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
伴随着喝醉的佩伦晕fufu的惊叹,金发的魔法少女再次迈出优雅的步伐站到了她和阿尔法之间。
看那样子分明是在说,要阿尔法离她远点。
虽然大脑被酒精影响的有些昏昏沉沉的,但佩伦还是记得很多事情。
系统明确说过,她一次只能召唤一个来自平行宇宙的自己。
那么这个魔法少女版本的自己又是?
“真丑陋啊,我自己”
“既然将自己命名为阿尔法,那倒是多多少少表现出一点作为第一位的成熟啊”
“像头疯狗一样肆意发泄你那些毫无意义的情绪,你觉得这样就能让一切变好吗?”
金发的魔法少女随手一挥,身上过分夸张的魔法少女短裙和周身围绕的金色魔力瞬间消失。
解除变身后她的头发变成了略显暗淡的金色,而除了头发外,佩伦确实在她的身上也认出了一点和自己相似的五官。
但该说不说,大概相由心生,这位魔法少女版本的她远没有阿尔法看上去那样高冷。
而且,让佩伦特别注意的是。
这位魔法少女似乎矮了一点点,比起现在银发的自己或是体内有恶魔之血的阿尔法,她的体型稍微娇小了一点点。
如果说阿尔法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完美模特身材,那她的体型就要平常的多,像是会在邻居家的小妹身上看到的。
但她为什么会出现?系统明明说了一次只能一位。
“既然她称呼自己为阿尔法,那么我的名字就叫贝塔”
打断了佩伦的思绪,自称为贝塔的魔法少女非常自来熟的坐在了佩伦的对面
也就是刚刚阿尔法的位置……
“混蛋,对自己出手也这么狠……”
在一旁,吃痛了的阿尔法已经撑着墙爬了起来。
贝塔的魔法攻击显然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她的脸颊被墙壁擦破了。
然而本应该留血的伤口却生长出一堆蚯蚓般的肉芽然后迅速愈合了。
虽然愈合完成后的皮肤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那般猎奇的画面还是让佩伦看向阿尔法的眼神下意识变得微妙了点。
“系统说,我一次只能召唤一个,自己”
佩伦首先开口,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第二个人。
“我不是系统召唤的,我是自己来的”
贝塔一边解释一边从衣领中拉出了一条项链,在项链的末端挂着一个金色的五芒星阵吊坠。
“我来自一个充满了魔法少女和邪恶干部的世界”
“魔法少女喊着口号打败怪人,很经典吧”
“然而最近我才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邪恶干部,那些都只是企业为了博取人们注视而故意创造出来的人造敌人”
“而我们魔法少女也只是企业的工具而已,所以我叛逃了”
“以他们的话来讲的话,作为魔法少女耀金的我黑化成了新的干部”
贝塔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项链。
“这是我的变身器”
“我可不会像某人那样藏着掖着的,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尽管贝塔开口的时候似乎没有指代任何人,但谁都知道她在说谁。
佩伦也注意到一条新信息,从其它平行宇宙来的自己似乎会被提前告知一些信息,她们知道的并不比自己少。
而且,虽然贝塔的发言让阿尔法肉眼可见的不爽了起来,她指的是阿尔法又露出了熟悉的怒目圆睁的表情。
但终于有一个自己愿意相信自己,这还是让她非常振奋。
“贝塔,你还知道什么吗?会袭击我世界的危机到底会是什么?”
“对于这点,我也尚不清楚”
“好吧……”
看着乖乖巧巧坐在桌子上和自己共享所有已知信息的贝塔,感受着阿尔法凶狠视线的佩伦确实希望阿尔法能够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一直瞒着。
不过她估计这点阿尔法做不到,她看不明白别人的内心。
但对于阿尔法,这个本质上和她是一个人的自己。
她还是看明白了,阿尔法的内心只剩下一片绝望。
她似乎在嫉妒自己,嫉妒自己还拥有的这一切,甚至憎恨自己。
但这也不怪她啊,她能怎么办……
呼,幸好这时来了一位神通广大的魔法少女耀金小姐。
金色的秀发,大小姐一般的优雅行为举止,真想知道自己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这样。
话说怎么来的自己都是从那种黑深残的世界观里来的啊,下次请拜托来一个阳光点的吧。
光靠自己一个人撑着这个房间的阳光值真的要顶不住惹……
你看,我都要靠吐槽这件事来暂时摆脱空间里的黑暗气氛了。
好吧,说实话这股压抑全是阿尔法一个人带来的,也许我们应该把她绑起来丢进厕所让她冷静冷静。
“我喜欢你,结婚吧”
“啊?”
谁在说话?
佩伦转了半天,最终视线理所当然的停留在了那位金发的魔法少女脸上。
金发的少女揣着平静的眸子,好像她刚刚说的话不过是家长里短。
“我跟旁边那个家伙不一样,我既愿意爱你,也愿意被你所爱”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危机,这都是必要的”
说完贝塔居然就这么站起身拉过佩伦还散发着酒臭味的脸。
亲了下去……
还是当着阿尔法的面……
“嗯,脸红吗?即使来源相同,我们果然是不同的人”
直到嘴角多了一丝属于她人的湿润,直到再次听到声音。
佩伦那因为酒精昏沉的大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初吻,已失。
“滚开,巫婆,我先来的”
也许是那画面刺激到了阿尔法,她也冲到了桌前一把推开了贝塔,也抓住佩伦的脸看了起来。
“不敢想象你能亲的下去,难道你的xp也是白发红瞳的大姐姐吗?”
对于这点,贝塔的答案也是显然的。
她低下头脸色微红,大家不愧都是佩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