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所以我这是穿越了?”我摸了摸温热的脖颈,那里留着一道深深的伤口。低头又见手中染血长剑,思绪翻涌:原主应当是自刎而亡,而我借尸还魂,来到了这具躯体之中。转身抬眼,烽火连天,满目疮痍。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原主心善,救回一个孤女带回家中,谁知她竟是仇家内应。家门惨遭血洗,原主侥幸逃出生天,却终是愧疚难安,拔剑自绝。
“真是个可怜人。”我低声感慨一句,收剑继续赶路。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原来的他,只有我,莫辞君!
路上,我翻查随身物件,寻找能保命的法宝,只寻得几枚疗伤丹药,还有两瓶药水。瓶身呈粉色,附有一行说明:
本药水,服一瓶可反转性别,随心切换;服两瓶,则性别永久不可更改。
“好家伙,原主买这东西做什么?先留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我摇了摇头,重新思索脱困之法。忽然,一道身影拦在前方,打断了我的盘算。
那清脆悦耳的女声,正是原主当年救下的少女。只一瞬,我心头一沉:完了。
“哥哥这般匆忙,是打算丢下我独自逃走吗?”她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我浑身一僵,嘴角抽动,自知无路可逃,只能转身与她对峙:“那个……我说我不认识你,你信吗?”说完,我清楚自己难逃一劫,扯出一抹笑,毕竟我真不认识她,静待她的回应。
“哥哥才多久,就把人家忘干净了?可真是花心。看来,得罚一罚哥哥,让你牢牢记住我。”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颜绝美动人。可我此刻全无欣赏美色的心思,硬着头皮开口:“我不跑了,我认了……”
不多时,我被她押进一间牢房。她转身离去前,留下一句话:“哥哥,我不杀你。但……你若是不乖,焉了你哦”她神色平静,说完便转身离开。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直接动手,便是另一种折磨。这根本就是死局!既然逃不开被折磨甚至殒命的结局,不如自己搏一把。我无论如何,也要体验一次截然不同的身份。
我取出那瓶粉色药水,举在手中,心底尚存一丝侥幸:倘若我安分待在这里等她回来,她会不会恪守承诺,不对我下手?转念一想,她连满门都敢屠戮,留我性命,不过是为了慢慢折磨。看来没有别的选择,好在药水效果可逆。
哼哼,女人,今天不是你焉了我,而是我自己焉了我!
我盯着粉色药瓶,心一横,仰头一饮而尽。刹那间,眼前一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青山破晓,东曦初升,阳光照在脸上的异样感把我从昏迷中唤醒。
“我这是醒了吗?”,艰难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房间干净整洁。“我不是在牢里吗?这是哪?”突然,来不及细想,一阵剧痛袭来,我下意识用手扶住额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变得水嫩,白里透红,不过现在来不及欣赏,我头痛欲裂,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碎了,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眼睛流出来了生理性泪水。但是好在这阵剧痛很快消失了,我得以喘一口气。
现在我终于能检查一下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老茧,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我明白这是那药水起效果了。
我又检查起其他部位,向胸口一看,果然,看不见脚尖,说实话有点大。我用手指轻点一下,一种酥麻的感觉突然袭来,因为我没想到自己这副新身体这么敏感,大脑一片空白,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声轻哼让我一阵发抖,“我……居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听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声线,我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光滑平整,没有凸起。
我掀开被子一看,“我去这大长腿,真白真细啊……”忽地,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我眼睛一瞟,粉色的。“完了完了完了完了……粉毛病弱娇羞美少女,我就算能逃过皮肉之苦,但这副模样,怕是很少能下床了……”一阵寒意从我的脚底升起到了头顶。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我看向来人,正是那个把我拐到这的那个女魔头。
她手端着碗粥,看样子应该是给我送饭的。我小心翼翼的问:“你回来啦?我可以吃东西吗?”
“哥哥连人家的名字都不愿意叫吗,妹妹我可是很伤心哦”
不是,我真不知道你名字啊,完了完了,我好像惹到她了,怎么办?!我在心里大叫,脸上露出尴尬的笑。
那女魔头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开口:“人家名字是陆知音,哥哥可不能再忘记了,否则……你懂的”
陆知音,我把名字在心中默念三遍,便开口道:“知音,这件事是我不对,你能原谅我吗?”说罢,我忐忑的看着她。
“念你初犯,我这次不惩罚你,不过……”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眼睛好像一直在盯着我的嘴唇。
这是干什么,难道她想吻我吗?可恶啊,我现在可能连一碗粥都拿不动,也就是说,我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了,我为鱼肉,她为刀俎。现在我好饿啊,只要糊弄过去,我就依旧有东山再起的余地,现在先暂且寄居人下,等来日再大展鸿图。
“我知道了”我不知道说啥了,只能这么说,低下了头,声音糯糯的,带着哭腔。我都被自己这声音恶心到了,不是,这具身体真的特别容易哭啊。
陆知音笑了,走到我身边,在我的注视下,她把一勺粥递到嘴中,然后吻了上来。经过几次反抗和纠缠,我终于还是吃到了食物,只不过是对方嘴对嘴的喂我。虽然不情愿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不然我就要饿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陆知音是有什么大病吗?偏偏要这样喂我吃东西,她不知道这样很隔应人吗?谁想要吃她的口水啊喂!还有这具身体,也太弱了吧,不过一次吻就已经精疲力尽了,感觉已经没有反抗的必要了,累了,我等死吧。
陆知音不语,默默的看着眼前面色潮红,大口喘着粗气的粉发美人,她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