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竹林还是如此的美丽,如果省去两个正在厮杀的蓬莱人的话。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啊,蘑—菇—碳—”眼前一位黑发女子用着一种调戏的语气对着没的半边身子的白发女性,虽然她也没好到哪去:全身上下大面积的烧伤已导致他原本的模样已经消失了。
“叫名字就给我叫原名啊... ...辉!夜!”被称为蘑菇碳且重伤的白发女子,准确来说她叫藤原妹红咬牙切齿的说道“下次,下次我一定要把你杀掉!”
辉夜仍然摆着笑脸:“那就尽管试试吧”说着她将一块天花板扛了起来。
「金阁寺的整块天花板」
妹红在与辉夜的战斗中不幸被天花板压扁。
好一会之后,妹红醒了过来:“该死,要不是因为这家伙在打架前提前给我捅了一刀不然她肯定打不过我。”妹红挠了挠头,这时她发现她并不在迷途竹林中,相反的,这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林地。
“慧音... ...辉夜... ...”妹红呼唤着她最熟悉的两人的名字。
但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看来我这是一不小心离开了幻想乡?”妹红反应了过来,“这下子麻烦了啊,必须找到那个贤者(八云紫)才可以。如果她在外界的话。”发现自己处境之后的妹红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后又看向了茫茫林海:“在这之前先想办法离开这吧。”
今日的天气是大暴雪,以至于妹红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但她本人大概率是可以通过自己的感知能力离开这的。
“哼哼哼 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妹红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赶路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远处传来,同时还带着大口喘气的劳累。
妹红循着声音找到的那个人:黑红色头发额头上戴着一块伤疤,穿着破旧的衣服,后面还背着一个大竹筐的少年。
而那个少年也看到了她。
妹红将双手举过头顶率先做出了回答:“我并没有恶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灶门炭治郎,你又叫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炭治郎回答问题的同时并没有忘记赶路。
妹红跟了上去跟他说:“藤原妹红,迷路了干脆就随便逛逛。你呢?”同时妹红打量着炭治郎的穿着,大概确认了她来到了古代。
“这下子麻烦了啊... ...”她在心中如此想着。
炭治郎回答道:“我的家人出事了!所以抱歉了妹红小姐,我不能跟你闲聊太久。”
“我的家人出事了!”
一句话,七个字说明了一切:目前炭治郎他家人的情况十分紧急,甚至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命。
“真是字越少事越大啊... ...”妹红长叹一口气,“你介意我跟你去吗?我可能还能帮上点忙。”
妹红说完,走在前面的少年脚步愣了一下,过了几秒钟他转过身来向妹红鞠躬:“十分感谢您的帮助!”
妹红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还没帮你什么呢... ...算了,先赶路吧。”最后两个人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但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救人。
“话说妹红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山林中?”炭治郎问道
“我不说迷路了吗?还有走路的时候不要说太多话。” 妹红挑眉回道
“竟然一下子给我打到古代了吗?辉夜... ...你这家伙力气还真够大的啊。不过这下子就麻烦多了”
妹红在心底暗叹道:“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 ...慧音现在应该很着急吧?”
与妹红不同,炭治郎什么都没有在想,他现在只想确认他的弟弟妹妹们和母亲是否安全。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在大雪的覆盖下木屋只见得一点轮廓,但却无法遮盖住里面的血腥味。
炭治郎僵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绝望,痛苦,恐惧一点点的包裹住了这个善良的少年。
昔日温暖的避风港被破坏殆尽,炭治郎他所珍视家人尽倒在血泊之中。而炭治郎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弹。
“炭治郎,你没... ...你先等一下你家人还没死啊!”妹红刚刚想要安慰一下炭治郎,他就跪倒在地上呕吐不止。但当听到自己的家人还有救的时候又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妹红。
“真的吗... ...真的... ...还有救吗?”炭治郎的声音很轻却又很痛苦。
妹红一边翻箱倒柜寻找有没有可以用来止血的布条一边回答炭治郎的问题:“你家人是属于失血过多休克了,如果说现在把血止住然后送医的话可能还有救。但这仅仅是个概率事件。”妹红找了大半天终于把还可以用来包扎的布条凑齐了,于是开始进行止血。
“好了,别在那里像块石头一样站着了,现在大雪已经把山给封住了,出不去。你烧点热水,生个火。帮点忙。”妹红在说话之余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
听闻此言,炭治郎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麻利的开始接水,生火。
良久,在两人的细心照料下,炭治郎的家人逐渐恢复了气息,但仍然昏迷着。他本人则抱着自己的母亲失声痛哭。妹红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扬起。
太阳逐渐落下,月亮逐渐升起。明月当空,两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炭治郎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妹红小姐,谢谢你救了我的家人。”
“不客气。”妹红坐在地上将膝盖弯曲而她的身体则是靠在膝盖上。
... ...
