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哦,你也算是组织养大的了,”贝尔摩德看了她一眼,装作随口的说道:“不过,我记得组织在尼泊尔捡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和现在差不多大啊。”
“是哦…”瓦西妲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我完全没有那段记忆。”
“不过我看过当时托米带的科考队的录像,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样把我捡到的,嗯…”
“按照托米当时的话来说,我就像是一棵树,甚至有人把我看做了一座女神雕像,当时他们发现我是活的的时候吓了好大一跳呢。”
“欸?”贝尔摩德不知从何处找到了两包薯片,递给了瓦西妲一包:“这我倒不知道,不过后面,他们也让我加入了你的那个研究团队。”
“啊?但我没见过你啊?”瓦西妲接过薯片,有些疑惑:“我从来没有在那边的实验室见过你,你好像也没有生物科技这方面的学历背景叭?”
“呃,是的,不过我不是研究员,”贝尔摩德点了点头,说道:“组织发现你的能力后,就想要尝试复制,我就是组织选中复制你的倒霉蛋。”
“哎?”瓦西妲瞪大了眼睛看了她一眼,问道:“可是你也没有变得和我一样啊?”
“哈,这还得要多亏了你,”贝尔摩德笑了笑,说道:“当时我也才十五岁左右,啊,当然,你还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过不会说话,不会走动,只会直挺挺的站着,不管别人对你做什么,你都没有反应。”
“当时我很害怕,我不想成为试验品。啊,当然,我当时也不知道你是谁,当时你像一个雕像一样站在实验室里面,很突兀。”
“哎?站着?”瓦西妲问道:“呃,他们应该需要抽血吧?站着怎么抽血?”
“你就那样站着,然后右手自然垂下,左手像托举什么东西一样在胸口,然后实验员就在你的右手手腕切开一个小口,然后血就顺着流下来,不过你的自愈速度实在太快,刚刚切开就愈合了,他们要切开好多次。”
贝尔摩德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
“哎?”瓦西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腕,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正在跳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没有任何伤疤的痕迹:“一点都看不出来哎…”
“那段时期应该算…你还没出生?”贝尔摩德调笑道:“毕竟你那时候好像还没有作为一个人的意识。”
“也对~”
“不过你真该谢谢我,”贝尔摩德有些神秘的说道:“要不是我,你现在可能还是个活着的雕像呢。”
“啊?你做了什么吗?”
“嗯,我才十五岁,被组织忽悠来当了试验品,”贝尔摩德说道:“我不想像一只小白鼠一样,任他们宰割,我以为你也一样,但你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只是个雕像。”
“我很害怕,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也没有人可以听我倾诉,然后,我就看到了你,你跟个雕塑一样站着,但怎么看都像个活人,我向你求助,呃,也不算求助吧…毕竟我当时没有想到你会帮我。”
“哎?”瓦西妲看了她一眼,问道:“那我做了什么?呃…我完全没印象。”
“你醒了,应该也不算是醒来吧?”贝尔摩德说道:“你把整个实验室吃了。”
“吃了?”瓦西妲有些震惊:“我怎么可能吃实验室?不是砸了吗?”
“不,就是吃了,”贝尔摩德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当时…很难形容,你甚至把好多研究员都吃了,然后组织为了控制你不得不给你打**,当时至少给你打了四十多枪,才把你控制住。”
“我完全没有印象…”瓦西妲撅了噘嘴:“那然后呢?我好像没记得有啥实验项目吧?我就每个星期抽600cc的血给BOSS,其它貌似没有什么实验,至少托米没有和我说。”
“的确,后来这个项目就搁置了,但没停,只是无限延期”贝尔摩德点了点头:“因为每次他们想要把我推到手术台上的时候,你都能找过来把实验室砸了,哪怕给你打镇定剂,绑束腹带都不行,你的力气多大啊。”
“后来就是托米斯坦福来了,他提出要教你说话,不过你当时应该已经会说话了,但不知道说的什么语言”贝尔摩德说道:“本来组织高层是不同意的,当时他连代号都没有,不过你只听他的。”
“哦!这个我知道!”瓦西妲说道:“我从有记忆开始就跟着托米,托米想要带我去伊/拉克,呃,当初是谁来着?反正是组织高层,代号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他们都不同意,然后我就把他们打了。”
“呵呵,的确令人印象深刻,”贝尔摩德瞥了她一眼:“不过,想要让那些家伙松口,光有你还不够。”
“你当然可以胡闹,杀多少个研究员都没事,最后拍案的,一定是那位先生。”
“那位…”瓦西妲有些迟疑的看了她一眼,她知道自己每个星期抽血是为了那位先生,不过唯一一次说上话,还是那个家伙给自己吃了释迦果的那次。
“现在那位大人用于续命的药物,就是托米研究出来了的,”贝尔摩德说道:“要不是他研究出了这个,你就是把多少个高层揍了,BOSS也不会同意他带你去伊!拉克的。”
“当时那个人的说辞,是自己的团队就在那里,是巴列/维王朝遗留下来的研究团队,不愿意离开中dong。不过现在想想,应该是那边势力混杂,组织手长莫及,他可以把很多实验混过去吧。”
“哎?为什么说组织在那边手长莫及?那边好多势力都是组织扶持的啊。”
“你猜猜,组织为什么要扶持势力,不自己发展?”贝尔摩德笑了一声:“不就是在那自己发展不起来嘛,那里的势力太多,而且还都是不好惹的。”
“那…这样,托米是为了我才去那儿的?”瓦西妲的眼神黯淡。
“我想是的,”贝尔摩德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在那里,组织很难真正监管到他,说起来,托米的代号是什么?”
“拉克酒,”瓦西妲回答道:“是一种中dong的烈酒,也叫狮子奶。”
“……”
一时间,房间有些沉寂,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电视机里的莎郎说着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