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少?——
——
工会地板今天又得大扫除,原因是国宝入侵。
糯遥现在恨不得抱着团子亲,但是她不敢。
还能为什么?
换你被电你怕不怕。
糯遥受不住,所以她现在把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变成了物理法则。
力道甚微,力道甚微!
最后团子看着她满场乱跑,结果手磕到伸缩隔离柱,跟红布条一个颜色。
清醒了,眼泪汪汪的回到安郡身边等着。
结果刚到身边就被团子反过来摸头杀。
糯遥想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个带电的,说不定还能有抗性。
或者是像某个世界里头上顶着轮子的家伙。
“糯遥小姐,您刚才的行为让工会内一根隔离柱出现损毁...”
“我们会根据相对应的采购价从您的奖赏里扣除。”
才怪,但。
这是弱者的思维。
会长跑了,欠的钱大概跟恒——,这辈子还不完的。
要不是因为这栋工会合作归于官方管制,打上封条是迟早的事。
这世界冒险者就像路边的()一样多。
临走前,糯遥还带了一个委托,听说是官方悬赏,不会欠薪。
有钱了也要不忘初心,冒险者就得冒险。
一个看起来像是白送的规则怪谈,还是官方发下来的。
今天工会极其冷清,昨天闹了一通,贷光的信用出门连个供能水晶都租不起。
捡漏了,简陋了。
“嗯... 裂隙附近的小镇出现圣物失踪,全村人口目前昏迷?”
安郡读完后疑似失去了全部手段。
“这剧情.....”
糯遥现在跟在她屁股后面,走一步就跺一次石砖,试图用脚损坏城市道路泄愤。
倒反天罡了。
这么快就进到弑主环节。
现在敢敲她头,以后干什么都不敢想。
“糯遥,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接这个任务吗?”
走在前面的尾巴慢下来,刚扫到糯遥鼻尖,也没回头。
“不是我们运气好。”
“是这委托比明着让你屠龙还要危险。”
“这种你都敢接,一顿吃几个魔王护?”
糯遥正在气头上,压根没看路,从后面撞了个大的,脸被埋进尾巴里。
(居然没有被电?)
抓一把。
......
“.......团子你不是宠物吗!下属不许顶上司嘴!”
“登记里也没有说不让...”
安郡每次撒谎的习惯都会被小ai记录下来,然后在脑子里播报一遍。
[记录:防护机制触发次数+1]
[记录:用户左耳偏移习惯,说谎次数+1]
总感觉这ai在自己睡了一觉后就变活泼了?
以前不问就不回,甚至还zcode自己的数据库。
“你是不是又在我脑子里偷算力。”
又在自言自语.....
糯遥发现了bug:只要被电一次之后不松手,就不会被接着电。
传奇耐电王。
尾巴的主人没在跟自己讲话,还说些她听不懂的词。
不管了,先...
[回答:无可用理由]
[记录:防护机制触发]
[今日次数:2]
安郡现在明白糯遥刚才的心情了。
确实有点升温。
.....
天还没亮,清晨没赶着上早八的时候,狐狸就被糯遥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呜.....你是不是半夜数钱数的睡不着,赶着这个点抓我起来....”
刚从被子被挖出的狐,冒头说完这句又卧沙了。
?
感情这才是你真面目吗,比糯遥这名字还要糯?
“起床!”
出了城。
熟悉的车,熟悉的麦田,绕了一圈开向平坦的公路上,还带着围栏,城市很会做安全措施。
.....
...
时空裂隙,裂口从天空横着劈开,从中流出瀑布的星辰异相,在最开始被发现时,弥补了这片天空没有银河的遗憾。
这片银河不会排斥犹如宇宙尘埃渺小的东西,它只是存在在这里,就足够让人生畏。
Qliphoth之影,执行者。
祂伸手,流动的液体凝聚成模,变成星星般的壳子。
蚍蜉撼树,独木难支。
这次裂隙的漏洞无法再被抚慰,即使无时无刻的去修补也无济于事。
然后,从尽头流出了歌声,飘向下游,一首来自远古的文脉。
Þrymskviða...
引擎的声音熄灭,打开门,二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哇...好大的雾,这村子的环境这么恶劣?”
糯遥跳下车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试图向前深入,就像每个恐怖电影里主角都会犯的错一样。
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寂静岭这种游戏,但不妨碍某宅女玩过。
后衣领被安郡揪住的糯遥逆着力道绊了个踉跄,才乖乖回到自家宠物身边站好。
很奇怪,这场面后续的剧情都能猜到,进村,然后遇到一只雷霆大boss,开始追逐战,最后被迫分开寻找对方。
越是公式开局,越不简单。
果然,村口的雾中缓缓出现一道人影,朝着她们走来。
委托上不是说全村昏迷?
“啊...尊敬的芙蕾雅大人和您的伴娘到了,我们马上为您清扫殿堂,开启婚宴。”
这是正经怪谈吗?
安郡真想直接找出要结婚的那个人,然后动手结束这一切。
歌声渐进,从村内穿透雾气传来。
“Hví eru öndótt augu Freyju?
Þykki mér ór augum eldr of brenna.“
[我看从她的眼睛里,正烧着火。]
“Þrym drap hann fyrstan,
þursa dróttin,
ok ætt jötuns
alla lamði.“
[祂先杀了特里姆,巨人之王]
[再把巨人一族全数打倒.....]
当二人的一只脚迈进村口的大门后,周遭缠绕的雾气,烟尘散去。
所有村民都在正常的生活,布置,看着就是在迎接喜庆节日的到来。
这场奇怪的舞台剧让安郡觉得如此不真实。
糯遥问着旁边引路的女孩,它们为什么笑。
“芙蕾雅大人终于来了,我们能见到婚礼的结束,我们等了八天....”
歌声还在唱着,从头开始。
“Ek hef Hlórriða hamar of folginn átta röstum
fyr jörð neðan hann engi maðr aftr of heimtir“
[我把头纱藏在了哪里?八年之后,带她来找我...来结束诗歌]
[警告:译词出现偏差。]
耳旁总是会传来有节奏地,急促的脉动。
和在脑内做同步翻译的ai。
安郡觉得,如果她真的像最开始所想那样动手,就真的触了规则。
这首歌的台词已经告诉她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