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兄?”
念蓝心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前,温柔地看着她的“小师妹”,又摩挲了一下莫迟递给她的手镯,仔细看了两遍,确定手镯上刻的确确实实是“莫迟”这两个字。
“不,不对,只是一个手镯而已……”念蓝心摇摇头,“在姑苏城里,这样的手镯想买几个就买几个……”
“蓝心,你上山的那一天,被师父做的鬼脸吓哭了,直接尿在了师兄身上。”
“师父那老不羞的,竟然把师姐的糗事当笑料讲给师妹听……”
“八九岁那会,你可真是个混世魔王。上树掏鸟窝,下河抓王八,结果把当时在河里修炼的一个小姑娘当成精的王八绑了回来,好像就是二师姐。”
“那是二师姐自己发神经!哪个正常人会背着个壳子在水里游泳!非要把法宝做成龟壳的样子……没想到水云宁也是个嘴巴没门的。”
“那师兄只能拿出杀手锏了。那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师兄一起洗澡。你好奇为什么师兄有小*啾啾*而你没有,你就狠狠地揪了师兄的小*啾啾*一下……现在想起来还很痛呢~然后……”
“啊!”没等莫迟说完,念蓝心连忙捂住莫迟的嘴,不让莫迟说下去。急急忙忙的动作,让念蓝心手上的手镯磕到了莫迟的鼻梁上。莫迟痛呼一声,摁下念蓝心捂嘴的手,拿回自己的手镯戴到左手手腕上。
“哼哼,蓝心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师兄可是一件都没有忘记哦~”莫迟抖抖手腕,得意洋洋地说。
“真是师兄?”
“如假包换!”莫迟调整好手镯的位置,张开手抱住念蓝心的头,把念蓝心抱在怀里,“对不起,师兄让你担心了呢。”
念蓝心环住莫迟的腰,把头埋在熟悉又陌生的怀里,哼哼唧唧地说:“那师兄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师兄也不好意思嘛~”
“师父知不知道?”
“师父知道。”
“好啊你们两个,联起手来骗我!”
莫迟用下巴蹭蹭念蓝心的头顶,打算萌混过关。很显然,念蓝心很吃这一套。
“哼哼,还嫁妆呢~那死老头!”
“这手镯作嫁妆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那我师兄呢?嗯?只剩下胸了。”念蓝心发泄似的,在莫迟软软的胸脯上蹭来蹭去。莫迟心中羞恼,手上用力摁住念蓝心,让念蓝心不要乱动。
摁住念蓝心后,莫迟稍稍舒了一口气,忽然莫迟又感觉到埋在胸前的小脸有点发烫。念蓝心闷闷地声音从胸口处传来:“师……师兄,这些天,我说的那些话……”
“师兄都记着呢~”
“忘掉忘掉,都给我忘掉啊,师兄!”
“那可不行~”莫迟笑着揉了揉念蓝心的脑袋。
听到莫迟说的话,念蓝心干脆当起了鸵鸟,把头深深埋进莫迟的胸口,一声不啃。莫迟轻轻抚摸着念蓝心的头,姐妹二人紧紧依偎着,一时间,屋内是如此的静谧。
“师兄,你怎么突然变成女人了?”
见念蓝心问起,莫迟也就把冯玉真的事情再说了一遍,不过这次就不是重阳子嘴里的删减版了,而是无修版。
“所以这样那样地逃了就是这么逃的是吧?”
莫迟捏了捏念蓝心的脸,没好气道:“能跑掉就不错了,哪有什么好计较的。”
“毕竟这几天迟迟当师妹也当得挺起劲的呀~”
“没大没小,迟迟是你喊的吗?”莫迟微微嗔了念蓝心一下。
念蓝心像小猫一样,又在莫迟怀里蹭了蹭,企图萌混过关。很显然,莫迟也很吃这一套。
“我说呢,怎么会这么奇怪呢……”念蓝心小声喃喃自语道。
“什么?”莫迟没有听清。
“我说,山上遭逢大难,师兄下山后怎么可能不来姑苏寻求帮助呢。就算去了别处,又怎么会不给我们留下音信呢。”
“嗯哼~”
“师兄,你变成女人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
“水波平知道。”
念蓝心猛地抬起头来:“你连我都不说,反而跟水波平说啦!”
“蓝心……”
“气死……嗯?水波平……水云袖!?”
