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开头的信息量就将乌娜的脑子完全填满。
如果没有刚刚那个吊坠上的图案,她可能并不会想这么多。她父母给她取的名字中间的伊奥利亚,她印象中最深刻的便是来自于高达OO中的天人组织创始人,伊奥利亚·修罕贝克。再加上他们给她吊坠中,那和天人组织一模一样的标志。她不相信这全是巧合。
我父母是高达OO世界的穿越者?
这个对于普通人来说惊为天人的想法在她脑中快速生成,加上自己也是穿越者,她立刻就相信了这一想法。
那这个卡密儿和克莱茵又是哪里的?
乌娜在脑中将这两个名字默念了好几遍,从小到大那超强的记忆力让他上辈子看的动画中的各个名字开始在他脑中浮现。克莱茵?拉克丝·克莱茵?高达Seed中那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女主角的形象出现在了少女脑中。
还有这个卡密儿。
当乌娜·萨蕾娜开始开始寻找记忆中关于卡密儿的线索时,一句话比起那画面,更早的出现在了少女记忆中。
“卡缪?完全是娘们的名字嘛!原来是男的?”
卡缪·维丹?
“卧槽?”少女一时间都没有想到自己母亲还在身旁,一声惊呼直接说出了声。
我父母是来自高达OO和高达UC,甚至加上高达SEED,三个世界的穿越者?还是说和我一样的那个世界一样的普通人?这个世界好像也是用的人形机器兵器,这个世界不会也是高达世界吧?我从小能感受到别人的情绪,难道我是新人类?
少女脑中各种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想法开始涌现,止都止不住。前世看的那几作高达片段式的画面不断涌现,庞大的信息量将少女大脑直接卡到短路。
“乌娜,怎么了?”达芙妮·萨蕾娜看着愣了很久的少女,不由得担心的问了起来。她一开始还担心乌娜能不能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甚至做好了被乌娜质问的准备。
“啊?妈妈,没事,我只是在想东西。”乌娜·萨蕾娜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卡密儿·伊奥利亚·克莱茵。这就是你父母给你取的名字吗?听着不像是维根人啊。”看到少女恢复正常后,达芙妮也露出了平时和蔼的笑容,和乌娜平静的攀谈了起来。
“是啊,确......确实不像呢。”乌娜摸了摸鼻尖,又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
这何止不是维根的名字,这可能都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的名字了。
考虑到自己的母亲不像自己一样是个穿越者,什么都不知道,她便将信收了起来,打算到时候回房间自己再慢慢看。自己再这样一惊一乍的,母亲肯定要起疑心的。
“对了妈妈,我的亲生父母你知道是谁吗?有......有没有名字一类的线索?”
“没有。他们当时把你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没有跟我说起他们的名字。而且他们两个都穿着维根的军装。我估计可能是一线的军人。”说到这时,达芙妮停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乌娜,确认她没有明确的情绪波动后,便继续说了下去:“这十四年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第二次,可能......真的回不来了。所以,乌娜,不要去参军。妈妈没事的,我们就这样好好过着就行了。”
“抱歉,妈妈。我们谁都知道这个火星疫病是绝症。我做不到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而我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要我能当上军官,我们就能买得起药,我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的更久。”
乌娜说着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手中的信封被她捏的皱了起来,她看着母亲,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任性。所以,妈妈,明天送我你离开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哭,我喜欢看着你笑的样子。”
达芙妮眼角两行清泪潸然落下,一把抱住了少女,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哭泣,但在少女耳中依旧是如此的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情绪渐渐平复。达芙妮知道她这个女儿一旦决定要干什么事,谁都拦不住。她仿佛认命了一般,瘫坐回椅子上,诚恳的对着少女请求道:“女儿,妈妈我就一个要求,活着回来,好吗?不要为了什么军功冲在第一线,遇到危险就跑。任务不任务的都不重要,只有活着才是真的。可以答应妈妈吗?”
“嗯!等我回来。”少女严肃地向她母亲点了点头,便搀扶着她母亲回房休息。
在家一切都整顿好后,少女便回了房,坐在窗边,靠着窗外那殖民地内模拟的夜光,阅读着那封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信。
除了一开始那她父母给他取的那个名字外,其他的倒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劲爆,看上去只像是一对青年父母对于孩子殷切的希望和关心,直到最后一句。
“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封的时候,说明我们没有回到你的身边。我和你母亲还有老师失败了。因为泽克诺瓦现象,我们能来到这个世界。为了自己所理想的未来,我们游走于地球与维根之间。最后我们应该会被维根和地球联邦一起秘密追捕吧。但我们不会把我们手头的技术交给维根或是联邦中的任何一方。EXA-DB也不能再被他们任何人得到。地球联邦腐朽不堪, 维根更是全员疯子。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希望你生活在一个我们理想中的世界,可惜我们并做不到。所以我们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你。当你拥有觉悟的时候,来信背后所展现的地址,那里只有你能打开,我们将我们最后的希望放在了那里。在联邦和维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保护好EXA-DB。”
乌娜翻过信封,后面果然写着两个宇宙坐标,看来应该是他父母将他们要给她的东西分成两份储藏。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让她看完之后记住坐标,并将信封烧毁。
“泽克诺瓦?EXA-DB?那是什么东西?维根和联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父母意思是他们给我藏了点东西?让我把维根和联邦都除掉?”
“我?”
乌娜心中波涛汹涌,她甚至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个世界和他的父母推着跑。她不知道维根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联邦是什么情况。父母的信中也没有对两方做具体说明,她甚至不知道父母藏了什么东西。
乌娜将窗帘拉上,把信封揉成一团捏在手中,倒回了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果然这军是一定得参了吗?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法到父母给的目标坐标去啊。”
这天晚上她睡得格外安详,得到了母亲的承诺,得到了家人的认可,也得到了未来的方向。她终于从过去两个月去外面打工逃避的念头中走了出来。
梦中她仿佛看到了一台神秘的机动战士,单膝跪地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