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也不清楚,从小就这样,可能发育比较晚吧,不过我相信过两年一定会成为帅哥猛男的!”林瑾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有些不自在。
“哦?是这样子吗?”江晨莹眉头微皱,又盯上了他的胸部。
这直白的眼神盯得林瑾发毛,慌乱地双手捂住胸,“就是这样子!”他有种预感: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她发现秘密,得找个法子开溜。不对,这是自己座位,能跑到哪?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尴尬的场面,教室后门的同学突然站起身:“林瑾,有人叫你去六楼,说是知晓你秘密的朋友,让你一个人去!”
秘密?林瑾微微一愣:难不成自己是女生的事被人发现了?不对,自己从来没有暴露过身份,也就只有医生和舍友知道,而且当时担心自己身体状况还特地加了联系方式,想找自己没必要这样,打个电话就好了。
林瑾只感觉一阵冷意,连忙走到那个同学旁,抬起头尽量保持平静:“你好同学,请问你看见他长什么样吗?”
后门同学挠挠头:“不清楚,我只是发现抽屉里有张纸条,拿出一看就是这样!”说完他将纸条递给林瑾。
又是猩红的血字,果然又是那个吧主?林瑾紧张地吸一口气,完全不知对方想要做什么?
六楼是学校堆放器械的杂物间及一些社团的活动场所,一般只有放学或需要搬运器材的时候才有人。
对方这个时间点叫自己过去做什么呢?该不会是要趁没人结果自己吧?想到这,林瑾不安地吞咽口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这里毕竟是学校,到处都有监控,想对自己下手可以大把时间选在自己外出的时候,没理由冒着容易被抓的风险在这实施。
抱着一丝忐忑,林瑾刚打算上楼却被一只手拦下。
“喂!林瑾你怎么了?什么朋友秘密,不会是有人发现你的身份要挟你吧,我陪你一起去!”陈浩见林瑾脸色发白,再加之印象里他向来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这话让林瑾有些微愣,他不想把别人扯进来,害怕出现梦境中的画面,于是他大脑开始构思,终于想出一个较为合理拦下他的借口,小脸微红:“哎呀,那个……不是朋友啦,是我……是我对象,你看学校不是严禁恋爱吗,他之前对我很好,然后莫名其妙就……你不可以跟过来哦!”
“什么?”陈浩闻言,整个人呆住,脑袋微微低垂,脚步不受控制后退几步,像是被吸干了魂一样。
然而林瑾前脚刚走,沈一朗和汪临沭就从门口冒了出来,见陈浩有些茫然,疑惑地拍了下他的头:“喂,还愣着干嘛,赶紧跟上去呀?”
被打的陈浩咬紧牙,一脸气愤,回过头:“不是,林瑾说他和对象约会,还去凑什么热闹?是想当电灯泡吗?”
“什么,林瑾什么时候谈的?”汪临沭眼神空洞,很快又有问题:“他谈的男生还是女生?”
沈一朗听着两人的话,瞬间气笑了,恨不得每人踹一脚,但仍保持冷静:“你们两个是来搞笑的吗?要是林瑾有对象,之前干嘛和江晨莹告白?不是很反常吗?而且他被对方叫上去时明显感到恐惧。我猜测应该类似今早那种人、用恐吓的话威胁他上去的!叫去的还是六楼,那里人都没有,林瑾一个女孩子,鬼知道对方会做什么……”
“对哦,那我们赶紧上去吧,好歹是我们的舍友!”
汪临沭焦急地走向楼梯,却被沈一朗一把扯住衣服:“不是?你能不能动点脑子,我都说了只是猜测,万一真是林瑾朋友呢,这样过去岂不尴尬死!”
说着,沈一朗脖子一歪,指向另一边:“我们这栋楼拐角走廊刚好和教学楼连在一起,走那栋楼上去,然后绕回来暗中观察就可以了!”
这个方案没有任何问题,几人开始从另一边绕过去。
六楼此时没有人,空落落的显得些许阴凉。林瑾来到五楼顶端楼梯口处,不安地探出身子,谨慎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什么人突然出现。
走廊上安静得可怕,唯有微风吹过的声音。
这一层的建筑和其他楼层一样,都是四个教室。林瑾并未发现有人的踪迹,他带着一丝惶恐想检查教室。但这些门都被上了一道锁,就连窗户也没放过,根本打不开。
但为了解开或许有关自己的变身之谜,林瑾只好强压下心中的害怕,开始从窗户旁逐步观察里面。
这些教室并没有什么异样,顶多存放了些节日用品。正当林瑾放松路过第三个教室时,顿时愣住了,余光看见里面好像坐着个黑衣人?
这把他吓一跳,紧张地来到窗户口,却并未发现有人的存在。难道是看错了?林瑾小心在窗口扫视一圈,突觉有些不对劲,只见部分整齐的课桌被打乱,隐约排成数字3,时钟的时针诡异地靠在一起。
这是什么情况?林瑾胆颤地吞下口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算拍一张照片,忽然发现这道窗户口开了一道缝,并没有锁上,这是暗示自己进去吗?
一道冷风袭来,林瑾浑身不自觉发抖,这场景怎么那么像那个梦中女孩翻墙被袭击的画面。
该不会?林瑾心猛地一跳,快速来回奔跑检查教室、门、走廊拐角处,好在并无人的迹象。搜寻无果,林瑾大口喘着气,此时也逐渐冷静下来,这里四处都是监控,楼下又这么多学生,对方不至于挑这时下手。
顺带检查了其他教室,目前只有那一间有疑点,看来是对方刻意制造的。
在给自己鼓励了一番气后,林瑾打开手机录像,拨开窗户翻了进去。
然而在他进去的一刹那,三个脑袋探了出来。陈浩有些不满地质问两人:“喂,你们两个什么情况,被林瑾发现了?还好跑得快,躲在连接处的厕所里!”
“什么鬼啊,我就漏了一个摄像头出来,隔着他那么远,哪怕是6.0视力也不可能看见啊。”沈一朗压低声音,眉头紧锁:“刚才你们注意到没,女厕怎么有道铁门,还上锁了,这是什么情况?”
“还什么情况,呵呵,不就是防着你这种、连逃跑注意力都在女厕的人!”汪临沭匆匆站起身,走了出去,“哎呀,快点过去看看啊,林瑾怎么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