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娜,想我了吗?“
奥莉琪娅推门而入,手上还提着一袋热腾腾的糖炒栗子,眉眼弯弯。
“奥莉姐姐……“伊娜露出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发生什么事了?“奥莉琪娅看着被打翻的货台,关心地问道。
“没事……刚才有客人来买东西,不小心打翻了几件魔具,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伊娜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奥莉琪娅能清晰地感受到伊娜体内那尚未平息的血气,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伊娜在说谎。
但奥莉琪娅没有当场揭穿,而是笑着揉了揉伊娜的小脑袋:“也太不小心了,改天我帮你盯着点。“
“嗯……“
“小伊娜,我在路上发现一家还不错的糖炒栗子,要一起吃点吗?”
“好。”
……
古厄斯魔具店二楼,伊娜的卧室中,夜风透过门缝吹进来,带来丝丝凉意。
伊娜乖巧地坐在床上,由小白袜包裹的娇嫩脚丫挂在床沿边轻轻摇晃着。
不远处,橘黄色的烛光为奥莉琪娅那张清冷而精致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暖色,少女白皙的手指灵活而修长,举重若轻地剥着栗子。
渐渐地,伊娜望向奥莉琪娅的眼神越发痴迷而深邃,如同静谧季的夜空般,只容得下那高悬天外的明月。
她还清楚地记得,初遇奥莉琪娅的那个深夜。
噼里啪啦——
轰鸣的雷声中,大雨倾盆而下,仿佛要将一个月以来积郁的雨水尽数泼出。
望着窗外无边的黑云,伊娜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真不想这个天气出门。”
但不行呢,为了证明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她今天预约了大图书馆的面试工作。
“希望一切顺利。”伊娜撑起雨伞走进雨幕中。
当伊娜赶到米瑞亚大图书馆时,衣裙和鞋袜早已湿透,寒意透过雨滴渗进少女娇小的身躯。
“伊娜,你一定可以的。”栗发少女脸色苍白,暗暗为自己打气。
在这等狂风暴雨下,雨伞的用处并不大,伊娜抹了一把眼睑,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让她的视野有些模糊。
迈入大图书馆,一道高挑的倩影出现在伊娜眼前,那是一位烟堇色长发的少女,她静静地坐在书桌旁,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魔法书,浅红色的眼眸纯澈而干净,如同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
“大概是某个大贵族家的千金吧。”伊娜看着奥莉琪娅优雅而自然的坐姿,比母亲给她请的那些礼仪导师还要标准一万倍。
她下意识放低了姿态,她的子爵母亲已经去世,虽然自己借着余荫来到了这所公国最好的魔法学院读书,但她的处境并不乐观。
身份,是贵族圈层的唯一入场券。
失去了子爵庇护的她,在米瑞亚魔法学院的地位有时候连平民特招生都不如。
“这位美丽的小姐,您好,我叫伊娜,是来米瑞亚大图书馆面试导读员的。”伊娜努力回忆着自己学过的礼仪课程,以免唐突了对方。
因为她知道这种千金大小姐大多都很难伺候,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对方。
“抱歉,刚才光顾着看书,没注意到来人了。”烟堇色长发的少女起身后微微行礼,露出了之前藏在桌下的血红色发尾。
这是什么情况?对方为什么在向自己道歉?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阿巴,阿巴……”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伊娜只觉得晕乎乎的。
奥莉琪娅看着面前全身湿透、止不住打摆子的娇小少女,暗道不好。
她连忙拨开伊娜额前湿透的发丝,摸了摸少女光滑的额头和柔嫩的小手。
四肢冰凉,额头发烫,这是发烧了啊。
奥莉琪娅牵着迷糊的伊娜径直来到了一旁的休息室,开门见山地说道:“把衣服脱了。”
“欸——!脱衣服?!”
听到这个字眼,伊娜顿时清醒了不少,想起自己是来面试的,同时心里有些嘀咕。
难道这也是面试内容吗?
这时,两人四目相对,伊娜也看清了奥莉琪娅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
“好美……”
和这位绝美的大小姐相比,自己浑身湿透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伊娜不禁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但……如果是这位大小姐的话,她好像也不吃亏?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见伊娜的头顶开始冒蒸汽,奥莉琪娅担心这孩子一会儿脑袋被烧坏了,不得不出言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擦一下身子,不然可能会染上流感的。”
原来是这样啊。
伊娜满脸羞红,她还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
“那个……你可以转过去吗。”
“当然可以。”奥莉琪娅略带遗憾地移开了目光。
……
不得不说,湿透的衣物有时候堪比刑具,在脱下外层的衣物后,伊娜感觉轻松了不少。
看着站在一旁的奥莉琪娅,伊娜有些过意不去,人家好心帮忙,结果自己却这么小家子气。
大家都是女孩子,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况且,她这种贫瘠的身材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呼……
做好心理建设后,不大的休息室中飘过少女细若蚊吟的声音。
“我好了。”
奥莉琪娅转过身来,只见一位可爱的栗发少女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湿透的白色内衣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内部的风光。
下方一对微肉白皙的大腿内缩,十颗指甲修理的整整齐齐、圆润浅粉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十分可爱。
奥莉琪娅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后,神色不变的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主动请缨道:“伊娜,你现在不舒服,我来帮你擦一下身体吧。”
闻言伊娜抖了一下,连忙挥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伊娜接过手帕,布料柔软亲肤、干净整洁,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是个爱干净的人呢,伊娜对奥莉琪娅的观感又好了不少。
……
一块手帕并不大,很快就湿透了,不足以让伊娜擦干全身。
虽然湿漉漉的很难受,但伊娜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能把最难受的地方水珠擦干她已经很满足了。
正当她准备向那位大小姐道谢时,却发现对方正拿着自己刚刚脱下的学院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