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特尼亚期待要到手的圣化太刀时,帝神教廷的大本营,南边地中海中心的亚平宁半岛之上的罗马涅城内。
三位白衫红兜袍之人,正在一闪着昏黄烛光的小型议事厅内交流。
布列塔尼-诺曼底圣职区总教长,即布列塔尼教长之上的教长,派来的自己的亲信,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 菲利斯 司仪,站在木桌一侧。
罗马涅总部的高阶隐修会会长,灰发黑眼的 匹修斯,站在木桌另一侧,他擅长情报收集。
而坐在木桌中间的,则是罗马涅的高阶祭司,黑发棕眼的罗伦,看着比站着的两位都年轻些。
罗伦:“这样的一位不知身世的少女,如同小麦地里冒出的番茄似的,在第一日被埃米莉娜选中时,不过被认为是 有潜力的女孩 罢了,现在却把那个芬尼击败了啊。”。
罗伦站起来,一手打开桌上厚厚一本册子,上面记载了几十年来的诸位圣女骑士的身世信息以及已战死者的死法:“这是不世出的英才吧?那个芬尼,可是三年前击杀了我们的锐器,马尔福小姐啊,当时的马尔福,可是我们的明日之光,却连完尸都没留下,仅仅取回了一些碎骨粒放在瓮内给我们封圣。”。
“本想说,如果遇上那个芬尼,我们起码要派出五位最资深的圣女骑士才行啊,可惜圣女骑士越来越少,也很难在一片战场上凑出五位来,结果…那个女孩却做到了…就这样做到了…”。
菲利斯在一旁轻轻说道:“罗伦先生,这样的良材…虽然勇气与气运算是上乘,但如果把资源和部署围绕着她来安排,是不是为时过早?况且她是精灵混血,精灵生性无根多婬,在民间非论颇多,把她捧为宝玉的话…”。
一旁的匹修斯不满地微皱眉头:“什么叫勇气与气运?我的眼线说了,安特尼亚的潜力,远在埃米莉娜之上,她能赢,完全靠的是实力!虽然有埃米莉娜与茂尔朵的协同,但是她在击杀芬尼的时候,埃米莉娜与茂尔朵早就倒下了!”。
说完匹修斯转头看着罗伦:“罗伦先生,这样的良材,不给点甜头,反而冷落的话,寒得可不止是一个人的心啊,而且就算是她为精灵族混血,那如此荒婬贪情的种族混血后裔,都能成为帝神的圣女骑士,恰恰说明了帝神信仰之强大!如今帝神教廷内亦有不少叛教者动摇民心,这安特尼亚的存在可是定心丸啊!”。
菲利斯听完不再反驳,只是抿了下下唇。
罗伦把双手背在身后握着,低头思索了一番后说道:“当年的马尔福小姐,我可记得很清楚啊,单枪匹马,竟然一人闯入奥克地区的叛教者之城,血洗了那群武装堕民,和混沌教士召唤的群魔,她凯旋归来时,是我亲自给她傅了圣膏。”。
“结果…结果这样的好女人,就被那个芬尼…锤烂在地,就算我本人不在场,看到那文件上的描述,我都差点昏了过去…”,说到这,罗伦竟然有些梗咽了,而菲利斯、匹修斯则面露尬色,似乎…这两者之间有所隐情?
罗伦也不顾两旁两家伙异样的眼神,定了定神,恢复了正常的声调:“现在大仇得报,这安特尼亚即是马尔福小姐的赐福,也是帝神送给我们的礼物,绝对不能亏待,而且…把她用在刀刃上…”。
……………
与此同时,勃艮第方的一处临时工事建出的据点内,瓦卢斯基与勃艮第国王派来的使者,也在讨论着安特尼亚。
那位使者头戴鸦羽兜帽,肩披厚重熊皮,可怕的是他的手套、靴子均是人皮所制,脸埋在兜帽的阴影下而不得详端,发出的声音也是透着压抑的怪异感,整个人发着不祥气息。
使者:“你能确定吗?可不是看花眼了?那个少女,一击干掉了芬尼?芬尼可是我们精心培育的啊,你若说的是实话,那我们岂不是丢人现眼、尊严已然荡然无存了?”。
瓦卢斯基咽了一口水,他刚刚讲了老长时间把当时的场景给说了一通,现在已经口干舌燥:“是了!我当然所言非虚!那个小妞!从正面!是从正面击杀了芬尼这样的人啊!”。
使者:“从正面啊…虽然有另外两位圣女骑士的介入,但是最后却是她一个人从正面击杀了如此程度的芬尼啊…”。
瓦卢斯基:“这样的小妞…啊,是少女!如果继续让她成长下去,或许三到五年后,别说击杀她了,我们连拖住她的能力都会没有的!”。
使者却笑了一声:“嘛的…瓦卢,你是在小看我们混沌教廷吗?当然,我会请求上峰好好重视的,把她的优先级提到最高,尽可能早日把她处理掉,或许…得用上那个了…”。
瓦卢斯基不解:“那、那个?是什么?”。
使者:“芬尼当然是我们之前最好的作品,但是在芬尼之后我们依旧在进步啊,并不是止步于芬尼这种程度的。”。
瓦卢斯基听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又转为震惊:“等、等等,把那个用上的话,是否太夸张了点?”。
使者:“你不是亲眼见过那个白长发的少女的程度么?再把芬尼这样程度的家伙派来,就算赢了也会有损失吧?这少女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利剑锐枪了,她可是蝎子炮啊。”。
瓦卢斯基听了,吸了一口凉气。
这句话的意思,如同现世里进行了这样的比喻:“这样的家伙可不是什么突击枪、机关枪啊,这可是核武器!”。
瓦卢斯基眨了一下眼睛,刚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那使者凭空消失在眼前:“诶?!人呢?!”,这使者早已化为乌鸦,飞在了寒风凛冽的夜空之中:“呵呵,月黑风高,适合杀人呀!”。
…………
“阿嚏!”在与埃米莉娜贴贴共浴完,埃米莉娜拿着毛巾给安特尼亚擦拭的时候,安特尼亚突然一抖就是一个喷嚏。
埃米莉娜惊讶道:“什么情况?你不应该怕冷呀…可别是中了什么妖术吧?”。
安特尼亚也很疑惑,拿手背擦擦鼻子吸了吸:“我也不觉得冷…但是似乎有人在背后说我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