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把拽住萧白的衣领,尖叫道:“你不许去问!!”
菲莉丝:“对,你不许去!”
萧白嘴巴拽上了天:“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淦!别拽我鼻孔啊!!”
凤舞:“今天就让你变大象!”
萧白:“我不问了撒手!撒手!”
......
丽国半岛,首都。
一辆豪华黑色轿车从南宫财团的庄园里驶出,被门外的保镖拦下。
后座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车主人的模样,是位18岁左右的少女,南宫财团唯一的千金,南宫玥。
此时的她身着牛仔短裤,宽松T恤,还打着耳钉,挂着大金项链,一副西海岸太妹的装扮,但即便是这样也掩盖不了她的美貌。
门口的保镖小心翼翼道:“小姐,老爷让您傍晚以后尽量不要出门,最近丽岛不太平。”
南宫玥戴着墨镜,看不出喜怒,平静开口道:“本小姐出门逛街也要你管?雇你们当保镖是来养老的?”
保镖擦了擦额头汗水:“不敢,要不我再派一辆车的兄弟跟在您后头?”
南宫玥:“不用,两名保镖够了,我们走。”
车窗关上,车辆再次开动,扬长而去。
车内,手机铃声响起。
南宫玥接通:“智媛,我已经出门了,还是老地方?好,等会儿见,拜拜!”
半小时后,轿车在本地最大的夜店附近停下,司机恭敬道:“小姐,地方到了。”
两名保镖先下车打开车门。
南宫玥:“你们守在门口,12点前别打扰我。”
说罢她下了车,直接走进了夜店里。
店内,音乐声,嘈杂声,摇头晃脑的男女,简直是群魔乱舞。
“玥玥,这里这里!”另一名小太妹装扮的女生,在舞池里跳起来打招呼,应该就是南宫玥口中的‘智媛’。
南宫玥轻扑过去,抱了抱对方:“今天养眼的帅哥多不多?”
智媛拎着两罐啤酒,兴奋点头:“有的有的,唔!今晚让我们high起来!”
二人几口啤酒下肚,很快进入状态,跟着BGM晃了起来。
舞池不远处。
一位杀马特男生,顶着个粉色鸡冠头,在女伴耳边低语:“师姐,我们非得打扮成这样吗?我痞吗?”
凤舞也顶着个杀马特,一边摇一边答道:“夜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最容易打探到情报,附近也容易遇到突发事件,我们得融入这里守株待兔。”
萧白:“我怎么觉得你乐在其中呢?真的不是公费旅游来了?我痞吗?”
凤舞无视了对方最后三个字,瞪了萧白一眼:“报酬还想不想要了?”
萧白脸色一变,讨好道:“师姐你看人真准,不就是跳舞吗?我当年可是村里的杀马特族长,看我的吧!”
只见萧白从裤兜里掏出一大把过期面粉,往舞池地面一撒,两手撑地,双腿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像是得了癫痫一样。
萧白在扬起的白色烟雾中大叫一声:“看我的凤舞九天!”
凤舞顿感羞耻,捂着脸:“你跳就跳,别用我名字命名啊!”
“巧合巧合,这招本来就叫这个啊师姐。”萧白一边解释,两条腿也没停下,扬起的白烟越来越大。
“刀,怒斩雪翼雕!山!豪迈冲云霄!我!直播砍曹操!”萧白在舞姿中融入了喊麦,颇具浪漫主义气质。
舞池周围的其他人,看着萧白闹出来的b动静,纷纷O圆了嘴。
路人议论纷纷:
“咳咳咳,怎么这么大的烟,阿西吧,这臭小子在干什么?”
“牙医shake it!哪里逃出来的精神病?”
“但是你们不觉得他跳得很魔性吗?”
凤舞的神色从一开始的嫌弃保持距离,变成了“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
这家伙,为什么越看越觉得不是在乱跳,个人风格强烈,有一种后现代主义的叛逆风格。
不少路人开始夸赞起来:“哎呦小子,跳得不错哦。”
他们甚至开始加入萧白,双腿在地面上扫了起来。
“小子,面粉还有没有了?”
萧白继续从口袋里往地上撒过期面粉:“no problem 管够!”
“呜呼~”越来越多人加入了萧白的行列,正常的群魔乱舞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扬雾运动”的规模也越来越大,最后整座舞池都被白烟笼罩。
南宫玥捂住口鼻:“咳咳咳,着火了吗?”
智媛:“好像是另一头有人在跳一种很新的舞蹈。”
南宫玥眼前一亮,拉起智媛就走:“我们去看看!”
二女来到骚动的源头,看见了萧白正在面粉堆里打滚。
萧白:“原谅我放荡不羁爱自由!嗷!嗷!嗷!”
南宫玥愣了一瞬:“夏国人?”
智媛眼冒小心心:“早就听说夏国人历史源远流长,各族能歌善舞,这难道就是他们的传统舞蹈?”
周围的人听见,恍然大悟:“难怪觉得他的舞蹈富含底蕴,带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
“申遗,我们丽国必须申遗这种舞蹈,这是从我们丽国流传到夏国的!”
萧白丝毫不知自己成为了夜店中最靓的崽,他已经沉迷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南宫玥催促着智媛:“我们也来跳吧。”
说着,二女也不管地上全是面粉,两条腿在地上扫来扫去。
看着空气中弥漫的面粉白烟,二女兴奋尖叫起来。
这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夜店安保:“你们在做什么!?”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萧白还在“凤舞九天”。
“小子,住手!”安保上前将萧白拽了起来。
安保队长环视一周:“是谁带来的面粉?”
“他!”众人不约而同地指向萧白。
萧白O圆了嘴:“喂喂喂,刚刚你们不也跳得很起劲吗?这就把我卖了?还有师姐,我们可是一起的,你也卖我?”
凤舞后退几步:“我不认识他,你们随意处置。”
安保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萧白,往外走去,然后丝滑地往店门口一扔。
萧白:“诶?我自己能走!”
“砰!”
“哎哟~你们故意摔我的吧?”萧白拍拍腿上的面粉站起身,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