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呢,靠,浑身都疼
意识朦朦胧胧只间,耳边有一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你是说我没有办法彻底变回去了吗?”
“只能伪装成以前的样子。”
“至少有办法出门见人了。”
“大爷的,都怪你。”
那个女孩子好像一直在自言自语,完全听不到有谁回应她。
晕倒前的记忆,缓缓浮现出来。
红衣面具男,靠,我被俘虏了?
疼啊!
伤重到B级的恢复能力都跟不上了吗?
现在该怎么办,装死吗?
为了确认现在的情况,白龙缓缓睁开眼睛。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黑发少女的背影,只看的背影的话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自己应该是躺在沙发上。
少女的声音再次传入白龙的耳朵。
“好,你说吧现在该怎么做。”
此时说话的少女正是袁野。
现在是第二天的早上六点,距离交易时间还早。
休整一晚的的袁野,又有了充足的精力面对世界的恶意与鞭挞。
此时她在与安奎尔进行了一波亲切交流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彻底变回去了。
我明明还是处子鸡,现在什么都没尝试就要永远失去男人的快乐了吗?
至少,哪怕一次,诶。
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制作一种低级却能应对绝大多数场面的伪装道具——折纸假面。
制作材料很简单,一张普通的A4纸和之前残留下来的的一点碎晶。
“撕——这碎晶这么全能。”
“小朋友,我制作的魔药,就算是边角料也是你倾家荡产也买不起的极品天材地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宝物高级了混杂的东西也就杂了。”
“行吧,该怎么操作。”
A4纸并不难找,袁野已经准备好,一起摆在了地上。
“怎么说呢,就是用这些晶体在纸上摆一个法阵……”
摆弄了将近一个小时后,随着一道魔咒的念诵。
晶体成功融进了白纸中,袁野不由感叹。
“这么简漏的玩意,真的能骗过人吗?”
“制作简单是我的知识储备在兜底,就像同样是被苹果砸到头,牛顿的沉思带来的是万有引力,你的沉思带来一声感叹——啊!秋天来了,是丰收的季节。”
对于安奎尔的毒舌,袁野已经有些适应了,不适应也没办法,以自己的口才好像有点怼不过她。
这货哪来这么多讽刺人的垃圾话哟。
躺在沙发的白龙,看着这家伙一个人跟中了邪一样自言自语。
就好像真有一个看不到的人在和她说话一样。
在安奎尔手把手指导下,袁野已经掌握了灵能的基本应用,直接催动这张白纸。
白纸快速扩大包裹了袁野全身。
“记住伪装期间你一点水都不能碰,这是这个道具最致命的缺陷,毕竟是低级道具不可能十全十美。”
安奎尔飘在一边提醒着。
感觉应该是完成,拿起茶几上的镜子照了照,果然变回来了。
握了握拳,手感有些不对啊,再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嗯!手感更不对了。
“这个道具又不能帮你重塑肉身,它就是在你身体表面覆上一层幻象薄膜。就像全息投影一样,好好操作是能应对灵调组的盘问的。”
竟然是幻象吗,好在我变成女身后身高没变化,还是173。
要不然别人见我长高或变矮了,额,就很诡异。
“等等,灵调组是什么东西啊?”
“就是我昨天说的官方组织啊……”
就在安奎尔在给袁野科普知识时。
沙发上的白龙已经懵了,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个美少女的背影在面前变得越来熟悉。
昨天那个小哥。她?他!?
“该走了别迟到了。”
说着袁野转过身准备去抱起沙发上的白龙。
身旁的安奎尔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发现了什么,但并没有提醒袁野。
“啊,我去。”
袁野刚靠近沙发眼前一花。
就被人制住按在了沙发上。
白龙?她不重伤了吗怎么还这么猛。
“撕——给你一分钟解释现状。”
身后的白龙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疼的直抽冷气,她制住袁野的手,其实已经使不出多少力气了。
她本来打算趁其不备一击毙命的,但见到他样貌的转变后犹豫了。
“哎,冷静,你这么受的伤很重这么整是遭不住,我已经联系好你的组织,一会我送你去会和,你先放开我。”
几分钟后袁野讲清了前因后果,当然也进行了一定的艺术加工。
比如,他说自己是一个隐藏身份的女巫;比如,他隐去了赎金这档子事。
“现在七点半,我自己去会和就好了,小哥有缘再见。”
“诶,我也要去啊。”
“你去干什么。”
白龙疑惑的看了袁野一眼。
“我,我护送你啊,你如果路上遇上危险怎么办。”
袁野支支吾吾,只冒出来这么一个蹩脚理由,他总不能说自己想要赎金,会被打死的吧。
“算了吧,不需要,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哪来那么多神人,昨天遇到仨也是我刻意去找的缘故。”
白龙直接开门离开了。
只留下一人一魂,欲言又止。
“现在怎么办?”
袁野率先发问,安奎尔沉吟一阵后回到。
“我带你去一家专为女巫开的小店。”
“竟然有这种地方。”
“有的,顺路经过咖啡馆,你就去要材料,龙门的人看在我与他们首领的交情上。应该不会为难你。”
袁野狐疑地问。
“你们交情牢靠吗?万一他们为难我怎么办。”
“那你就跑啊,跑不掉就陪姐姐我转世投胎,反正我也死一半了有什么可怕的。”
“不要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好吗?”
袁野穿好衣服,准备按安奎尔说的做,没招,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奇妙的世界。
只能现做一阵她的提线木偶,遵循现悄悄当混子,等有能耐了在出头当大哥的原则。
开门出去,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提着一塑料袋蔬菜的中年女人正在开对面的门。
“呦,王姨刚买完菜回来啊。”
这是袁野的邻居兼房东王姨。
“呀,小袁呀!又要出门兼职吗?中午要不要来王姨家吃午饭,璐璐正好也在家呢。”
“啊,不了王姨中午可能忙,没时间回来,我先去了。”
“嗯,去忙吧。”
过完惯例日常寒暄,袁野匆匆下了楼。
王姨也走进了房门。
“璐璐没事的话出来帮妈洗洗菜。”
“好。”
次卧中,昨晚忙活到半夜的林璐应了一声。
“妈,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王姨一边将买回的菜放进水池里,一边回话道。
“对门小袁呀,前几个月还来找你补课备战高考那小伙子。”
听到这句话林璐迈向厨房的脚顿住了。
随后慌忙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妈,公司突然有事,我中午不会来吃饭了。”
说完便匆匆出了门。
“诶,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