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女生家,还让吴鈊有点紧张,他疯狂脑补见到林钟晚的家长怎么办,到时候该怎么介绍自己,要不要买点礼物?
还在纠结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到了,林钟晚拽着他下车,一起走进一栋看着朴素的公寓楼。
在电梯上升的时候,吴鈊忍不住问:“我我……我不带带礼物,真真的合合适吗?”
林钟晚面无表情地看一眼,然后她看着电梯里的电视:“我一个人住,你探望我这么久有看到过其他人找我吗?”
吴鈊愣了一下,低头懊恼地想着:‘糟糕,说错话了,她会不会生气,然后讨厌我?’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林钟晚走到一个房门前,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之后才打开里面的木门:“直接进来吧,不用换拖鞋。”
吴鈊急急忙忙跟了进来,屋子里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简洁。厨房没有厨具,茶几上什么都没有摆,只有客厅的电脑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在显示屏前有一个相框放着。
趁着林钟晚去洗手,他好奇地走过去看相框:粉色的林钟晚闭着一只眼睛微笑着,一点没有现在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在她的旁边比她高一点的黑发女孩和褐发女孩挤了过来,左下角还有一个金毛小女孩努力地把自己凑上镜。
这是她的朋友们吗?为什么到现在没看到过她们?
吴鈊这么想着的时候,林钟晚已经走回客厅,她看到吴鈊的样子,依旧冷淡地回答:“这是我曾经的队友,只不过自从得了这个病之后我们联系的就少了。”
说着,她打开电脑,把自己的耳机连接上电脑,给吴鈊的左耳戴上:“病房唱歌太多会打扰别人,现在应该不会了,来听歌吧。”
‘现在听歌?真的假的?’
吴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钟晚已经熟练地打开电脑的音乐软件:“至少13首,没听完之前,你不许走。”
♪いつも僕の子供が一直照顾着
お世話になっているようで我的孩子们的
聴いてくれたあなた方に听着她们唱歌的你们大家
感謝感謝谢谢,谢谢♪
明明电脑软件里播放着的是初音未来的声音,但是从耳边传来少女的声音却一点都不违和,双方的音色几乎重叠,分不出是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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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鈊,你昨天不是接人回家了吗?怎么今天一脸没睡好的样子?”李教练奇怪地看着一脸麻木的吴鈊。
吴鈊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说。
“行吧,不想说可以不说,我放歌了。”
吴鈊一脸惊恐地阻止:“别!别放!我!不想!听!”
“不想就不想,怎么一脸应激的样子?”
结果等吴鈊结束今天的训练后,李教练习惯地放着放松的歌曲,等着下一节团课的学员们,就理解为什么吴鈊今天一脸惊恐了。
拳馆前台处,一个面容精致的粉色少女已经站在外面,她侧头看着吴鈊一脸震惊地表情,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很欣赏吴鈊的表情。
“你你你……你怎么过过来了?”
李教练一脸惊讶:“小鈊你说话怎么突然标准了?”
看到外面的粉色少女,他略微惊艳了一下:“你就是小鈊说的林钟晚吗?”
林钟晚点了点头,她看着刚刚洗完澡的吴鈊:“别学昨天说什么回家吃饭了,我已经给你订好饭了,我们待会直接去拿,我今天一定要把昨天那个歌单的歌全部唱完。”
吴鈊脸从惊喜变成惊恐了,他刚想拒绝,但是看着少女坚定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苦着脸跟在后面。
“可以啊小鈊,有一手啊,这算是被美少女包养了吗?”李教练调侃吴鈊。
吴鈊回了一个求救的眼神,却被林钟晚牵着手强硬地拉走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每天下午训练结束,吴鈊都被林钟晚拽走,一直听她唱至少一小时才结束。
“舅舅,林钟晚她占有欲太强了,我的时间都被她占了好多。”
吴鈊无奈地用手机给自己舅舅发x信。
很快,舅舅回话:“细说。”
吴鈊无奈地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舅舅,末尾还打字:“如果这样的话,我的锻炼时间会少很多,到时候真不好打沈承钧。”
“老李,你过来看看这小子的凡尔赛。”舅舅急忙喊李教练过来,看吴鈊刚刚发的信息:“这小子,有个占有欲强的富婆女友,就马上炫耀了。”
“我感觉不是炫耀,吴鈊在训练时候的困扰不是装出来的。”李教练皱着眉头,他来回转着:“而且,这个女孩我见过几次,她总给我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紧迫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追赶着她一样。”
舅舅想了想,突然脸色变得严肃:“我记得她上次主治医生是老吴的叔叔,我让老吴去打听一下。”
“老吴啊,好久没见他了。”
“行了,我去找老吴,估计很快就有答复。”
李教练点了点头,突然他手机消息提示,他点开一看:“小鈊和王思源比赛的时间敲定了,两周后。”
“两周后吗?那时间真的很紧迫了。”
“说的好像我们的时间没紧迫过一样。”
李教练说着,给吴鈊发了一下消息。
正在出租车上的吴鈊收到信息后,他本来听着林钟晚聊天时害羞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小结巴,你的主子都放弃了你了,真可怜,像个流浪狗一样。’
脑海里,那个嘲讽响起,吴鈊的表情瞬间凶恶起来,他的双眼火焰燃起:“比赛,来了!”
过家家的时间结束了,他果断给林钟晚打字:“今晚只能听半小时歌,我要回家看王思源的比赛录像了,两周后我俩的比赛开始了。”
打完字,发现林钟晚端着水果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吴鈊的表情有点被吓一跳,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到吴鈊的打字:“你别一碰到长难句就打字啊,多说说话对你好。如果要比赛的话,我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吴鈊的牙齿摩擦着,如同噬人的饿虎,被林钟晚暂时填满的内心再次变得饥渴,仇恨,愤怒再次用上来,让他仿佛脱下来皮套,迎来真正的自己:“擂台!!我!要!杀!他!!!!!!!”
PS:帮朋友 备赛,结果右膝后侧半月板撕裂了,摔跤对身体不确定性危险还是太大了。医生都建议立刻手术,不过积水潭的医生建议先休养两个月观望。
我俩一直以为是磕伤了,没想到是半月板撕裂,难怪过了一个月变的更严重了,这几天一直在emo,不知道能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