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对,我父母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隔壁月魔族的新王,比我还小10岁。”
“?”
“姐,你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克尔德纳说。
“你父母给你找个十几岁的正太?”
“……?谁跟你说的我二十多岁?”若伊抬起二郎腿。
“那你30?”“no。”
“40?”“no。”
“80?”“no。”
“那你多少岁啊?奶奶?”
“去你的!”若伊打了一下他。“本王才230岁,正年轻呢!”
克尔德纳:==⁰
克尔德纳:≧≦
“夺?夺少?我爷要是还活着也得叫你一声奶啊。”
若伊双手抱胸,无语。
“王至少要200岁才能登基,魔族的寿命跟人类又不一样,魔族在20岁前是一年一次生日,之后都是十年一次生日。”
“那你打算让我这个22岁的小baby去扮演你的男朋友吗。”
“昂。”
“为啥?”
“你长得比他凑合,没错,凑合。”若伊面无表情地解释。“而且他太油了,谁家好人还没来就寄来30篇情诗啊!”
“那我要做什么?”克尔德纳问。
“你吃了秘药,我想什么你就会说什么,你只要在那用动作配合一下我就行了。”
“事成之后,满足你一个愿望,说到做到,只要不是放你走都行。”
克尔德纳:666,这不阴。
第二天,若伊早早来到克尔德纳房间,一脚给他踩醒。
“大姐,你堂堂一个女王能优雅点吗,天天动手动脚的。”克尔德纳无语。
“你是个俘虏,本王凭什么对你和声细语,给你个床睡都不错了。”若伊振振有词。
“一大早就给俘虏看蕾丝黑色胖次吗,挺好看。”
若伊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睡衣吊带裙,脸一红,“变态!”随即一跳下床,双手掐住克尔德纳的脖子,“去死吧,死人类!”
“咳!要死了!”
“让你冒犯本王!去死去死!”
但在他死前还是松开了手,不然等会相亲对象一来看到两具尸体不被吓死。
“去换件衣服,衣柜里自己选,我出去了。”说完女王便走出了房门。
十分钟后,克尔德纳走出了房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紫炎王殿的客厅,挺气派。
若伊也换了一身紫宝石礼服,化了淡妆,看起来很是体面。
她抬眼一看眼前人,“?”
“你在这种场合穿一身斗篷干什么?”
“装逼方便。”
“……”“你真的22岁吗。”
“昂。”
若伊再次无语。
时间过30分钟,月魔族的王带着一群仆人如约而至。
紫炎王殿的女仆们为他们打开了大门。
“欢迎月魔王斯尔·目恩先生远临。”若伊恭敬地打招呼。
“您好,若伊·莉亚娜小姐,您的美丽在下早已有所耳闻,今日百闻不如一见,又一次刷新了我对美丽的认知。”
“过誉了,目恩先生。”若伊就看着他油。
“在下此番前来,是受家父所托,家父与您的父母是旧相识,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斯尔轻拂自己的金发说。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瞒阁下说,我前段时间已经结识一位先生,现在已确定关系,您介意让他出来打个招呼吗?”若伊直入主题。
“什么?”斯尔额上的墨镜一掉。
“出来吧,亲爱的~”若伊轻唤。
“咚——”的一声,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不明物体,给斯尔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一个穿着斗篷的黑发男人以超级英雄式的姿势落下来并单手撑地。
“小姐这是谈了个保镖吗……”
若伊:--
“目恩先生,您说笑了,他这个人比较中二。”
斯尔擦了擦汗:“那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特林亚。”对不起特亚林,队长我不想透露真名,拿你名字改一下。
“特林亚先生,您跟若伊小姐在一起多久了。”
“三个月。”
“哦?那您三个月之中已经彻底了解若伊小姐了吗,或者换句话问,你能给若伊小姐带来什么?”