“早知道我刚刚就多说几句话了”妹红在心中想到。
炭治郎看出了妹红的尴尬,于是主动引出话题:“请问妹红小姐是怎么在这里迷路的?”
妹红挠了挠头,良久说道:“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所以我通常都是毫无目的的的漫步。今天比较倒霉走着走着突然遇到暴风雪了,但好歹救了人。”说完妹红自己都觉得不可信,但也没办法,毕竟她总不能说是和仇人打架被杀了之后复活来到这的吧。
确实,连炭治郎都不相信这话但他还是选择没有继续追问。于是他另外说道:“那妹红小姐有没有对你来说特别重要的人?”
“咳咳,这个就另外说了。”妹红摆了摆手,“只有一个老不死的仇!人!”妹红再提起辉夜的时候特意重读了两声,她还惦记着打架前的那一刀呢!
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后看到妹红那张由愤怒不耐烦喜悦等多个表情构成的脸问道:“只有仇人吗... ...”
妹红的脸色仍然难看:“对。”
炭治郎看着脸色仍然难看的妹红问道:“那妹红小姐应该很孤独吧?”
“倒也不算是,至少和她玩的时候挺开心的”妹红伸了个懒腰,“就是这家伙玩!不!起!”
炭治郎这下子倒是懵了:是仇人,但又能玩到一块;能玩到一块,但又骂对方玩不起;这两人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炭治郎沉默片刻只憋出了一句话:“那你们的关系... ...真是不一般... ...”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妹红摆了摆手,“我先睡了。”说完便把头埋进膝盖里面。
“不睡觉小心长不高”
炭治郎只好苦笑:“知道了。”随后灯熄灭了。
灯光熄灭之后只有清冷的月光照进了木屋中。炭治郎早已深深睡去,妹红仍然保持着半睡半醒的习惯。
然而在两人旁边的 病号 区其中有一个 病号 以一种不协调的姿势动了起来。
“唔... ...你醒了?现在那躺着吧,毕竟你们现在伤的还很重... ...不对!”妹红见有一个人站起来刚刚叫她继续休息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只见妹红一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而听闻此等骚动,炭治郎也被惊醒了,他定睛一看发现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妹妹—灶门祢豆子,但此时的祢豆子哪里还有原先的模样:身形高大了数尺,眼睛血红。
与其说这是人,倒不如说这是鬼。
炭治郎虽仍然感到害怕但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妹妹,一边是刚刚被自己妹妹杀死(存疑)的救命恩人,他毅然决然的举起了身边唯一的武器:斧头。
祢豆子同时也看向了自己的哥哥,愣了一秒之后冲了过来。
牙齿和斧刃交锋,但很快的炭治郎就因为体力不支被祢豆子压在了身下。
“祢豆子... ...你清醒点啊,拜托了,求求你醒过来。我是你的哥哥炭治郎啊。”此时碳治郎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脸上一样。
祢豆子,在哭。
“太好了祢豆子,你一定还有自我意... ...”但炭治郎话还没说完就连同祢豆子被击飞了出去。
过了一会,炭治郎醒了过来。他发现一个青年提着自己的妹妹,而他的右手还有一把武士刀。
“这位先生我想中间一定有一些误会!”炭治郎连忙为自己的妹妹开脱。
那个青年冷冷的说道:“那她刚刚杀死你家的救命恩人的时候是误会吗?”
炭治郎呆住了。青年继续补充道:“她已经不是你原本的妹妹了,如果放任着她不管的话不光是你家的救命恩人连你的家人甚至你自己的生命都有危险。”义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必须将你的妹妹斩杀,想骂就骂吧。”
炭治郎听闻此言,眼神中多了一丝迷茫,片刻之后,他仍然举起了斧头:“但尽管如此,她仍然是我的妹妹,而且她既然杀人了,那就连同我的命一块还债吧!”
