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等你消散才能出去？”
“不，人魂没有产生结界的能力。有些人死得冤、死得惨，便会产生执念，于是地魂不愿与人魂分离去到地府，因此化为厉鬼，永生永世不会消散，且会在它们死亡之地残留灵力，变成结界。
“而恶鬼包含在厉鬼之中，厉鬼是所有有执念的鬼，恶鬼则是在此前提下丧失理智的鬼。”
陈书慧听了半天，问道：“那有没有出去的法子？我很急，有急事。”
张家福说：“有是有，但普通人做不到的。想要出厉鬼的结界，就必须了结它的执念。”
陈书慧赶忙问：“那你的执念是什么？怎么了结？”
“哪个厉鬼都是复原它的死亡经历就行。”
“怎么复原？”
“你曾在那条小巷里，见过一个男人吗？”
陈书慧点头，“我见过！就是他？那这还用找吗，不就是他吗？”
张家福摇摇头，“那你看到他的脸吗？只要告诉我他长什么样，你就能出去了。”
“可是......他没有脸。”
“果然，你看到的也是那样么？”
陈书慧问：“你当时没有看到他的脸吗？”
张家福深呼吸，眼睛盯着地面某一处，一动不动，努力回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
“怎么会呢，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呢？”陈书慧焦急，心急如焚，一是怕自己再也出不去，二是怕耽搁了找唐惊羽解救安姜白和沈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