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吖—你长的脂肪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这么重。”小茂哀嚎道。
费劲半天,小茂终于把云溪月从地板拖到自家床上。
“当时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想着带你们传送走,结果一时间忽略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抱歉啦。”小茂拍下手。
作为一名“人用便携性空间传送技术实验”的受试者,小茂可以说是想去哪就去哪。
而且,她可以说是现在世界上的唯一一位享受这项能力的人。
原实验的装置由于会对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效果,比如使用后突然昏厥、甚至死亡。现阶段实验无限期暂停。
在受试的50人中,只有小茂是完全不会被副作用影响。
单纯享受来的。
不过现在受试者增加到52人,且不会被影响的人可能还要多一位。
小茂看向坐在她家沙发上的鄢雨。
晃动着脚丫,低着头,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应该是她本身就这样沉默寡言吧?应该不是因为我的传送从而弄出来毛病吧?
对吧,对吧?
小茂拍了拍脸,决定先不管这些。
拉开嘎吱作响的木椅,坐在书桌前。
她从随身带着的挎包中拿出笔记本,是以羊皮作为封面的,颇具时代气息。
摊开,书写下最近收集到的情报。
偶遇神秘的云溪月、鄢雨二人组,终端创始人的死亡。
“我就说这次的信息收集怎么比以往容易,原来他的动向早就被传得满天飞了。”小茂自言自语道。
仔细一想那位老头的生平信息,她的心里挺五味杂陈的。
老头其实是终端的创造者。早年间创造出一款随时检测生命体征兼移动支付等功能的机器,也就是现在的终端。
只要植入手臂上,就可以享受到跟移动手机差不多的功能。
他早年间满怀热血以造福人民为目标,最终创造出终端。
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世界开始动荡,上层开始收取人民的各种费用。
于是终端往老头意想不到的方向开始发展,变成现在的样子。
后半生的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抗议终端的胡乱使用。
为此多次游说,而被剥夺公民籍,几乎崩溃后选择掀起暴动,结果失败成为被通缉目标。
缴纳费用反转装置可以说是他最终的反抗,也是最后一次。
小茂想起来老头给云溪月递盒子的场景。
当时虽然没听清他们在讲些什么,但答案也只能是费用反转装置了吧。
放下笔,小茂走到床前,看着安详入睡的云溪月。
把云溪月放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是百分百。
此时的云溪月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床头,小巧却有些圆润的脸庞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很水润,很想捏一把。
不对,不对,我是来找盒子的,不是来欣赏的!况且她好看的程度都不及我的百分之一,哼!
小茂掀开被子,目光一下子被两团巨物所吸引。
你赢了。
小茂不想面对事实,快速移开目光,看向云溪月身上的牛仔裤,右边裤兜有鼓起。
盒子应该就在这里了。
摸索几下,小茂轻而易举地拿到了盒子。
诶嘿~
啪,手臂上传来一股力量,阻止小茂拿走盒子。
小茂惊恐地看向云溪月,对上了她空洞的眼神。
“呱,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茂声音发颤,“我是,我刚刚想要把你的物品放到旁边,帮你脱衣服洗澡来着。”
云溪月没有回应。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还是没有回应。
“这个......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我先走了!”
手臂依旧被牢牢钳住,被握得生疼,不小心松开手,盒子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云溪月最终轻声说了句:“不要走。”
“哈?”小茂疑惑。
紧接着,手腕上传来一股力,将她拖入云溪月的怀中,随后被紧紧抱着。
鼻间的香气,柔软的身体,小茂没这个心思去注意,因为让她更加在意的是:
“胸口,胸口好紧,压迫感好强,我要喘不过气来惹。”
偏偏云溪月力气大得吓人,无论小茂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或者是调整到不会被窒息的身位。
一句轻柔细语传入小茂耳中:
“妈妈。”
小茂:“?”
这家伙是变态吗,受不了了!
小茂使用空间传送挣脱了云溪月的束缚。
而云溪月此时像是从怀抱中吸取够能量似的,瞳孔变回原先清澈的样子。
还单纯地眨巴两下眼睛,似乎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恶!抱够了才清醒过来吗。
小茂本来要为云溪月之前的行为发作的,但一想到这家伙可能只是不清醒,并非有意这样做的,最终又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我不管你了!”
小茂摔门而出,只留下云溪月一个人在房间里。
“嘶~这里是哪里?”
这时云溪月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没过多久,跟小茂贴贴的记忆也逐渐在她脑海中变得清晰。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反正她现在是爽了。
只不过想起来叫别人“妈妈”这件事,对云溪月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羞耻。
“母亲吗......”
在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云溪月恍惚间想到穿越前的日子。
回想起正在从低谷向上走的生活,不多但是关系好的朋友,关爱自己的家人。
也就是这时,母亲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小茂进来房间,无意间喊了“妈妈”。
现在一回想到这副场景,云溪月还是会有些脸红。
妈妈这个词可是不能随便乱叫的,更何况是对着比自己小的人说。
“唔--”云溪月伸了个懒腰。
从床上下来活动身体,目光瞥见静静躺在地板上的木盒子。
犹豫半会,最终选择塞进了口袋。
“呵,明知道会很危险,却还选择拿走吗......”
不在意自己的生命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自从超越生死,被迫抛下前世的一切之后,云溪月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
一种奇妙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产生:
要死就死吧,不如先贴贴爽一把先。
“看来我也是一位神人。”云溪月摇摇头,打消刚才所想的念头。
直到月光透过树阴间投射到云溪月脸上,一个恍惚间,她才收回方才苦涩的神情。
“毕竟正常人也不会像我一样,整天搁这就想着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