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别过来啊!”苏小玲紧张地连连后退,床褥被蹬出了一片片花瓣涟漪,“我现在是伤员,别碰我。”
伤员,是指昨晚那糟糕的一夜情。
几乎是完全被夏依月碾压式的欺负......整整玩弄了一晚上,现在想想都不禁起鸡皮疙瘩。
“确实呢....”夏依月若有所思,她本意只是捉弄一下苏小玲罢了,“下次注意你的态度。”
“你拽什么啊......不就是看我打不过你。”苏小玲只敢小声地嘀咕,讲真的,她还是会怕的。
要是再来一晚,怕不是又要重生了......她可不想再体验被xxxxx死的感觉了!
“说起来,那个神人小玲怎么想?”夏依月说。
“什么怎么想?”苏小玲眨眨眼。
“小玲看不出来?”
“啥?”
“那个什么杰尼龟他喜欢你。”夏依月说。
“王文杰?”苏小玲疑惑。
“是啊。”
“不可能吧?”
“小玲还真是迟钝呢。”
“好吧,完全没注意到。”苏小玲摆摆手,“无所谓啦,反正只是一时的好感,没多久就忘了。”
“那我们呢?”夏依月忽地问。
“我们?”苏小玲故意重复,像是没听懂。
“别装傻。”
“哦,我们有什么吗?”
“......小玲你认真的?”
“什么乱七八糟,依月你那么严肃干嘛?我们又没什么......”
“你故意气我?”
夏依月不免有些烦躁。
任凭谁听到这种回答,都会不开心。
尤其是两世的情感累计下,她更加在意双方这段感情的细节和评价。
本以为,苏小玲会表现的羞涩,或是傲娇?
但现在看......似乎小渣女不是这么想的?
“什么气你?.....你别那么吓人啊!”苏小玲又躲远了点,仿佛在提防着什么,“我们是好姐妹啊,你在说什么呢?”
“姐妹?.....只是姐妹?”夏依月一瞬间人就麻了。
“不然呢?”苏小玲说。
“那昨晚算什么?”夏依月问。
“呃.....”苏小玲认真地开始了思索,捏着下巴,脑子转啊转。
诡异的是,夏依月居然没有出言打扰,也没再逾越,就这么坐在床沿的另一端,好似静静等待审判的罪人,画面有点古怪的凝重。
直到苏小玲的下一句话出来。
夏依月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击穿——
“算是....小铃铛的赔罪?”
赔罪?
那是赔罪?
都不需要过脑,夏依月根本无法接受这种回答,说不上生气,而是一种不甘心和偏执,心底像是堵了车的死胡同,空气一点点稀薄。
“小玲,你认真的么?”
突然间,夏依月觉得苏小玲离得好远,看似一张床,却像是隔着一片星海,月光透过窗,落在少女的身后,萦绕圣光,清纯无暇。
配上那张清纯到不得了的面容,显得那么难以触摸。
一刹那,夏依月心思乱了,犹如乱线的毛球。
“对啊。”苏小玲耸耸肩,“小铃铛的事情翻篇了哦,昨晚也同意原谅我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姐妹哈!”
“这些.....你怎么不早说?”夏依月咬住下唇。
“不用说吧?”苏小玲说,“我以为依月会知道呢。”
“我不知道!”夏依月像是泄了气,攥了攥拳,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噗....”苏小玲捂住嘴,眼睛弯成桥,“哈哈哈哈哈.....拿下拿下~~~”
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冲散了冬季里的寒冷。
窗外的月光收敛。
只剩下那双水灵的,满是狡黠的眸子,无言胜有言,依旧是贱兮兮的得逞意味。
“苏....小....玲!”夏依月少有的感觉到脸颊发烫,咬牙切齿,“你有点太飘了!”
对于此。
苏小玲立刻起身,踩在柔软的床褥上,居高临下叉腰,宛若女王降世,“怎么滴?你不服啊?给我行礼!”
“小渣女,太飘是会被制裁的。”夏依月眯了眯眼睛。
“先说好啊,我明天就要来那啥了,得禁宵。”苏小玲说。
喜欢一个人。
欺负她,要留度。
更多的,是宽容。
但......如果小兔子是故意皮,那就得教训!如果必要的话.....还需要买个笼子关起来,好好教育!
