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难受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却被吊住那口气不给,现在的浅草夜子便是如此,“补完魔”的她现在确实是魔力充足了,那个“毒”也通过她的魔力进行了净化,可以说是除了贫血外一切都OK的,可是...
“怎么妳一副欲求不满的感觉?”
智乃来厨房端菜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浅草夜子的异样,那种仿佛是被做了什么却到了一半被放在一边的感觉,从她那眼神中带着渴望又克制的眼神就能够看出来。
“说什么呢...”
浅草夜子说完就轻轻的踩了一脚智乃的脚指头,然而智乃表示根本不疼,这人明明想要警告却控制着力度,可爱过头了,但无论怎么样,很不对劲,这么想的智乃看了看浅草夜子。
(今天穿的很厚啊...)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浅草夜子穿着高领的衣服,把脖子挡的严严实实,就好像里面有草莓那样,智乃假意去那置物架的盘子实际上却是偷偷的伸向浅草夜子的衣领,想要将其拉开一探究竟的时候。
“说我看上夜子,结果自己动手了是吧?”
月见空子的声音,直接吓了智乃一跳,物理意义上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跳起的脚不偏不倚勾在了浅草夜子垂到脚踝的长裙下摆上,整幅裙摆都“唰”的一下被她带得往上掀起来半尺。
“!?”
浅草夜子也被月见空子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接着又被智乃的惊叫声吓了一跳,原本这样的心路变化已经够精彩了,结果她忽然感觉腿上一凉,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过还是下意识伸手往下按裙摆,结果...
“嘶啦!”
却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撕烂的声音,原来是智乃蹦完落地反应过来自己闯了祸,脸瞬间涨得通红的她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扯被她勾起来的裙摆,结果因为落地的时候脚踩在有水的地方本来就有点站不稳,为了抓住那裙摆动了下脚,最后便是向后滑到的将裙子扯烂了。
“唔...!?”
摔在地上的智乃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裙子碎片,又看了看浅草夜子那被自己撕坏的裙子,虽然还穿在身上,也没有走光,但却将整个大腿都露了出来,更不用说浅草夜子全身颤抖的转过头,用着羞红的脸瞪了过来。
“对,对不起!!!!!”
最后,智乃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厨房,留下来的就只有浅草夜子和月见空子。
“...”
月见空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递给浅草夜子让其围在腰上,结果却没想到...
“空子,难道我作为女性没有什么魅力吗?”
浅草夜子之所以会说出这句话,那是因为今早两人补魔的时候,并没有如她所愿的发生那种“刺激”的补魔,这次月见空子是非常缓和,温柔的将自己作为魔人的魔力输给了浅草夜子,虽然所需的时间更久但并不刺激,要进行比喻的话,那就是上次的补魔尽管有点粗暴,失控但对之后的浅草夜子来说却是非常的满足,现在的补魔则是非常的绅士,温柔似水,但对于现在急需那份“粗野感”的浅草夜子来说是有种疏离感,所以她觉得是不是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太低导致月见空子没法和之前那样。
“妳没有女性魅力?”
对于浅草夜子的话,月见空子仿佛是听到史上最好笑的笑话那样,不是指自己,她是指现在代替自己成为浅草夜子的女性毫无疑问是非常有魅力的女性,早上她那样为其补魔不光是珍视的表现,而是在补魔的过程中哪怕是浅草夜子的一声喘息都会让她彻底暴走,所以才会用那种极力克制自我的,仿佛是上了锁的方式为其补魔。
“如果妳都没有的话,那么我所见过的女性都没有所谓的女性魅力了。”
对于月见空子的这个回答,浅草夜子本想说那为什么早上那么温柔的对自己,本想这么说,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心中“想要”的欲望对着另一个人说出那样的话。
“这,这样吗?”
简直就是不知羞耻为何物,浅草夜子捂着滚烫的脸蛋,低下头,将月见空子递给自己的外套系在腰上的道。
“对,对不起,帮我看下厨房,我去换个裙子...”
说罢,浅草夜子就逃跑似得跑离了厨房,只留下一直看着她的月见空子。
(该死...那么可爱干嘛?)
这么说的月见空子来到洗菜盆那儿拧开水龙头,通过冷水洗脸来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结果洗完后旁边递来了毛巾,不是回来的浅草夜子,更不是想要找人道歉的智乃,而是...
“请用吧。”
月见空子作为浅草夜子的小女儿,桧木樱子。
...
...
...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浅草夜子第一反应是想要跳进自己的床上发泄情绪,结果却看见睡得正香的智子理智的放弃了这个打算,尽管非常难受,就像是卡在某种高度后就是够不着的心痒痒的感觉,但为了保证这孩子的睡眠,她忍了!
“总,总之先换裙子吧。”
将被扯烂的长裙脱下后,浅草夜子便打开衣橱挑选裙子,结果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女儿们送给自己的礼物,那就是自己自己非常抵触的超短裙,按理说是不选这个的,如果只有女儿们的还好说,但现在有月见空子这个...外人?
(也不是不行吧?)
实话说,现在的浅草夜子没有将其视为外人,至少心里是下意识的这么认为,否则也不会想出要不然穿成那样去诱惑对方的想法。
(等等...!)
就在这时,浅草夜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想要,非常渴求被月见空子那样粗鲁的补魔,她更喜欢那样的补魔方式,一想到这儿...
(我真的变成欲求不满的女性吗!?变成了痴女吗?!不对!!我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男性了吗!?)
情绪因此变得激动,复杂的浅草夜子,抓住那个超短裙将其丢进衣柜的深处。
(不行!我,我要成为合格的母亲!不能做出格的事!!!)
就这样,浅草夜子在房间里纠结了十分钟,最后还是选择穿上女儿们送给自己的超短裙走出了房间,裙子两侧荡着的粉色细绳更是在宣告着,这个女人败给了自己心中欲望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