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警戒星的地面战场，已经彻底失控了。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混沌战士，正在被帝国联军像割麦子一样收割。他的舰队，在虚空中被击退，像一群被打散的野狗，拖着破碎的舰体狼狈逃窜。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阿巴顿站在“复仇之魂”的舰桥上，透过观测窗看着远处那颗正在被帝国联军重新夺回的星球，手指在扶手上握得发白。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既然地面已经完了，那就让这颗星球，给我的远征一块陪葬吧！”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决绝：“传我命令，启动‘永恒意志号’的武器和推进系统！哪怕撞向警戒星！也要让它彻底毁灭！”
“可是，大人——”手下人愣住了，“那我们那些弟兄们也——”
“兄弟？”阿巴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扭曲的笑容，“就让他们和这颗星球，一起毁灭！让帝国知道，和我们作对，是要付出代价的！”
手下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大人。”
就在这时，舰桥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混沌星际战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大人！不好了！要塞内部爆发了叛乱！好多兄弟……好多兄弟都叛变了！”
阿巴顿愣住了：“什么？”
“他们说……他们说要为了牧狼神，为了真正的父亲……”那个战士的声音在颤抖，“而且，不止是我们这边……另一座要塞也爆了！”
“阿尔法瑞斯……”阿巴顿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那些该死的阿尔法瑞斯……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对面的人！”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控制台上，金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我命令，所有还忠诚我们的部队，立刻镇压叛乱！我要让那些叛徒，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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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声者的行动
在“永恒意志号”的深处，一场精心策划的叛乱，正在悄然展开。
那些曾经是黑军团的战士，此刻左臂上系着醒目的红布，在狭窄的通道中快速穿行。他们的目标明确——杀死那些依然效忠阿巴顿的恶魔、巫师和不肯回头的兄弟，炸毁那些关键设备，打开要塞的防御通道，迎接帝国突击队的到来。
“第三小队，G区已清理完毕。”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恶魔全部击毙，巫师三人已经处决，那些不肯回头的兄弟……我们也送他们上路了。”
“收到。”另一个声音回应道，“第一小队正在向核心区域推进。注意，前方有大量混沌教徒，正在使用重型武器。”
“明白。我们绕后，你们正面吸引火力。”
“无声者”的战士们，像一群沉默的幽灵，在黑暗中快速穿行。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杀死敌人，完成任务。
而那些曾经是他们兄弟的混沌战士，在他们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为了牧狼神……”一个系着红布的战士，在将动力剑刺入一个混沌战士的胸口时，低声说道。
那个混沌战士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们……为什么要……”
“因为我们还记得，我们曾经是谁。”那个战士抽出剑，看着对方倒下，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们曾经是战士，是父亲的孩子。不是混沌的走狗。”
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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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里应外合
在“永恒意志号”的外部，一支由风暴鸟、雷鹰和女武神组成的突击队，正在快速接近要塞的防御缺口。
他们在舰队的掩护下前进。
“突击队已抵达预定位置。”通讯频道中，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要塞内部已经打开了通道，我们正在进入。”
“收到。”施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注意安全，按照计划行动。你们的任务是，将那些旋风鱼雷的弹头，送入要塞的核心区域。”
“明白。”
风暴鸟快速穿过狭窄的通道，在那些已经叛变的“无声者”战士的指引下，稳稳地降落在要塞内部的平台上。
“跟我来。”一个系着红布的战士，站在平台边缘，向他们招手，“核心区域在下方，我们已经清理出了一条安全的通道。”
突击队的阿斯塔特们鱼贯而出，快速跟随着那个战士，向要塞的深处前进。
在他们身后，更多的风暴鸟和雷鹰正在降落，将更多的战士投入这座巨大的要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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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核心区域
在“永恒意志号”的核心区域，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那些依然效忠阿巴顿的混沌战士，正在拼命地抵抗着“无声者”和帝国突击队的进攻。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挡我者死！”一个混沌终结者，挥舞着巨大的动力斧，向面前的帝国阿斯塔特猛劈过去。
那个原铸阿斯塔特灵活地闪开，手中的爆弹枪对准了终结者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呯——”
终结者的头部在爆弹的冲击下炸开，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清理完毕。”那个阿斯塔特平静地说道，然后转向身边的“无声者”战士，“核心区域还有多远？”
