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辉本来是想证明自己,结果清珩的话语直接给他整懵了。
“我觉得,这应该是我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了吧,你都任我处置了,那么我也必须回以同样的敬意才行。”
清珩认真的回答道。
这人是不懂什么叫做气话吗?
虽然日常说都是随便你怎么样了,但实际上大家伙心里都清楚,不会真的做太过分的事情。
但看眼前学姐那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就知道这人是不知道开玩笑。
“学姐,你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吗?就这么随便把自己的感情交到一场比赛上,不会觉得很可惜吗?”
“喜欢的人……”清珩沉思了一会,说道:
“也不能算是没有,不过相比于喜欢更多的是憧憬的感情,也是他引导我走上这条路的。”
“我绝不是随便把自己的感情押注在这场比赛上的,而是将我最重要的东西押注在我奋斗一生的事情上。”
“这也是对你押上自己一切的尊重。”
投降了,没招了。
许辉看着眼前那固执认真的脸,只觉得无语,随后释怀的笑笑。
“行吧,希望学姐不会后悔。”
“我会全力以赴的。”
清珩微微鞠躬,表示她最大的尊重。
许辉飞快的填完了试卷,交给清珩检查。
“满分。”
清珩看着这试卷,给出了高度的认可,随后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抽签筒。
“从十三种题目中随机抽取,五秒钟的动态绘画,工具不限但禁用ai,限时一个小时,评委是顾问吴老师,没问题吧?”
“没问题,不过我没带电脑。”
“我可以提供。”
清珩转身拿了两台电脑出来,其中一台递给许辉。
专业啊。
许辉一入手就发现了这电脑是4090的,不由得感到惊讶。
虽然是属于上一代的核心产品,但现在依旧能打,而这样的电脑,清珩貌似还有一大堆。
这么认真对待画画的行为也激发了许辉当场好奇心。
他好歹也曾经是知名漫画家,业内的那个人看到他不得叫一声大佬?
别拿你的爱好,碰瓷我的饭碗。
随着清珩将计时器按下,两人纷纷全神贯注进画画中。
“额,现在这情况,我俩算什么?”
戴着口罩的女孩看着两人,再转头看了一眼一样跟她站在旁边的江晚萤。
但江晚萤显然没空搭理她,此刻她正打着电话再说些什么。
对于女孩投来的目光,她只是给了一个冷眼过去。
如芒在背。
女孩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如同手术刀一样冰冷刺眼的目光,不由得畏惧的往后退了两步。
搞什么,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怪。
女孩耸了耸肩,心里打起来的退堂鼓。
不行,只有这里她可以留下了。
女孩一想到自己那挂科的分数,硬是强忍着头皮拿起卷子仔细端详着,同时思考如何通过清珩的考验。
大社团早就不招人,中等社团人太多,自己这可疑的伪装迟早会暴露。
只有这里,听老师说动漫部社长不是喜欢过问他人的那种类型,最适合自己这种身份显著的人带下去了。
陈老师,你也没说要进行这个社团需要通过这么严苛的考试啊。
看着上面的题目,女孩不禁叫苦连天,同时脑子开始不断思考着如何通过的方法。
“好,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把她父母的店买下来最快要多久?我要尽可能让这张牌落到我的手中。”
“不肯卖?那就让他们不得不卖,这点事情还需要我教吗?”
这是极其细微的低语声,但女孩天生对声音极其敏感。
按照他们业内的说法,这叫绝对音准。
它不仅可以判断哪里的音调高或低,对于细微声音的捕捉也远超常人。
江晚萤说的话虽然很小,但还是一字不落的进入了她的耳朵里。
这什么啊,好可怕。
女孩不是故意偷听江晚萤点了对话内容,但听到的事实让她背后一凉。
想起来了,她是江晚萤啊,江氏集团的那个千金。
之前只是一直在家或者学校听闻过这个名字,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在家里的时候,她就听父母讨论过关于她的事迹。
传说她跟某个国家的王子去相亲,结果因为那个王子对她调戏了一句,江晚萤转头就做空几百亿美元让那个国家破产。
那个国家的政权被颠覆,连同那个王子在内的王室全部殒命。
至今还是处于国家动荡,百姓水深火热的局面。
可以说是超级心狠手辣了。
更关键的是,尽管大家都知道是她的手笔,但没有关键证据去指责她。
因为她只是把属于她在那个国家的股权给抛售了。
关键打击在于在她抛售股票后的24小时之内,世界各地的企业家,股民也都疯狂抛售,当地政府一下子债台高筑,与人民的冲突直接爆发。
这才导致的如今局面。
这么说来,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家伙又是谁啊?哪家的少爷这么猛,连江晚萤都敢靠近。
看着许辉疯狂作画的身影,女孩不禁心中升起了一丝敬意。
就算是自家父母面对江晚萤,说话都得紧张到大气不敢出一下吧,生怕哪句话得罪这位煞神。
居然还有人敢这么对她大呼小叫的,这已经不是勇不勇的问题了,这是纯敢死队啊。
“请问,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呢?”
就在女孩在心中感叹的时候,江晚萤冷不丁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没,没有啊,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虽然是同样的身高,但此刻江晚萤的气场压的她喘不过来气,女孩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引起她注意了。
江晚萤微眯的扫了她一眼,随后说道:
“看样子,你认识我呢。”
“当,当然,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富二代,全校都恐怕认识你这位名人吧。”
“就像马斯克的那个儿子来到这个学校,恐怕大家也想见识一下吧。”
“呵,那可不是个好的比喻。”
江晚萤只是摇了摇头,但女孩吓得腿差点软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
女孩疯狂思索着,她需要一个不能被怀疑的假名。
“我叫,南宫司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