青年看着眼神坚定的炭治郎便将祢豆子打晕放到一边,随后举起刀来:“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了。”
正当两人准备因为立场不同而打架时,一个不太符合当前场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停一下,不是哥们就要打架吗?我这不还活蹦乱跳着吗?”妹红在被击飞后的一瞬间就已经恢复了自己的状态,也就是说:她一直在看戏。
两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同一时间看向了除了身上有点脏以外没有任何伤的妹红。
炭治郎几乎要哭出来了:“太好了... ...妹红小姐你原来没事吗?我还以为你... ...”
“停!”妹红伸手阻止了炭治郎的发言,“巴不得我死啊?这只是个玩笑话。”
青年看着不久前被击飞的妹红,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你是人吗?”
“... ...”
“不是人还能是鬼吗?”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伤的不算太重。”
“但你身上并没有受伤。”
这下子两人都看着妹红。显然的如果说妹红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今天她就要栽在这了。
妹红挠了挠头:“其实嘛,我是体育生,练多了自然就耐打了呗”接着又说道:“你看我身上的气息和炭治郎他妹身上的气息一样吗?这不纯冤枉人吗?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好的,这下子别说义勇了,连炭治郎都不相信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锻炼久了之后也可以硬扛鬼的全力一击?”
“看来妹红小姐平常... ...很喜欢锻炼呢。”
妹红试图转移话题:“要不... ...先救人?”
义勇说道:“我已经叫人过来安置他们了”
听闻此言,炭治郎欣喜若狂:“啊,太好了!”
“那祢豆子怎么办?”
“我敲晕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妹红这下子是彻底没招了,伸手向那个青年说:“把刀借我我给你整个狠活。”
青年半信半疑的把刀递给了妹红,同时将炭治郎拉到安全距离。
然后妹红就给自己的脑袋砍了下来。
随着脑袋落地那位青年还有炭治郎的三观彻底崩塌:很难想象上一秒这个人还在跟你谈来谈去的下一秒就给自己的脑袋砍了下来。
青年和炭治郎的脸色难看至极,两人刚想说点什么就发现妹红刚刚自己砍下来的头颅正在超速再生。与鬼不同的是妹红再生的时候残肢会被火焰包裹从而直接省略了塑造各种组织的过程。
一两秒之后,妹红重新复活可能是因为刚刚摸不着头脑的原因所以头可能还有点痛,于是她摇了摇头对着被惊呆的两人说道:“你们这下子肯相信我不是鬼了吗?”
但很快妹红就接受了人被杀就会死的事实。
妹红为了缓解尴尬,别扭头问向那个青年:“你叫啥?”
“富冈义勇。”
“这名字可真名字啊啊哈哈哈... ...”妹红挠头看向天空不敢直视炭治郎还有义勇,生怕他们把自己当成什么怪类(虽然本来就是就对啦)。
片刻之后,义勇率先打断了沉默:“我现在至少可以判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不是鬼。”沉默片刻后,接着说道:“但也绝对不是人类。”
炭治郎连忙在旁边打圆场:“对啊,虽然妹红小姐不是人,但她确确实实帮助过我,而且也没有害人的心思。”
“接下来就是关于你妹妹的事了”义勇看向了祢豆子,接着又转头看向了炭治郎。
碳治郎用极快的速度回答:“富冈先生我会管好我的妹妹的绝对不会让她吃人!”
而在一旁的妹红也补充道:“如果说炭治郎的妹妹吃人了的话我就切腹自尽!”她甚至点了点头,认为这很合理,绝对不是因为她的手上面还缠绕着火焰表示威胁。
义勇看了看妹红手上的火焰,以表默许:“我暂时相信你们。炭治郎,接下来带上你的妹妹去找我的师傅鳞泷左近次先生,他居住在狭雾山。”说着,便把一张地图简稿交给了炭治郎,“还有你,藤原妹红,不必立下这种誓言,你的体质和他人不同。
“至于炭治郎你的家人我们会把他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藤原妹红,麻烦你看着他们两个一点。”
妹红比了一个OK的手势:“知晓了知晓了。”
炭治郎抱起他的妹妹,随后轻轻的放到竹筐里面:“谢谢富冈先生!”
义勇离开了,而他并没有回头:“我建议你们最好在天亮之前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因为鬼是怕太阳的。”同时妹红用胳膊肘戳了一下炭治郎:“听到了吗?走了。”随后迈开步伐。
炭治郎连忙跟上:“好的!”于是两人转身向山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