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九月太阳的高度到能够让阳光透过纱窗洒满整个房间时,就是蕾贝卡睁眼开启美好一天的时刻了。
第一次做女仆的莱拉表现得越来越好,早餐、衣服和书包都准备得很齐全,身上也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狼狈,估计是她不管过程、只奔着结果的行动让那些有别的心思的女仆们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个早晨和之前的早晨没什么区别,包括同样呼呼大睡的艾薇。
蕾贝卡盯着艾薇的睡颜,想着昨晚艾薇和她差不多的睡觉时间,有点认为艾薇说不定不是一个纯粹的眼线了。
哪有眼线这个能赖床啊,赖到大清早目标对象跑了都不一定知道。
只能说,奇奇怪怪,就跟乔治亚娜那个人一样奇奇怪怪。
啊!乔治亚娜!
想起这个名字,蕾贝卡就头疼。
其实打乔治亚娜线是蕾贝卡还是挺享受的,不提那些让她耳目一新的涩涩,乔治亚娜在相处中有着经常交流和时刻记得你的需求的优点,除了重权之外,基本是个不错的恋人。
也是实际接触了,蕾贝卡才发现乔治亚娜的温柔体贴大抵都是搞PUA的前奏。
而且仔细想想,乔治亚娜不恋爱的时候就是纯粹的反派。
在认可女性继承人的诺斯卡德帝国,作为私生子的乔治亚娜一般来说是无法争过婚生子、母亲那一方还家世显赫的格蕾丝的。
但是诺斯卡德的法律演变也是有先后的,女性继承人是后出现的,一般认为男性享有优先继承权。
所以乔治亚娜女扮男装钻了这个空子,不多久,原来的萨特公爵就失踪了。
打完乔治亚娜所有线的蕾贝卡可以明确告诉你,萨特公爵就是死了,乔治亚娜干的,认回来不多久就这么干了,她的原话是‘撒谎并不折磨人,那悬在头上的惩戒才叫人难安,为了我的心安,我动手了。’
乔治亚娜本来的剧本是萨特公爵死于公众,她顺势彻底夺权,也确实这么行动了,只忽略了查普曼家的实力。
玛尔蒂达线里有查普曼家收买目击者的证据,为了让母亲早亡的格蕾丝能成长到夺权之刻,生生让一个被目击的死亡变成了失踪,也就让乔治亚娜本来唾手可得的爵位和家产都悬而未决起来。
公爵之位是一个大矛盾,不管是走这三个人的那条线都会有这件事的一些信息,最后的结局也是非此即彼,输赢只有一方。
砍头,流放后被毒杀,扔进虫窟求死不能等等是这三个人都有可能达成的坏结局,选择走哪条线就主打一个陪伴,要么一起胜利,要么一起被折磨。
《魔橘》有句宣传语啊——我们不搞BE,谁来了的也得说同生共死就是HE!
想着想着,蕾贝卡嚼下嘴里的软吐司,习惯性抬头一看墙上的钟表,见时间差不多了,转头对莱拉说,“去叫艾薇吧,再晚的话她就连早饭都来不及抢了。”
“好的,主人。”
旁边的莱拉走向了卧室,蕾贝卡默念三秒钟,听见了一声腾空声,然后是艾薇一连串的“得快点了得快点了”。
蕾贝卡听着这熟悉的背景音,摇摇头,觉得艾薇做眼线实在是太不合格了,又撕下一口吐司进嘴里慢慢嚼起来,随后在莱拉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慢悠悠地往外走。
刚出门,她的肩膀就被点了。
一转头,先看见的是丽塔,一见到她水盈盈的眼睛,蕾贝卡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然后在难以言说的黏糊糊感觉中上移了视线,艰难地忽略玛尔蒂达的汹涌后,和玛尔蒂达对上了视线。
“我想好你能拿什么作为跟我的赌注了。”玛尔蒂达微微一笑,直入主题。
玛尔蒂达这一说,蕾贝卡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她看着玛尔蒂达脸上的微笑,有种不好的预感,就戒备地眯了眯眼,“什么赌注?”
“你要我的女仆,相应的你也拿出女仆就好了,哦哦哦,不要你旁边这个,”玛尔蒂达预判了莱拉的动作,抬手安抚,“我要你,辛克莱,如果你输了,就要给我做一天的女仆。”
哈?
蕾贝卡脑子有点宕机了,不明白玛尔蒂达哪里翻出来的这个制服play的玩法。
“不行!”
拒绝声响起了,却不是蕾贝卡讲的,而是丽塔喊的。
“怎么能让小姐做女仆呢!这太不公平了!如果小姐要因为我受如此侮辱,那我情愿现在就死!”
说着,丽塔还真转身要往走廊的窗户走去,吓得玛尔蒂达赶忙伸手扯住了她。
“你什么情况啊?不是500金的女仆么?连不能随便在主人面前说话这个规矩都不知道?”
玛尔蒂达又生气又无奈,她本来带丽塔是打算让蕾贝卡心软一下的,结果差点让大地知道人的身体能有多么柔软。
也让她更知道她这个花500金找罪受的冤种到底有多冤。
丽塔管也不管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的玛尔蒂达,就噘着嘴倔强的站在原地盯着脚尖。
蕾贝卡在旁边看的有点楞,差点都要忘了这两人某种意义上是在围绕着她开展了这出大戏。
“愣着干什么啊?劝一下啊?她倒是能砸我手上,但不能在学校里砸地上啊。”玛尔蒂达蕾贝卡使了个眼色。
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穿越以来比较忠于恶役千金人设的蕾贝卡权且忽视了玛尔蒂达此时的颐指气使,看向了丽塔。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公平呢,丽塔?”蕾贝卡问。
听见蕾贝卡的声音,丽塔立马抬头,眼里闪闪发光,“查普曼小姐必须尊重你,小姐,起码要像看重她自己一样那么尊重你!”
“你这个‘起码’倒是说的不客气。”玛尔蒂达嘴角抽抽,也不知道丽塔究竟是衷心还是无耻了。
“那你换赌注呗,”蕾贝卡找到了这个问题的另一个解法,“不这么无理要求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行,我就要这个!”玛尔蒂达霸道地说。
“......”蕾贝卡觉得她的头有点疼了,想不明白她怎么就摊上这个越来越麻烦的事了。
“那不然,我也做女仆?”玛尔蒂达忽然提议道,“你输了做一天,我输了做半天加一个丽塔,怎么样?”
“可以!”
接受声响起了,又不是蕾贝卡讲的,又是丽塔喊的。
“如果你一定想要侮辱小姐,就一定要有承受同等侮辱的决心!”
"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个喜欢寻死觅活的爱哭鬼还有如此豪情?"玛尔蒂达有点欣赏丽塔了,同时也更欣赏蕾贝卡了。
“没想到啊,你驯服手下这么有一手。”玛尔蒂达真心夸奖道。
“呃......”蕾贝卡站在旁边,确信她被这两个人自顾自安排了。
不过,情绪好像都到这儿了。
算了,又不是不能赢,而且玛尔蒂达线里还真没有女仆装彩蛋,就当给爆超稀有SSR卡增加概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