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鸟?
是飞机?
是另外的魔物?
魔法少女们和魔物们都抬头看向那道光。
直到那个身影在她们眼中慢慢放大,能够看到那个人的真面目的时候,魔法少女们神情激动地大喊:
“不,是魔法少女!”
“嗡——”
引擎的怒吼声刺进魔法少女们的耳朵,却让她们感觉无比的动听。
白色的摩托从天而降,就这么朝着一只魔物狠狠地创了过去。
摩托的前轮好像重锤,狠狠地压在那只魔物的身上。
“吱吱吱吱!”
那只魔物惨叫一声。
它都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上半身就被摩托的前轮直接压瘪。
然后,车上的人抬起摩托前轮,又狠狠砸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只魔物的上半身就像充满水的气球被压爆一样破碎,喷出腐蚀性的血液。
“快躲开!”
魔法少女们在看到那绿色的血液之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避开那些臭气熏天的液体。
她们在这东西上吃尽了苦头,有好几个魔法少女因为接触到了这些血液被腐蚀了身体,惨叫着被另外的后勤魔法少女同事接走。
对她们来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因为及时治疗,命保住了。
坏消息:终身残疾。
这些后勤魔法少女的惨状足够让她们对这些血液提起一万分的戒备。
但是,摩托车上的那个魔法少女并没有躲。
她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冻结。”
一道道水波从她的身上涌出,覆盖那些腐蚀性的血液,然后将其冻结。
如果薄荷在这里,一定会认得出这种手段,毕竟和她处理那些魔物血液的方式一模一样。
“给我去死吧。”
绚阳瞥了周围的魔物一眼,然后毫不客气地把那些冻成冰锥的魔物血液甩了出去。
嗯,就连节省魔力这方面,这俩人都心有灵犀。
随着那些冰锥子弹一样飞进敌阵,惨叫声此起彼伏。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魔法少女们或者市民们的惨叫,而是魔物的。
并且,那些冰锥在杀死魔物之后会像病毒一样将它们的血液冻成冰块,然后将它们的血同化,让一棵棵冰形成的“树枝”从它们的身体里“长出来”。
那些“树枝”在破体而出之后会立刻寻找下一个目标,以同样的方式杀死下一只魔物,然后继续蔓延。
一般来说,这样使用魔力战斗,不用几分钟魔力就会见底,所以薄荷之前只是利用冰锥作为子弹去猎杀魔物。
但是绚阳不一样,因为有四元素适应性,她可以通过直接沟通自然界补充基础的地,水,火,风四大元素的魔力。
所以,越来越多的魔物被那棵冰树杀死,冰树也通过杀死魔物变得越来越大。
一旁的魔法少女们看着那棵正在全自动猎杀魔物的冰树,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这个魔法少女的实力,绝对是队长级的。
“已经没事了。”
绚阳打断了她们的震惊,对她来说,现在的时间很宝贵:“离那东西远点,被它冻住了我可不负责。”
因为急着救一整个海城,所以她只是交代了几句就再次发动引擎,奔向第二个魔物聚集地。
“等一下!”
这些后勤魔法少女们的队长还想说些什么,无奈绚阳实在是跑得太快,她们只来得及看到摩托的尾焰。
“跑得真快啊,我还想问问她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呢。”
她叹了口气,很不理解绚阳这种强大的魔法少女为什么不愿意加入协会。
总不可能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埋藏着过去的仇恨吧?
“算了算了,那位神秘的魔法少女已经走了,我们也该干我们的活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队员们跟过来:“魔物已经快被消灭干净了,收拾残局,剩下的魔物交给微尘小队就好了。”
是的,就这么一会的工夫,绚阳放出的冰树已经将这里的魔物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至于这棵树……算了,还是交给鸢尾花队长吧。”
这位队长看着那颗十几米高的冰树,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绚阳小姐警告过我们不要靠近那东西,最好还是听话。”
说罢,她带着自己的队员们开始了救助,一切终于步入正轨。
而另一边,绚阳已经到了由轻风小队负责压制的第二个魔物聚集地——
“让一让让一让,别挡路!”
依然是神兵天降,依然是暴力地用车轮碾碎魔物的脑袋。
只不过这一次,想故技重施的绚阳发现自己的手段失效了——
聚集地的魔物们已经从死去的同伴那里得到了绚阳的信息,所以,被绚阳的魔力冻结的它们选择扑向绚阳和周围的后勤魔法少女们。
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些魔法少女们来垫背。
看着那些悍不畏死的魔物,就算是绚阳的脸色都难看了一些:
“真是可怕的适应力……这些魔物的首领究竟对海城的魔法少女们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她抬起右手,汹涌的火焰聚集到她的手中:“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她迈开步子,挥动手中由火焰聚集而成的魔力长刀,每落下一刀就会有一只魔物化为焦炭。
“吱吱吱吱!”
似乎是意识到了绚阳的威胁,那些魔物放弃对付那些后勤魔法少女,转而攻向绚阳。
它们知道,只要先干掉这个魔法少女,那么剩下的所有人都是它们的养分。
而绚阳自然是乐意见到这一幕:“来得好啊,我还真担心你们去对付其他人呢。”
她脚尖点地,像是跳芭蕾舞一样转了起来,火焰化作浪潮,扑向周围的魔物:“给我变成烤蛐蛐吧!”
“吱吱吱吱!”
凄惨的悲鸣声此起彼伏。
虽然不是同一个过程,但却是同一个结果。
那些扑向绚阳的魔物好像被嘎的韭菜一样一圈接一圈地倒下,焦黑的尸体爆出劈啪的声音。
“我记得烤蛐蛐是不是还挺好吃的来着?”
绚阳稳稳地停住,看着地上那些焦黑的尸体,感觉有点饿了。
她还没吃早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