“这个不用您操心,若伊愿意跟我在一起肯定是知己知根底的。”这句话是若伊操控克尔德纳说的。
“那你是哪一部族的?你在若伊小姐遇到危险的时候能保护她吗?”斯尔开始咄咄逼人了。
若伊答不上来了,她忘给克尔德纳编个身份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因为能和魔王结婚不可能是本族的子民,而其它的部族如果乱编一个名号,人家去那一问就会露馅。
她的手中开始冒汗,但一只带有粗茧的手牵住了她。
“我是青夜魔族的旧王,两年前被人类屠魔军攻占,我是唯一幸存者,但也被人类屠魔军的首领斩断了双翼。”克尔德纳的声音传来。
“青夜魔族?那不是那个弱到每年的魔王集会都没资格参加的废物部族吗?”斯尔脸上只剩下了嘲讽。
“果然是势利眼。”克尔德纳冷笑。
“你!……”若伊也有点生气了。
“那又如何?一个废物还好意思抱紫炎族的大腿,若伊小姐,你眼光也有点太差了。”你斯尔叔叔成功用一句话得罪两个人。
“一周后,来找个场地打一场。”克尔德纳走上前去,一拳打在桌上,“如果你输了,就给若伊跪着道歉。”
斯尔也不顾先前的彬彬有礼,站起身,“好,青夜王,特林亚,我接受你的送死,那我赢了怎么办?”
“任你处置。”
“好!一周后我们不见不散,我们走。”斯尔一甩金发,转头就走。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克尔德纳也向房间走去。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一旁的桌子缓缓裂开了一条缝。
若伊:?
男人约架约的这么痛快吗?
夜幕降临,一个女仆走进了房间,深鞠一躬:
“洛尔维拉先生,女王殿下请您去一下客厅。”
克尔德纳从床上跳下,跟着女仆来到了客厅。
“呦,女王殿下居然还有闲情找我这个俘虏共进晚餐呢。”他看见若伊坐在餐桌前,桌上准备好了两盘饭菜。
“行了,别贫嘴,把这个吃了。”若伊依旧面无表情。
“不会又放了什么奇怪的药吧?”克尔德纳有了心理阴影。
“这是兰草流花鸡排,用来促进恢复体质的。”
“?殿下居然舍得给我吃好的了?”他有点惊讶。
若伊压住怒火:“蠢货!谁让你非要跟月魔王约架的!”她揉了揉太阳穴:“月族虽然跟紫炎族相比还是略弱,但也不是你现在的状态能碰瓷的!”
说着她拉开自己胸口的布料,露出隐隐若现的赤红色的印记:“你的这招心火连结让你的魔法经脉全部透支,你现在根本用不了任何魔法,你不管再怎么强,一没魔法二没武器你怎么打?”
“你这臭人类根本不知道要是真让斯尔那个伪君子赢了会有什么后果……”若伊嘀咕。
谈话之间,鸡排被克尔德纳享用完毕。
“放心,我克尔德纳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他站起身,点了点若伊的头,“我先回房了。”
回到房间,克尔德纳重新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聚力,自然的能量开始向他的体内聚焦,若伊说的没错,他的魔法经脉现在处于报废状态,连最低级的C级魔法都用不了。
但他作为最强屠魔者当然不可能只会魔法,对付这种战五渣的魔王,用体术足够了。
可能有朋友要问了,克将军你这么NB为什么打了八次紫炎魔族怎么都没打下来呀,别问,问就是你若姐是唯一暂时能跟你克将军过招的,有一个一拳打不烂的沙袋对于一个顶尖强者来说是很难得的,这不得用它多练几招,结果第八次去KO沙袋被沙袋反杀了你气不气。
第二天中午,克尔德纳睡了个自然醒,他还挺纳闷。
一拉房门,居然没锁,他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看到一群女仆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进进出出,女仆长琳瑟看到克尔德纳出来,跑过去鞠了一躬,随后道:“洛尔维拉先生,我是女仆长琳瑟·娅尔齐,殿下奉命我每天下午带您进行体能训练,现在先用餐吧。”
“我去,这女魔头为了不被那金毛龟占便宜真是下血本了。”克尔德纳心想。
“我知道了,有劳。”
“应该做的。”
吃完了一顿营养餐,琳瑟和克尔德纳来到了紫炎王殿后的一个大操场。
醒后第一次出门呼吸新鲜空气,克尔德纳打了个大哈欠,突然看到前方有个身影。
“咦?那是女魔头吗?”
