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
专职督导准时出现在林墨的工位前。
林墨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是一个一米五左右的合法萝莉，扎着两根金色的马尾，脸蛋很可爱，胸前还有一枚星星徽章，怀里抱着一叠文件。
“你就是那个三秒干掉三只D级幽灵的新人？”
“是！”林墨点头。
“我叫露娜！”露娜上前将文件放在桌上，“现在是你的专属督导，从今天开始你的每一张工单，每一个绩效数据，都要经过我！”
林墨扫了一眼那叠文件，“这都什么？”
“《魔法少女行为规范手册》《出勤与绩效管理办法》《变身后仪容仪表规定》……”露娜一页页翻过去，“还有你昨天那次违规操作的处罚说明。”
林墨一愣，“处罚？我三秒完成任务，给我评 S，还要处罚我？”
“绩效归绩效，流程归流程。”露娜一本正经的回答，“你越过标准流程，直接击杀目标，属于严重违规操作，按规定扣除本月绩效奖金百分之三十。”
林墨的脸僵住了。
神特么的扣钱！
他昨天这么操作为了钱，结果现在说要扣钱？
“那我不杀了，我慢慢净化。”他咬牙。
“行。”露娜头也不抬，“你的 D 级任务时限是三天，你拖满三天，绩效评 D，D 级绩效，下个月基本工资减半。”
林墨：“……”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家公司，跟魔王军没什么区别。
又画大饼，又算绩效的，他们纯粹是韭菜。
林墨问，“所以我该怎么做？”
露娜笑了笑，“很简单，你杀得快不要让系统查出来，你的流程可以不走，但数据必须要漂亮。”
“啊？”林墨愣了一下。
露娜将文件收了起来，“我只是来将你培养成公司最值钱的魔法少女，至于过程怎么操作，是你的事情，只要不惹麻烦就好。”
她说完转身就走，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哦对了，今天上午十点，总部有个大客户要见你，你别迟到，也别输得太难看。”
“输？”林墨皱眉，“跟谁打？”
“没让你打。”露娜轻轻摇头，“那个客户指名要见暗黑魔法少女，她比较特殊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上午十点，总部顶层的会客室。
林墨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蓬蓬裙。
虽然露娜没有说是谁，但他昨天已经从前辈那知道，是那一位失踪了的魔王。
林墨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发现这会客室很大。
一个身影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从容。
“来了！”女人没有转身直接开口，“坐吧！”
林墨盯着她，“你就是魔王？”
女人点头，“嗯！”
“魔王军被勇者协会并购……是你策划的？”
“是我，不然凭他们那几个废物，能一口吞下我的组织？”
“让我失业背上十二万债务的，也是你？”
“是我。”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怎么？你想报仇？”
林墨握紧了拳头，“你！”
魔王轻笑一声，转过身看向他。
林墨第一次看到魔王的脸，确实很美，非常的精致。
“林墨！好久不见！”
她走了过来，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穿着黑丝的大长腿，“嗯，你这裙子很适合你。”
林墨有些诧异，“你认识我？”
魔王咧嘴一笑，“呵呵，当然认识，你可是我亲自安排到魔王军的三等干部。”
林墨脑子一下子懵了，“不可能！我在魔王军干了三年，我连魔王殿都没进过，更没有见过你。”
魔王勾起一丝笑容，“是啊！你没发现这是个问题吗？一个平平无奇的三等干部，为什么会有 A 级以上的暗属性魔力？但这么多年自己都没察觉？”
林墨愣住了！
魔王站了起来，玩味地看向他，“你以为是你天赋异禀吗？还是魔法少女的变身可以凭空制造出一个黑暗魔法少女？那就是你的力量！只是我替你封起来了。”
林墨退后了一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所以我的力量是你给的？”
“是。”
“你封了我的力量，把我丢进魔王军当个三等干部，为什么？”
魔王看不出表情，“因为那时候，我需要你藏起来，藏在一个谁都不会注意的位置，一个魔王军最底层连魔王殿都进不去的三等干部。”
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那现在呢？你现在又让我暴露，还点名要见我？”
“因为我需要你，去做一件只有你能做的事，一件只能以魔法少女的身份去做的事。”
“什么事？”
魔王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
林墨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疯了。”他低声说。
魔王直起身，露出笑容，“怎么？你欠我的十二万，可是我替你摆平的，这笔账你总得还吧？”
林墨咬着牙。
果然，从头到尾，=他都在这女人的棋局里。
陈默回答，“我可以不干。我现在是魔法少女公司的正式员工，有编制，有合同。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魔王挑了挑眉，“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那你要不要猜猜，如果我告诉这家公司，他们唯一的暗黑魔法少女，是我魔王安插进来的人他们会怎么处理你？”
林墨脸色骤变，“我……”
“回收你的变身资格，变成一个没有魔力的普通人，当然！也会重新背上负债。”魔王重复着那合同上的条款，“或者当场把你当内鬼处理掉。”
她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林墨，你以为你逃出了我的手掌心？”
魔王重新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好好干，你的第一个任务马上就送到了，别让我失望哦。”
门开了，又关上。
会客室里只剩下林墨一个人。
他握着拳头，眼里带着一丝愤怒。
果然，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那一份救他水火的魔法少女合同，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女人设下的陷阱。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
突然他口袋里的工牌亮了，一条新的工单出现。
发件人：总部。
难度评级：B 级任务，紧急。
内容：今日下午，护送大客户，返回魔王领。全程贴身保护，不得有误。”
林墨盯着那条工单，额头青筋直跳，
贴身保护魔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