“就在前方。”那个战士指了指前方那扇巨大的金属门，“穿过那扇门，就是要塞的核心反应堆。”
“走。”
他们快速向那扇门推进，在击溃了最后一批守军后，终于到达了核心区域。
那座巨大的反应堆，像一个跳动的心脏，在要塞的深处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它的表面，布满了混沌的符文和扭曲的图案，散发着不祥的紫黑色光芒。
“就是这里了。”一个帝国阿斯塔特，从背包中取出了几枚旋风鱼雷的弹头，开始安装定时引爆装置，“把这些弹头安装在反应堆的关键节点上，五分钟后爆炸。”
“无声者”的战士们，默默地看着他们安装炸弹，没有说话。
一个年轻的“无声者”战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低声问道：“他们……他们会带我们走吗？”
一个帝国阿斯塔特听到了他的话，转过头，看向他，然后笑了：“上来吧，兄弟。我们虽然想让你们当炮灰，但也不能让炮灰死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那个年轻的战士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释然：“谢谢。”
“走吧。”
他们快速撤离了核心区域，在那些已经回归帝国的“无声者”战士的指引下，向撤离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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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撤离
撤离点，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战士。
那些“无声者”的战士们，和帝国突击队的阿斯塔特们，一起登上了来接应的风暴鸟、雷鹰和女武神。飞行器在狭窄的通道中快速起飞，向要塞外飞去。
“还有多少人没撤出来？”一个帝国阿斯塔特问道。
“都撤出来了。”一个“无声者”的战士回答道，“我们是最后一批。”
“好。”
飞行器快速穿过要塞的通道，从那个被打开的防御缺口飞了出去，向虚空中飞去。
五分钟后，一声沉闷的爆炸，从“永恒意志号”的深处传来。
紧接着，更多的爆炸声响起，像一连串的雷鸣，在要塞的内部回荡。那些巨大的裂缝，开始从要塞的核心向四周蔓延，像一张蛛网，将整座要塞包裹其中。
“永恒意志号”在虚空中，缓缓地解体了。
那些巨大的碎片，在爆炸的冲击波中四散飞溅，像一朵盛开的烟花，在虚空中绽放出最后的绚烂。
然后，它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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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另一座要塞
在另一座黑石要塞，战斗同样激烈，但情况却没有那么乐观。
由于主力都集中在攻击“永恒意志号”，另一座要塞的破坏工作，只能做到尽可能的破坏，而无法彻底摧毁。那些突击队和反抗军的战士们，在安装完一部分常规炸弹后，就匆匆撤离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一个突击队的指挥官，在通讯频道中说道，“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彻底摧毁这座要塞。”
“无声者、反抗军、我们的阿尔法瑞斯尽力了，他们伤亡很大……”
“收到。”施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不要勉强，保住有生力量最重要。”
“明白。”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中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报告！阿巴顿的‘复仇之魂’号，和一些听从他命令的舰船，正在向你们的方向靠近！”
“他来了。”荷鲁斯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果然来了。”
“怎么办？”福格瑞姆问道。
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撤吧。把要塞上的反抗军和进攻部队都撤回来。一是为了保留不必要的损失，二是——不能把阿巴顿逼太急了，狗急还跳墙呢！”
荷鲁斯点了点头：“同意。”
“撤。”
随着命令的下达，那些正在攻击要塞的部队，开始有序地撤离。而那些正在要塞内部战斗的“无声者”战士们，也在接到撤退命令后，快速向撤离点移动。
掩护的舰队在接到撤离部队后，也开始边打边撤。
当阿巴顿的“复仇之魂”号赶到时，帝国突击队和舰队已经撤离完毕，只留下那座半残的黑石要塞，在虚空中默默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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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阿巴顿的愤怒
阿巴顿站在“复仇之魂”号的舰桥上，看着远处那座正在燃烧的半残要塞，看着“永恒意志号”已经彻底消失的位置，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握得发白。
“那些叛徒……”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些该死的叛徒……”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传我命令！所有忠诚的部队，立刻剿灭那些叛徒！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的代价！”
“大人，可是——”手下人有些犹豫。
“还有什么可是的？！”阿巴顿吼道。
“那些叛徒……已经跑了。”手下人低下了头，“他们跟着帝国突击队，一起撤离了。而且，一些舰船上的兄弟们，也……也叛变了。还有一些舰船，已经见势不妙，跑了……”
阿巴顿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撤吧。”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带着剩下的舰队和那座半残的要塞，撤离这里。”
“大人——”
“我说，撤！”阿巴顿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力量再打下去了！”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那片正在消失的“永恒意志号”的残骸，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恨意：“但这一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