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西在森前面带路,漆黑的实虚之间还能有个参照物。
前方是无尽的黑;头顶是一条条布满尘埃的旧街,路与路沿间有浅红的液体,那是血与雨水交杂的产物;低头是一条黑色之下的急河,是冥界的冥河。
“到了,你可以先在这儿等着,我去请虚实神明。”麻西放下魔术帽,笑着朝前方走去,她的身影被虚的黑掩盖。
在这方虚实之间,没有参照物,没有时间,没有生与死……
“神脉之争很麻烦,交织的果与因太多。”森低头看着脚下急而不动的冥河,心也跟着静下。
[诸者]本源预知到因果交织:“你说得麻烦还算轻的,真正的难是要在天道眼皮之下,混入其中。”
[新新]本源进谏:“还是等摸清哈拉斯阿奴帝国之后再作打算吧。”
[明溯]面对两个上位的AI拖管,作为唯一的在线上位存在,必须得说上两句:“别管,西方看似弱,内在可一点儿不弱!”
确实,东方强者摆在明面,西方强者躲着自保,只要不是灭自己,自己就不会出来。
“嗯?!”森感知到四周的空间扭曲,实与虚在变得不定,“它来了,实虚神……”
漆黑之间变成一抹极白的白昼!上下两面化作白光,照耀的双眼生疼。
森的双瞳由圆化竖,绷着沙布的手上,龙鳞透过布料直立而起,这是生物对危险的直接体现。
森的身边,仲裁者立于背后,这把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将森背后与侧翼防住。
森用懒洋洋的语气企图同化虚实神,“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的威慑我,我不知吃这一套。”
虚实神从耀眼白光中出来,身形忽隐忽现,行走还需要麻西搀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你不参与,不用知道了。”他本想开口,可毕竟帮不了自己。将要吐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虚实神在麻西的助力下坐在极白之上,“我的[神权]被瓜分,你能看出来,这个帝国完了,你还是趁早启程吧。”
“所以,西方的[神权]纷争,已经开始了?”虚实神这一席话反而激起了森的行动力,[诸者]:[洞悉一切]。
有关虚实神[神权]的一切,在森眼前铺开,一眼扫过:“你的[神权]分散的可真广。神柄没有事,他们不管……你先稳住神的不稳定神力,[神权]的事……”
“你不会真要管吧?”[新生]本源虚现在森眼前,“你知道的……”
“你不动他,主懂他。”[诸者]本源出来压下[新生]本源。
“我们会尽量压下你的存在,但能力方面,也会……”[明溯]说话还是习惯先摆出客观上最大的难处。
“我来忙活,你只需要把你的信奉者借给我,我在西方还是有点儿人脉。”森摊开手掌,掌心展现出自己的地一张底牌:龙息。
虚实神看着森掌心的火种,也算看到了细微的希望,“那……就拖你了。我的奉者多在流行明智者里。
虚实神在帝国的背面行走,另一位神明在帝国明面斗争。他们都是重伤下凡的神明。
“说说你的条件吧。”虚实神知道不能与这位染上无价的果因果,所以提前开口。“你要我事成后为你做什么?”
森用人的中性,提出了跟死神提出的同样条件。“帮我管理这个帝国,它的帝王我会留下,但我要你辅佐他,等待真正的圣灵归来。”
“就这么简单?虚实神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甚至都打算把神柄献上了。
你说就这么个条件,真的假的?我不会是在白日做梦吧。
森从来说一不二,条件也不算过分。“就这么简单,我和死神提的也是这个要求。”
虚实神没有犹豫,收起准备献上的神柄应管下来,“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