣服上亏待自己,因为要做实验,每个星期都要抽血,所以她的饮食有很多忌口,不能吃辛辣,要少喝酒,这些约束让她有些不开心,但是偷偷喝偷偷吃也不是不行,就算被抓到也不会有什么。但在穿衣服这件事上,就完全不同了。
组织对于她的穿衣风格没有任何要求,她想要穿什么,就穿什么,不但如此,所有买的衣服,琴酒都报销!
这个福利简直让她乐开了花!
爱美并不是每个女孩身上必备的特质,但至少,在瓦西妲身上,这个特质非常明显。她喜欢穿漂亮的衣服,喜欢漂亮的裙子,她的爱美之心早在伊:拉克的时候就已经体现出来。
她从来不戴头巾,如果有人没有眼力见,她就用那个人的血给自己的衣服添一点色彩。不过在伊拉;克,那个黄土飞沙的地方,任何色彩,都会被蒙上一抹褪不去的黄。
但霓虹不一样了,东京是整个亚洲时尚的一个中心,这里有漂亮的杂志女郎,有全部都是漂亮裙子的店,亮闪闪的发饰,还有镶满水钻的高跟鞋。
瓦西妲来到霓虹的第一个星期,光是口红就买了好几百支,琴酒看到报销单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困惑,在他看来,那些口红的颜色完全一模一样。
当时她连日语都说不利索,不过有个好心人愿意当她的翻译,后来才知道,那个漂亮的金发女郎就是组织中很有名的千面魔女,贝尔摩德。
或许是为了躲避其他任务,又或许是单纯的对这位一直在zhong东当土皇帝的百利甜有些好奇,总之,领着瓦西妲熟悉霓虹环境的任务,她主动接了下来。
在后面的相处下来,双方都觉得对方是个好相处的人,要是她们不是在组织相遇,而是在某个饰品店里遇到了对方,那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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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酒吧。
琴酒,伏特加,朗姆,几个尚在霓虹的组织高层,齐聚一堂,气氛极其凝重。
刚刚发生了一件大事,驻日米军的基地被袭击了,而且还在现场抓住了两个霓虹实习警察。
这是一件大事,一件非常大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绝对会影响日米之间的国际关系。
每一个人都阴沉着一张脸,各自盘算着。
瓦西妲蹦蹦跳跳的来到酒吧门口,刚想要推门,却发现上面挂着“未营业”的牌子。她有些奇怪,圣杯酒吧作为组织隐秘的联络点,从她来到霓虹,就没有见过它关门,它永远都是营业状态,一般开着也不会有人来。
直接挂牌歇业,这还是第一次。
瓦西妲有些奇怪,但还是试探着推了下门,不出所料,是锁了的。
倒是可以踹开或者把门卸了…瓦西妲这样想着,但是那样的话日谷一定会生气的,老酒保人还不错,瓦西妲不想给他添太多的麻烦。
里面貌似在开会,酒吧的隔音做的很好,哪怕是瓦西妲有超级听觉,也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咚咚咚。”瓦西妲抬手敲了敲门,门内的说话声立刻就停下来了。
不一会,老酒保就把门打开了。
“我回来了!”瓦西妲自顾自的走进去,发现在座的人她都认识,于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打招呼。
“怎么了?怎么你们都在?”沙发上已经有人坐了,于是她熟练的翻过吧台拿了瓶酒,想要给自己调一杯莫吉托:“这可不多见啊,这么多人。”
瓦西妲突然感觉闻到了什么,圆圆的鼻子头动了动,随即像是发现了似的,惊喜的说道:“贝尔摩德也在对吧?我闻到了她的味道!她今天喷了柏林少女!对吧?”
老酒保将门关好,沉默的站在一旁。
没有人接她的话,瓦西妲感觉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呃…怎么了?”
“…最近的驻日米军基地被人袭击了,”琴酒看了一眼瓦西妲,冷冷的说道:“是不是你做的?”
“你为什么怀疑我?有什么证据吗?”瓦西妲有些奇怪的问道,她当时穿的是警服啊,而且专门避开了监控。
“整个霓虹只有你有能力一个人去做那件事。”一旁只有一只眼睛的朗姆手中夹着一根烟说道:“没有组织,没有预谋,看起来像是临时起意,也只有你会那么做了。”
“切…”瓦西妲耸了耸肩,说道:“的确是我,”
酒吧里的所有人全部都松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琴酒也点了根烟,问道:“组织没有要求对驻日米军动手,你这是私自行动。”
“呃…没什么理由?”瓦西妲想了想,她确实没什么理由去砸米军基地,如果非要说有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托米死了,她很不开心,想要砸点什么东西发泄一下,于是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理由啊,想砸就砸了。”
酒吧内沉默了。
良久,琴酒才开口,像是压着怒气一样:“你看,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会产生什么后果?”
“呃…没有,”瓦西妲愣了愣,说道。
“哈哈哈哈…”一声放肆的笑声从酒吧里面传来,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走过来,他的声音是与外表极其不符合、极具魅惑的女声:“小家伙,几天不见,你真是会闯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