苏小玲不明白夏依月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
她趾高气扬,展示实力。
可下一刻,剧情反转,本来以为不会动手的夏依月居然出手了,一把将苏小玲从王座上扯了下来,这次不太一样,苏小玲没被按在床上,而是被按在夏依月的大腿上。
“发...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趴在你腿上....?”苏小玲已经懵圈了。
“你说的对,小铃铛的戏份已经过去了。”夏依月顿了顿,放低声音,“但,苏小玲的戏份还没过呢?身为好姐妹的角度,你还是选择欺骗我。”
“你...你这是诡辩啊!”苏小玲连忙蹬腿,想要起身,可今天的姿势更加狼狈,她有点难堪,“别掐我脖子,好痒.....放我起来啊!你要干啥?我明天真的可能会来的,姨妈巾都贴了,你不能这样啊......会血流成河的!”
一秒破防,瞬间慌乱。
这就是小渣女的心理防线,呵呵。
夏依月的心情好了许多,果然,一天不治上房揭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玲应该是下个礼拜吧?”
“啊?....你记得?”
“当然。”
“不可能啊!我就和你说过一次......”
一时间,苏小玲脑子飞速运转,那么.....昨天中午用月事的理由回家吃饭,上线见林瑶瑶,也早就被夏依月看穿了?
所以,那个吻是......故意的?惩罚?
“罪加一等,开始执行。”
无情的声音响起,夏依月变成了死神。
“别!.....我今晚真的不想来了!再来要出人命了.......”
——啪!!!
清脆的,肌肤的拍击声响起,疼痛神经导入迅速,苏小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张大嘴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被打了.....被打了......被夏依月打屁股了?!
搞...搞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
——啪!!!
罪下当头,死神不会怜悯过错,成为罪人的苏小玲,本能地发出了痛苦的凄厉惨叫。
“啊啊啊啊——”
又像是.....昨晚一样,声音要把天花板捅穿了。
“五十下,现在还有四十九。”夏依月说。
“不要....不要啊!你怎么能打我?!我要告诉叔叔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啪啪啪啪!
“还有四十下。”夏依月依旧无情。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依月你放开我手,我不会再皮了.....我们是情侣啊,你不能这么虐我.....”苏小玲的语气里满是焦急,拼命扭着腰。
屁股火辣辣的,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呢!
简直是太没尊严了!
“我倒是发现,小玲每次挨批了才会乖。”夏依月笑了笑,“难道,是喜欢被这样对待?有那方面的癖好?”
“放屁!!!”苏小玲红着脸大喊,“是你自己欺负我啊!我才不想这样啊!”
“那你为什么身体那么烫?很兴奋吗?”夏依月说。
“热啊!”苏小玲急眼,“而且我这是红温了好不好?”
“是么?”
“对啊!”
“没事,你说的话我都不会听的。”夏依月幽幽道,“有没有那方面癖好,试试就知道了。”
“啊?......你..你认真的?”苏小玲大惊失色,“别搞啊,你想上我对吧?我给你上!你别虐我了,放我起来!”
呵呵。
原来小渣女要这么调教才有用。
原来如此。
那么.....
“接下来,你自己报数,声音小就多打一巴掌。”夏依月下达了死神宣告。
“夏依月你tm神经啊!快放我起来.....我真要生气了!”苏小玲用尽力气扭腰,可大腿的疼痛让她无法放大动作。
——啪!
“啊啊啊啊——!!!”
“还有三十九下。”
——啪!
“啊啊啊啊....疼死了,住手啊!”
“还有三十九下。”
——啪!
“草...你三十九泥马呢?不带这么捉弄人的......”
“我说过了,小玲自己计数。”夏依月的素手缓缓地,褪下了苏小玲的睡裤。
肌肤泛红,赤忱而美丽,像是一片柔软的云。
要是继续打下去,这片云会崩溃么?
会怎么样呢?
——啪!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
“小玲该说什么?”
“......你给我等着!....”苏小玲闭上了眼,忍耐着疼痛,极轻极快地念,“三...三十九。”
“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夏依月的语气里毫无感情。
“泥马.....三十九!我说三十九!听见没?”苏小玲要把牙龈咬碎了,脸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乖。”夏依月吐气若兰,“这还不承认?”
“你要打就打!别那么多废话,我没有那种癖好!懂?”苏小玲死也不会承认一个字的。
这可是最后最后的尊严了好吧!
更何况,是真的没那种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