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木绮雯。”
“陈薇薇。”
几人也算是交换了名字。
“曦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木绮雯黑色的眼眸露出几分恳求之色,声音软软的,李曦月听后也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木绮雯得到李曦月的允许,也有些开心,目光落在了对方的头发上。
“曦月,你的头发好漂亮是染的吗?”
李曦月握着筷子的手,捏了捏,声音低低的。
“不是的,我这个头发是天生的。”
陈薇薇和木绮雯都有些意外。
“哇塞,好羡慕。曦月,你这算是有了染发特权吗?”
木绮雯食指在嘴边点了点,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陈薇薇也有些感慨,也不知道这木绮雯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李曦月听到木绮雯的夸赞,耳尖微微泛了红,手指摸上耳旁的发丝,卷了卷。
不一会儿,两人点的馄饨也做好了。
陈薇薇试过后,发现还不错,心里暗自将这家店记了下来。
木绮雯则已经和李曦月聊了起来,发现对方居然也要住宿时,木绮雯更高兴了。
甚至连以后晚修结束后,两人结伴扫荡小卖部的计划都安排好了。
她还在念叨薇薇为什么没来住宿。
陈薇薇都有些弄不明白,木绮雯究竟不喜欢住宿是因为环境不好还是没人陪她了。
午饭结束后,几人也一同结伴回了三号教学楼。
高一十班在三楼,而八班则是在二楼,各自回去午休。
下午还有一门语文的考试。
陈薇薇翻阅了一下卷面,目光落在后头的作文题目上。
对于她来说,语文考试她最中意的就是作文了。
嗯,这次是写分辨创新利弊的题目,在确定了方向后,她就开始了她的作文书写。
倒是一旁木绮雯目光不经意地看到她的做题顺序,不免纳闷了一会儿。
语文是先从后面开始做的吗?难道我这么多年都写错了?
语文卷子做完后是最折磨的,明明还有好长的时间,但是就是让人提不起检查的欲望。
陈薇薇索性趴在课桌上眯了一会儿。
直到铃声响起,这场开学考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陈薇薇和木绮雯一道出了教室,半路上木绮雯拉上她一块去上厕所。
她刚想开口,说自己先走。
但木绮雯的眼神实在过于坚定了,她也只好应下。
只是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这女孩子搭伙上厕所是有什么缘故吗?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了。
但是她也只是洗了个手,然后等着木绮雯出来。
木绮雯出来后,从陈薇薇那里取走了自己的书包,笑得明媚地搂住陈薇薇的胳膊。
陈薇薇感受到自己手臂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心里犯着嘀咕,女孩子都是这样子相处的吗?
“薇薇,我们走吧。”
两人踩着小白鞋,下了楼,没想到半路就遇上一个往上冲的男生。
陈薇薇眼疾手快一把拉过木绮雯,提前避开了对方。
那男生也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低着头同她们两人道了歉。
陈薇薇和木绮雯两人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又看对方认错态度诚恳,也就原谅了他。
陈薇薇轻声说道,“你下次注意点就好了。”
清冷的女音落下,男生闻言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陈薇薇身上,迟滞了一瞬。
明明陈薇薇说话又冷又不客气,但是配上那张脸,他就有些移不开眼了,手指在裤角捏了一下,闷着声音说着。
“啊……我会注意的。这位同学,我是四班的谢巍,可以认识一下吗?”
陈薇薇还没答话,一旁的木绮雯听后就眯了眯眼,率先挡在了陈薇薇身前。
不过她比陈薇薇矮了半个头,只挡住了陈薇薇的半边脸,但好歹截住了谢巍的视线。
“就你也想来搭讪我们薇薇。休想,薇薇我们快走吧。”
木绮雯拉住陈薇薇的胳膊,噔噔噔下了楼。
谢巍回头望了一眼二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那个长发的女孩,空气中仿佛还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脑海中还盘旋着刚刚木绮雯的话,薇薇?这是她的名字,还是昵称。
“喂,谢巍干什么呢?”
楼上传来一道男生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往上头喊了一声,“来了。”
少年的旖旎心思,陈薇薇不清楚。
木绮雯路上还在念叨那个谢巍,但陈薇薇没怎么接话,两人一路走到了校门口。
和木绮雯说了一下后,陈薇薇才知道她是坐公交车回去的。
送木绮雯上了车后,她给自己老爹打了一通电话。
车上,陈薇薇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心静了下来。
陈父透过后视镜见她只盯着窗外看,轻声说道。
“闺女,你还记得爸之前和你说的给老家修房子的事情吗?”
陈薇薇听后心头一跳,来了。
前世自己父亲最后是选择在老家盖了房子,不过却是定好计划后,她才知道的。
现在居然提前和她说了。
陈薇薇沉思了一会,发现这个事情还是得挑明,起码这几年不能让父亲急着盖房子,这个钱应该用在更好的地方。
“爸,但我觉得盖房子的事情会不会太急了,我们家的店这几年发展也还要钱。”
没曾想陈父听完则是笑了,“薇薇这么想的话,就依你的意思,回去爸和你妈说说。”
“爸就你们两个闺女,得给你们两多赚点。”
陈薇薇听完陈父这句话,彻底明白了。
或许孩子的性别也会影响父母的想法。
父亲是认为儿子以后可以担起这个家,才选择修那房子。
但如今换做女儿,他的想法就是要给女儿最好的,让她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就是她的父亲,陈文东,她最佩服的人。
鼻子好像有些酸酸的,她抹了抹眼角,笑着说道,“谢谢爸。”
“说这些干什么,唉,就是不知道我家姑娘以后要被哪个小子拐跑了。”
陈父接着说道,“家里有钱,也不容易被人欺负。”
陈薇薇也没想到自己父亲想的这么远,她本来还感动着,这下全被这句话冲散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爸,我才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