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隆庆关系密切吗？”
“不熟，但他是我们快递站副站长，也有些接触。你是想问我昨天的经历吧？要不我原原本本给你讲一遍？”
张凯之向后靠了靠椅背，语气懒散的说。
“那你自己讲吧，也省得我一点点的问。”
见这货的态度，袁野对灵调组成员的专业程度深感怀疑。
当然，也不能因为的不专业放松警惕，毕竟他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受害者。
并且他被安奎尔警告不能和盘托出他女巫的身份，并且隐去神像异变自己被白光照到的事，除非他不想自由快乐的活着了。
前一件事的原因她没有说，但后一件事的原因是普通人被灵异物品的力量影响应该会被要求去做身体检查。
而折纸假面在正式的探测器前未必能藏住他女巫的身份。
于是他在大体不说谎的情况下，讲了一遍昨天的故事。
“神秘少女，终结者，狐狸精，面具男，你小子经历很丰富吗，那个神秘少女漂亮吗？”
“啊？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这个问题当然，”
张凯之停顿了一下，嘴角一抽，继续说道。
“当然不重要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面部特征，那个，她有没有给你透露她的身份或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没有啊，她话不多，我当时被吓坏了也什么都没敢问。”
单向镜隔开两间屋子。
林璐站在单向镜前，隔着镜面看向审讯室。
另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人，不慌不忙地冲泡手冲咖啡。水汽袅袅升起，醇厚的咖啡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回到审讯室内。
张凯之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笔，不再追问案件，转而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问起那天晚风、外卖订单的时间，随口调侃那个神秘少女的样貌。
以及他在镜像世界的各种细枝末节，话题跳来跳去，完全没有审讯该有的条理。
袁野一点点应答，刻意藏住女巫的秘密，把自己获救的根源归咎到白龙身上。
等袁野说完，松了口气，以为问询要结束了。
然而张凯之的下一句话打破了袁野的幻想。
“袁野先生你的故事逻辑很严谨，但你为什么要隐瞒石像溢散白光这件事呢。”
啊？
啊？
袁野以及他身旁一直没人发现的安奎尔同时懵了一下。
不是他怎么知道的。
“这是石像的特性啊，它的特性就达到一定的时间线，自动向外溢散白色的光晕，白光的特性是压制一切接触白光的人或者怪谈的力量。”
“白光必须压制一个活人的力量才会消退，这就是为什么，李隆庆不亲自去送而是欺骗你去，以及你说的那奇怪的人为什么不一上来就抢走石像，你是他们抵挡石像异动的替死鬼，所以你为什么隐瞒石像的异动呢？”
靠！安奎尔这个坑爹货，什么都不知道，得赶紧想办法圆谎啊。
安奎尔在旁边提醒道。
“赌一把吧！赌他们没有测谎道具，咬死不承认自己见到过有白光这回事，装傻充愣。”
我再信你一次。
“啊，调查员先生什么白光啊，我不清楚啊？”
单向镜另一边。
“这可能是白光接触普通人的特殊反应，短暂性失忆，毕竟我们没有观察过白光接触普通人的反应，什么特殊情况都可能发现。”
林璐对旁边的肥胖中年人说着自己的猜想。
“他的背景经调查没什么问题，我从他身上也感受不到灵能的气息，我也想不到他撒谎的理由。”
“一会带他去窥邪鉴那里检查一下身体里有没有残留什么损害身体的灵能波动。没有的话签了保密协议后让他走吧，按他说的灰败天使看来已经被暮色黄昏夺走了，还是想想该如何向上面交代吧。”
“好的”
话落，林璐走进审讯室，叫停了问询。
抬眼看清走进来的人，袁野有些出乎一料，但又有什么事情想通了。
“林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