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枫的一天通常从艾莉丝的锅铲声开始，同样这也是他穿越的第18年。
“小枫，起床了！”
在妈妈的呼喊声中，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过楼下的声音不依不饶，穿透力极强，精准地扎进他的耳朵。
他再用被子盖住脑袋，最后还是坐了起来，揉着眼睛去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黑发睡得有点乱，棕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很普通的一张脸，很普通的一个人。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刷牙，把水龙头拧到最大。
洗漱完下楼，妈妈艾莉丝站在灶台前围裙上沾着面粉，锅里煎着蛋。
母亲薇薇安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红茶，暗红色瞳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薇薇安金色的长发上泛着一层很淡的光。
“母亲今天难得没在书房。”
余枫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在餐桌上的母亲有些疑惑，毕竟自己母亲一般早上的时候都不会在餐厅吃饭的。
厨房的艾莉丝把煎蛋翻了个面：“她说今天有事要跟你讲。”
余枫看了薇薇安一眼，薇薇安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没说话。
余枫觉得气氛有点怪，妈妈艾莉丝平时话少，今天话却多了一些。
母亲薇薇安平时话多今天话少，像现在组织什么语言。
“什么事？”
“先吃饭。”艾莉丝把煎蛋装盘放到他面前，“吃完再说。”
余枫低头吃蛋，蛋煎得刚好是溏心的边缘带一点焦。
餐桌上顿时安静了起来，只有艾莉丝收拾灶台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吃到一半艾莉丝终于放下锅铲坐到餐桌对面，薇薇安也放下了茶杯。
“小枫，下个月你十八了。”
艾莉丝温柔的看着余枫说道，没想到一晃眼自己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也到了该决定你接下来命运的时候了。”
“魔法少女和魔女，你选择哪个？”
“还是说你选择做一个普通的人类生活下去？”
艾莉丝询问余枫关于他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毕竟这个世界上的人类也就只有三个选择了。
要么成为魔女，要么成为魔法少女，要么作为普通人生活一辈子。
这三个各有各的好处吧。
成为魔女顾名思义就是将整个人的种族转换成魔女，这并不是西方意义上的魔女，而是一个可以使用魔法的种族。
天生魔女也是有的，但是天生魔女的概率几乎不足0.1%。
这还得是两个魔女的后代才有概率诞生先天魔女，而后天想要成为魔女就只能通过魔药以及魔女科技转换了。
至于怎么转换对于普通人而言依旧是个迷，那些转换过后的魔女嘴巴硬的跟石头一样，当然魔女魔女自然是只能有女性，但是好处就是非常长寿。
而魔法少女...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魔法少女，也不会因为什么原因黑化导致变成魔女。
甚至不用转化种族，只是会有一个变身的情况，依旧是男女都可以，只不过这个一般不会选择男生，成功成为魔法少女之后寿命也会大幅度延长，但代价就是另外一面的形象完全固定。
然后就是普通人了，这个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和正常的人类一样，不过匆匆百年的时光。
当然像他这种两个魔女领养的家庭，一般而言都是会选择转换成魔女的。
“唔，我能知道转化过后我会是个什么情况吗？”
余枫现在很想知道，自己如果转化魔女的话，会是个什么情况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
“没有人能提前知道你会觉醒什么能力，长的是什么样子，那是转化之后才知道的事。”
薇薇安摇了摇头，那头金发在空中不断的摇晃。
说实在话没有人知道觉醒的过程究竟是怎样的，就连之后会觉醒什么能力长什么样子，那都是不可预测的。
“就连你妈妈我操作命运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艾莉丝摊了摊手，说实在话像这种没觉醒的情况下，她也没法去观看别人的命运。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会去主动观测普通人的命运，因为普通人的命运和她们这些特殊种族并不一样。
魔女的命运她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观看并且调整，而且因为特殊性她会看见很多个情况。
但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的命运她一旦看就锚定了对方的未来，所以联盟里面严厉禁止命运系的魔女和魔法少女去观看普通人的命运。
“那我要是不选择魔女呢？”
余枫很好奇自己如果不选魔女的话，会不会被母亲她们暴打一顿呢？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魔女了？”
“你爱选择当什么选择当什么，不要因为我们两个是魔女就选择魔女，对于你们这些男孩子而言，变成魔女就会少一个重要的东西，很多人会舍不得的。”
“你要是想选择当普通人的话，家里也能保证你这一生平平安安并且富有的过去。”
“不过你也成年了，那个时候也得自己去寻找工作。”
艾莉丝摊了摊手，她们两个又不是什么食古不化的家长。
每年选择当普通人或者转职魔法少女的确实是比魔女多，尤其是男孩子宁愿当一辈子的男人都不愿意去当魔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当了18年男生，说没收最重要的东西就没收，是个男孩恐怕都会有些犹豫吧。
“...你直接说会把我的象征没收不就好了，况且我不选择魔女的话你们俩不得把我打死。”
余枫没好气的吐槽着自己的妈妈，没收作案工具就没收作案工具说那么文艺干什么。
而且他也不是傻子呀，有两个魔女母亲在她不选魔女为什么偏得去选别的。
“我们两个是觉得无所谓了，你要是不想成为魔女我们两个也可以养你一辈子。”
“总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可以好好再考虑考虑。”
“现在外面刚好在张贴告示，以你这次的考试成绩什么都能选择。”
“可以出去问一问外面宣传的人，看她们是如何介绍自己的。”
艾莉丝看了一眼薇薇安，发现对方的眼神里面充斥着不想解释的意味。
于是叹了口气自己为他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行，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