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血溅洒在女装店的屋顶上,向后跳去拉开距离的白月并没有用手去碰肩膀的伤口,而是双手紧握着武士刀警戒着吉利杰,刚才那一剑是冲着她的心脏去的,如果不是及时转身压低身子的话就糟糕了,不过...
(怎么回事,刚才...)
无论怎么样,刚才骨头突然发软怎么看都很奇怪,并且现在不光是骨头,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白月这么想的时候。
“-----------”
吉利杰的追击袭来,仿佛是贴着地面滑行的步伐瞬间将白月拉开的距离化为无,刺出的西洋剑也直冲白月的胸口,虽然只能模糊的看见,但白月还是反应过来的挥剑将其拨开。
“呜?!”
但腹部却遭到了对方的踢击,整个肚子都凹陷了进去,本该保护她的魔力不光是失去了保护的作用相反是顺着吉利杰的踢击冲入她的身体,最后便是吐出鲜血的白月直接被踢飞了出去,落在街道上。
“毒吗?”
不过白月也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魔力毒。
“真亏妳能注意到,没错,我的能力就是让魔力成为毒药!!!”
就如吉利杰所说的那样,和他接触的魔力会根据他的喜好调配成毒素,之前浅草夜子为了避免脚下的智乃和蓝她们受到波及连续释放魔力的剑气抵消吉利杰的攻城矢,从而导致她的魔力开始一点点的被毒化。
“如果之前妳让我掉进服装店,然后跟着进来的话妳的毒会中的更深...”
吉利杰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的走了过来,继续狞笑着道。
“但现在也没差!因为妳光顾着保护自己的女儿露出最为致命的破绽...!”
对于吉利杰的迫近,白衣没有放弃抵抗的爬起来,但下一秒却因为中毒的缘故双脚一软的跪在打死,对此还惊讶她能够站起来的吉利杰瞬间从惊讶变回狞笑的道。
“挣扎吧,我倒是要看看最强的魔法少女和魔女发出的悲鸣会是什么样!!?”
原以为自己能够随便折磨白月的,结果下一秒那残破的刀刃离自己的眼睛只差分毫的距离。
(什...?!)
惊叹出现不到一秒,吉利杰想要后退躲闪但还是慢了,即便是中毒也依旧能够以吉利杰无法反应的速度行动的白月,其挥出的斩击直接划破了他一个眼睛。
“唔唔?!”
失去一只眼的魔人惧怕的后退了数十米,而白月则是完成斩击后猛地吐出一口血的跪在地上,继续将武士刀视为拐杖插在地上的撑着身体,用着那双冰冷的蓝眸注视着吉利杰。
“到这种程度还能行动吗?!”
即便是魔人中了刚才的毒也是无法站起来的,更不用说冲过来攻击了,可白月她却做到了,这是什么怪物,就在吉利杰这么想的时候,他骇然的发现,天空的太阳,月之锁领域的太阳现在已经变成了蓝色的月亮,蓝色的天空也变成了黑夜。
(得速战速决...)
全身承受着魔力毒的侵蚀,就好像肉体,细胞,骨头,脏器被腐蚀了那样,现在她越是使用魔力去战斗就越是痛苦,但是这样又如何?不将敌人打败的话所受的苦会更多,自己将会无法保护自己的女儿们,所以...
“唔!!”
白月再次站了起来,哪怕她的这个动作直接导致她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自己的和服,可是她依旧挺直着身体,将魔力集中在手中的破旧武士刀上。
“-----------”
瞬间,澎湃的魔力覆盖住武士刀的,将其巨大化,变成一把巨大的长剑,当然,剑柄末端的铁链连接着持剑手腕上的枷锁,这是她接下来会认真将敌人杀死的证明。
“别开玩笑了!给我跪下!!!”
瞬间,吉利杰加大了白月身体的毒素强度,是到了那可以直接将身体,骨头,脏器溶解的程度,可是...
“?!”
已经是将魔力增幅到极致的吉利杰发现,白月身体里的毒并没有被增强,相反是被狠狠的压制住了,虽然没有消失的继续着对身体,骨头,脏器的侵蚀,可是毒的强度就像是被锁住那样。
“无论是魔法少女,魔女,还是魔兽魔人...”
将嘴角的血迹擦去后,白月的身体仿佛和夜空的蓝月相互重叠那样,那把巨剑被高高举起,铁链晃动的声音也在此刻被吉利杰的恐惧无限放大,这一刻的魔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快逃!)
但没有用,巨剑挥落的瞬间,白月便已经站在了吉利杰的身后,魔人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她高速移动过后的位置,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砍出一大血口的喷出黑色的带毒血液的跪在地上。
“决定战斗走向的从来不是能力的特殊性,而是魔力的强度,如果你的魔力达到我这种高度的话,你就已经赢了。”
就如白月所说的那样,刚才中毒说到底是没有防备,现在知道怎么回事就可以应对了,无论怎么样...
“那么,吉利杰先生,我有很多事想问你,魔法少女,魔女,你们到底抓了多少?都被关在哪里?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