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七点四十,“渔儿,起床了,你姐的洗漱完准备出发了。”话梅捏了捏云渔的脸。
云渔转过身又继续睡,开智的第二天,她就发现,原来自己的床这么舒服,娘亲有一个这么神奇的薄被子,根据自己不同的姿势调整最舒服的温度和角度,脚露出来了也能包住。
云渊进来看到裹成毛毛虫的人,雾气慢慢的道伸到被子底下。
瞬间抬了起来,头朝上拖着走出了门。
“再高一点呀,差点就把被子弄脏了!”
“闭嘴了,一路上说那么多话,不渴嘛?”
“你看,这是爹早上塞到我被窝里的紫玉葫芦,还是我喜欢的颜色呢~”吨吨吨
雾气收走了,云渔带着被子落在了地上,葫芦里的水也洒了出来。
云渔看着面前的糟糕样,扭了扭身子想站起来抱怨姐姐的心狠,可被子裹太紧,又扭了扭。
云渊已经走远,回过头发现,只有葫芦留在原地,山谷里回荡着“姐姐救我”的呼喊。
云渔因为一直扭,扭到了楼梯边,惯性带着一起滚了下去。
云渊雾气距离有限,只能跟着往下跑。
“姐,不疼,就是有点昏”云渔抱着干干净净的被子在河边说到。
“对,刚才不疼,现在可就得疼的叫唤了”,云渊坐着雾气追的时候,顺手掰下柳条,对着云渔脚背来了几下。
“鞋子也没穿”
“我穿了袜子”
“衣服也穿不好。”
“这是不拘小格”
云渊更生气了,第一次带着云渔去见先生就迟到,越想越气,把雾气做成投石车的模样,瞄准先生后院,直接发射过去。
云渔,刚洗好的被子又脱手掉在地上,人已经飞向先生哪里了。
“瘟筠”先生在后院刚扫好满院叶子堆在一起。
嗖的一下,树上的树叶就被云渔撞的满院都是。
“出生就水丹你俩,真是会给我带来惊喜”
云渔在树上一动不动,似乎有些死了。
云渊在山脚下看着“哎呀,好像有点歪了,绝对不是报复”
把又洗干净被子收起来,坐着雾气上去了。
“瘟先生,我有一个想法”恢复了一会的云渔对着先生傻笑说到
“你说”
“就是,先生就我们两个学生,我们两个一起来先生读书太麻烦了,可不可以少数服从多数,你来我们家教呀”
“别人是去求学,你是让我来求教是吧”
“嘿嘿,请你吃饭”
“修仙不饿”
“那我家的灵气也浓,一样能吃饱”
“油嘴滑舌,伸手”
啪啪两下,安静了。
之后两年也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