莫迟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念蓝心的嘴唇上:“不是我说的哈~虽然云袖也没说不能告诉别人,不过蓝心你还是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吧~”
念蓝心这才哼哼唧唧地趴回莫迟的怀里,拱了拱,忽然又说道:“那何不可知不知道你们俩都变成女人的事情。”
“我和云袖暂时都不打算跟何不可说,也确实不太好跟他开口。”
“不对啊,那昨天你们怎么突然又跑去见他?”念蓝心想到昨晚莫迟回来,说她和水云袖跟何不可打了一架。
“可不是我们突然跑去见何不可,是云袖突然以水波平的名义约了何不可,我只是去看看情况。”
“那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因为云袖把何不可给晾在让他自己一边一个人喝闷酒,反而是来找我了。”
“那他也不能突然对你们动手呀!他又不知道水云袖就是水波平。”
“是后面我们还是去见了他一面,本来是想找个理由说水波平今天来不了了,结果因为这样那样的误会,导致何不可认定是我和云袖把莫迟和水波平绑了”
“这样那样的误会是……”念蓝心这次长记性了,特意多问了一句。
“何不可那把剑确实是非常重要的剑,正是因为那把剑,他常年被人追杀。按理来说,池默和水云袖是不知道那把剑的,因为莫迟和水波平不会把剑的事情往外说。”
“所以……”
“所以云袖上来就说我们不是为了他手上的剑来的,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就打起来了?”
“所以就打起来了。最后就是说我和云袖是莫迟和水波平的媳妇,才消停下来。”
“在他的视角里,是你们绑了莫迟和何不可,他还会信你们的话?”
“万一我们真是呢?毕竟我们那么了解莫迟和水波平。何不可不是云袖,他就怕这万一。”
“我都有点同情何不可了……那个寻人启事是不是何不可搞出来的?”念蓝心想到传遍大街小巷的莫迟和水波平的画像。
“应该是他,不过他找的可不是莫迟和水波平。”
“那是谁?”念蓝心迷糊了,寻人启事上白纸黑字写的莫迟和水波平,还能写错了?
“找的是我和云袖,你看上午,姑苏太守不就来了?”
“师兄,你是说那张寻人启事只是个由头,好让姑苏太守有个理由来找你和云袖。”
“毕竟流程还是很重要的嘛……要先有被害人,才有犯罪嫌疑人。”
“那他们还会来?何不可是怎么使唤得动姑苏太守的?就算何清不是太守,也是元婴修士……”
“因为那把剑真的很重要。找莫迟和水波平都是顺带的,真正的目的是抓捕觊觎那把剑的贼子。”
念蓝心担忧地看向莫迟。莫迟见念蓝心那受惊小鹿一般的眼神,拉起念蓝心的手捏了捏:“别担心,你这眼神就好像是师兄今天死定了一样。”
“难道不是吗,举姑苏一城之力,就为了抓你们俩个刚刚筑基的姑娘。”
“那我和云袖把身份跟何不可一说,这事不就结了?没准还能让太守一起去山上帮忙对付冯玉真呢~”
念蓝心眼神一愣:“欸,师兄你不是暂时不想说吗?”
莫迟伸出一根手指头,没好气地在念蓝心额头上一点:“傻呀!不说有什么天大的好处吗?反而是要被当作觊觎那把剑的贼人抓起来了。”
“哦哦……”念蓝心傻傻地回应道。
莫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被念蓝心弄乱的衣裙,拉着念蓝心出了门去。
“师兄,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云袖勾兑勾兑,也是要和她商量一下的。”
“那我还是叫她云袖师姐?”
“嗯。”
“师兄,那我是叫你师兄、师姐、还是师妹啊?”
“……在外人面前,还是先叫师妹吧。”
“那……师妹?”
“怎么了,师姐?”
“你穿裙子真好看!”
莫迟的脸一下子就红到耳根子。
……
“云袖,你什么时候嫁人了呀?怎么都不跟师姐说呀!”
“是啊是啊。”
水云袖的屋子里,水云生和水云宁正一左一右,抱着水云袖的手臂,把水云袖夹在中间,防止已经熟成虾子的水云袖逃跑。
“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幸运,能被我们家云袖看上。”
“是啊是啊。”
水云袖被水云生和水云宁紧紧夹着,动弹不得。而在水云生一句句调笑和水云宁一声声附和下,水云袖的羞耻程度已经突破了天际。水云袖感觉自己好像在玩什么胁迫露出,羞耻PLAY。
一缕青烟从水云袖头顶飘起,水云袖宕机了。
莫迟和念蓝心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水云生和水云宁抢救水云袖的现场。
“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