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姿背对着两人,淡紫色长发系了个高马尾,身上穿着白色的运动卫衣,以及黑色的运动短裤,将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脚上穿着雪白的运动鞋,长腿上穿着刚过膝的白丝,给人一种清纯美少女的感觉。
“殿下,您怎么也来了?”琳瑟有点惊讶。
那人一转身,果然是女魔头。
若伊一哼:“怕某个俘虏偷懒,本王亲自来监督。”
“那真是有劳殿下了。”克尔德纳打哈哈。
(内心OS:真是闲得没事干  ̄□ ̄||)
第一项,长跑。
一圈800米,克尔德纳你去跑10圈。
不愧是最强屠魔者,受了伤跑8公里气都不喘的。
第二项,俯卧撑。
若伊最喜欢的一项来了,克尔德纳刚撑起来,若伊就坐在了他背上。
“你干嘛,女魔头。”
“人类最强屠魔者被魔族女王坐在身下的感觉如何?”若伊乐了。
“你!……”
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克尔德纳用右手撑起整个身体,左手抓住身上人那摇摆的白丝小腿。
“今日吃魔爪!”克尔德纳一口咬下。
“啊!”若伊大叫。
“死混蛋!滚!”她用力一脚把对方踢飞。
一旁的琳瑟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禁轻笑。“女王殿下几十年没这么活泼了呢。”
经过30分钟的“友好”交流,也是成功进入了第三项,模拟实战。
只是俩人神态有点多姿多彩。
若伊:[○・`Д´・ ○]
克尔德纳:(*^▽^*)
“那这模拟怎么个模拟法?”克尔德纳问。
“斯尔是主水魔法使用者,你现在要完美躲过琳瑟的所有技能。”若伊说。
“为什么不是你来跟我打?”克尔德纳很失望。
“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在我手下活一分钟。”女王嘲讽道。
“而且虽然我的综合能力比琳瑟强,但琳瑟在水魔法方面的造诣比我强。”
“那你紫炎王殿的女仆门槛挺高哈。”克尔德纳开眼了。
“少废话,开始吧。”
战斗开始。
“请多指教。”琳瑟鞠了一躬,手中优雅地蓄力。
“嗯来吧!”
“A级水魔法·水瀑渊!”
克尔德纳的脚下出现了多个水深坑,他快速躲过,脚往后一蹬,便直接腾空而起。
“A级水魔法·水四方阵!”
琳瑟以极快的速度结阵,四面八方立刻凝结出多个水墙,“闭!”水墙合并,将克尔德纳锁起。
“不行啊,这才两招就不行了?”若伊故意喊得很大声。
“不对,殿下,这个阵法我很难维持!”琳瑟皱起眉头。
“什么?”
“破!”水墙应声而碎。
“这墙也不硬啊。”克尔德纳看着拳头上的水渍,擦了擦手。
“洛尔维拉先生竟然能徒手打破我的水阵,了不起。”琳瑟额上出现了冷汗。
最近吸收的自然能量,将先前的受损肌肉包裹起来,使得克尔德纳可以暂时处于正常的肌肉状态。
“咦,这是什么?”克尔德纳看着自己右手背上的紫炎纹闪起了蓝色的光。
“这俘虏真是个超雄吧……”若伊也有点震惊。
琳瑟的水阵换成她也至少得用S级火魔法才能破开,而在实战中S级火魔法是很耗魔力的,没人愿意还没打就少一大段蓝条。
“你的体术居然这么强,之前我怎么没发觉。”若伊问。
“我用不着啊。”
请看VCR
“队长!前方有多只精锐魔兵!”
“S级火魔法·龙焰天歌!”
“队长!下方的谷底有伏兵!”
“S级火魔法·八炼淬魔!”
“队长!我们去给你找援军!”
“S级火魔法·心火连结!”唉,这个就别VCR了,说多了都是泪。
“………”
“那六天后的决斗你赢不了你就去似吧。”若伊白了一眼。
“反正你也得似。”
“你!………”
“好了,我有把握。”克尔德纳拍了拍对方的肩。
“会赢的。”
六天后
紫炎王殿后院
月魔王斯尔如约而来,而若伊和克尔德纳也早早在那等候。
“特林亚先生,你准备送死了吗?”斯尔毫不客气。
“请注意下言辞,目恩先生。”若伊冷冷道。
“没关系,亲爱的,等会他就会跪在你面前。”克尔德纳依旧换上了那个斗篷,语气依旧豪放。
若伊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收回眼神:“中二。”
在两边都甩完垃圾话后,战斗一触即发。
两人几乎是同时向对方冲去,金色的身影和黑色的身影一瞬间冲撞到一起,让一旁的若伊和两族的仆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波。
“可以啊!还能跟上我的攻势!”斯尔的脸上再没有温文尔雅,取而代之的是来自魔族血脉中的疯狂。“来啊!看我这一招!”
