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开了近五个小时,先是开到一家本地医院为众人进行了体检,有几个体检不过的家伙被原路打回去了,而剩下的人才是合格兵源。
只是连罗申科都过了,那可是快五十的老头啊,切尔科夫对于那体检有多准确深表怀疑。
体检后众人又被拉上大巴,又经历了五个小时的路程才到一处位于边境的训练基地。
众人被带到一个大厅里,里面已经有许多人聚集,有穿军装的但大多数都是穿着常服的人。
切尔科夫摸到一名军官旁,取出自己酒瓶喝了一口,随后拍了拍那名军官开口说道。
“喝吗,哥们。”
那名军官看了眼切尔科夫手里的酒,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看着他,就顺势接过酒瓶,闷了一口。
“诶,哥们这里在干嘛呀?”
军官看了他一眼。
“新兵?!”
“是,刚来。”
“现在在挑人,我看你还不错嘛,要不要来我们坦克营。”
“坦克……”
切尔科夫想起在电视上见过的那些钢铁怪物,充满力量感的射击与恐怖的火炮。
“好啊好啊。”
切尔科夫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在未来他会庆幸自己的选择。
军官又喝了口酒,随后把酒瓶顺手放进口袋,打算回去再喝,他指了指自己后面。
“站我后面,等我再挑几个。”
军官们开始挑人,有过在特殊部队服役经历的最先被挑走,那些大多是信息化部队与导弹部队的军人。
接下来就如同菜市场买菜一般,军官叫喊着有没有人会这个的,有没有人会哪个的。
然后剩下的则一股脑的编入了步枪兵的队列。
营长取出切尔科夫的酒瓶,喝了口,开口问道。
“你们都是什么学历?”
被营长选中的人有好几个其中还有切尔科夫的熟人,那位替子从军的老兵和之前动员办公室排在他们前面的年轻人。
切尔科夫对于自己的学历十分自信。
“我是大学毕业。”
营长回过头来,惊奇到
“噢,居然是大学生,我记得在动员序列里你们是靠后的那一批呀,动员办公室的人脑子抽风了把动员通知发到你手上。
不过来都来了,就好好待着吧。”
“另外跟你们说一下我们是南方集团军群,哪个方向还算是比较稳定,不像中央集团军群那么打生打死,不过我能的装备供应也不太行。”
众人被带到了营地,切尔科夫对着那些破旧的房屋感慨。
“这些怕不是联盟解体前建造的吧,连墙皮都没剩多少了。”
营长把他们丢给一名连长后就美美隐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那名连长则是以极其迅速的为他们完成了登记并发放了军装,切尔科夫也得到自己第一个军衔,列兵。
而罗申科由于是二次从军,军衔居然比他还高,是个下士,都快与排长军衔相当了。
切尔科夫估计他未来也会是个排长。
连长给他们安排了宿舍,不得不说虽然宿舍看起来烂,但不知道是不是苏联品控发力,还是保养得当居然基本功能还基本齐全。
唯一让切尔科夫不满的就是连长把他们的手机都收走了,这让他度过了一个无聊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连长就把他们所有人拉了出来,拉到营地附近的军餐车,吃了顿早餐。
大列巴和肉汤还得行美味的,这里的厨师手艺还不错。
吃完后连长就把他们拉到几公里外的训练场。
切尔科夫从车上下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停靠在丛林边上停靠着的三辆t72。
好奇的的目光显而易见,连长安东则是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说道。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想都别想,给我滚去旁边的仓库,集合。”
安东连长把所有人叫到仓库前,从仓库里取出一把ak74,举国头顶。
“看见没,这是你们以后最亲密的战友,接下来的一个月内,
你们要学会,战地急救,武器拆解保养,各种姿势的射击,爆炸物了解,挖掘战壕,坦克基础使用与实弹射击。
明白了吗!”
众人目瞪口呆,一个月,你是要杀了我们吗?!?!
罗申科第一个站出来质疑。
“连长,即使对于一个二次入伍的人员来说,这也太苛刻了吧,我们是不是得放缓脚步。”
安东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
“抱歉,前线缺人,没时间训练更长时间了,对了罗申科,你既然是老兵,如果他们有不会的休息时你去指导他们吧。
一个月确实太短了。”
罗申科叹了口气,但没有拒绝。
随后安东为众人演示了如何使用ak,仅仅演示了一遍他就把枪发了下去,要求去靶场进行实弹射击,看得出来时间确实很紧。
切尔科夫花了近半天的时间将自己的射击精准度提高到了能精准打到靶子,然后连长就说足够了,匆匆忙忙的准备下一个训练。
整个排十人,勉强在第一天能操纵枪支打到靶子上,然后切尔科夫就得到一个炸裂的消息,他们被安排去教另外两个排。
连长真是把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回到营地后勉强赶上餐车的晚餐,依旧是大列巴加炖肉汤。
之后连长便粗糙的教授了剩下的课程,每个课程都十分的粗糙,他们只学会了把止血带绑到哪里,如何注射镇定剂,使用手雷也是潦草的,如何组装手雷,使用手雷,他们甚至无法方便手雷的种类,反正都一样,这是连长的原话。
如此粗糙的训练他们,抵达战场后唯一能做的就是充当活体铁丝网,不过好在他们是坦克兵,但坦克训练也是一塌糊涂。
切尔科夫得益于他的大学文凭当上了车长,那位在动员办公室见过的十八岁男孩成为了他的炮手。
叶里夫,这是他的名字,比起名字他们更要命的是实弹射击只打了五发,甚至车上的通讯设备还是他自己鼓捣明白的。
而驾驶员是一个三十岁的汽车修理工,安德列夫,人还不错就是喜欢偷切尔科夫的酒喝。
一切都糟糕透了,但他们不得不出发了,前线需要他们,哪怕是活体铁丝网,战线的空缺实在太多了,需要他们填满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