他一脚踹开对方拉开距离,双手蓄力。
“A级水魔法·月光水炮!”
一发强力的水炮飞来,克尔德纳也不跑,就待在原地不动。
“这是被吓得不敢动了吗,蠢货!”斯尔嘲笑。
“洛尔维拉先生为什么还不躲,被月光水炮打中五脏六腑都会伤到的。”琳瑟急了。
“他在等。”若伊说。
魔王的洞察力告诉她此刻的克尔德纳异常的冷静。
就在水炮要触碰到克尔德纳时,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秘·体术·四两拨千斤。”
克尔德纳双手聚气,他周身开始布满自然能量,水炮在碰到气的一瞬间,便围着他周身旋转。
“什么……!?”斯尔大惊。
“那是什么招式?”仆人们都没见过这玩意。
“让你看看什么是神秘的东方力量!还给你!”克尔德纳一转身,水炮被自然能量包裹着被甩了出去。
在自然能量的加成下,水炮的速度比原先还快,斯尔来不及反应被吃了个大满贯。
但魔王之躯果然比其他人抗造,斯尔仅仅只是被击退了几米,不过这一击让他不敢小看眼前之人,知道远程攻击不奏效,于是便打算用武器来近身肉搏。
“跟你哥近身肉搏?你这金毛龟怕不知道当年谁是屠魔学院的格斗第一。”
斯尔手中的水立刻化为了一把长刀,再次向克尔德纳进攻。
“毫无章法。”克尔德纳冷笑。
斯尔挥刀而来,克尔德纳仅是侧身一躲,便闪到了他的失防面。
一个坚硬的拳头顶在了金毛龟的胸口。
“寸劲·天刚拳。”
“咚——”一声巨响,一口血伴随着拳击声被吐了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斯尔应声倒下。
“好啊!太强了!”女仆们雀跃。
而月魔族那边的仆人则是呆住了,自己的王在一个不知名的旧王的手上十分钟就被KO了。
直到有人提醒才想起来去扶斯尔。
夜幕降临,克尔德纳消耗了太多自然能量,腰酸背疼,推开门走到大阳台想去散散心,却发现若伊也在,一旁还有一瓶红酒,她的右手优雅地端着高脚杯,月光散在朱红液体中,映得一旁佳人的脸肤更加韵有血色。
“莉亚娜,你怎么也在这。”克尔德纳唤她。
“怎么,本王的宫殿本王想去哪还得给你这个俘虏报备?”若伊笑了一声。
“哼,要不是中了邪术这宫殿就是我的了,哼。”克尔德纳看着阳台外的风景。
“还不服气呢,俘虏。”
“不。”
“不服也是俘虏。”
“………”
“说回正题。”克尔德纳咳了一声。
“你明明知道这个月魔王不是什么好鸟为什么还要答应这次相亲呢?”
若伊沉默了一会,说:“我父母在很远的地方做地质探测工作,专门为魔族提供挖掘参考,其中月魔先王也就是斯尔的父亲也参加了这一工作,他们合作多年关系很好,所以就打算撮合一下我们两个,但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又怕直接拒绝会伤害老一辈的感情,所以就接了。”
“女王殿下还挺心细。”克尔德纳笑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混蛋!”若伊气得鼓起腮帮子。
“本来我自己处理顶多是不欢而散,你这场决斗直接是得罪别人了。”
“哎,这种混蛋得罪就得罪呗。”克尔德纳满不在乎。
“对牛弹琴,不过这件事也确实能告一段落了。”若伊叹了口气。“说吧,想要什么愿望。”
“嗯……”
“能让我去藏书室借几本书吗?这么大个宫殿应该有藏书室吧。”
“行。”女王很痛快。
“喝酒吗?”她端起另一个杯子。
“没放什么秘药吧。”
“滚,爱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