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盯着我。
“嗯嗯,好的好的。”他的回复很木讷,像是没应付过这个场景。
等我们加完好友之后,旁边的帅气男子捶了一下彼得:“可以啊彼得。”
彼得尴尬的笑了笑:“额,茉莉安,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哈利奥斯本。”
哈利?
绿魔二代?
不,至少我存活的这十五年,还没听到过有绿魔的消息,更不用说绿魔二代了。
也就是说诺曼奥斯本还没有私自注射血清。
当然,这一切都说不准,多元宇宙存在无穷的可能性。
我礼貌的点头回应:“你好哈利,我是彼得的新同桌,我的名字叫茉莉安·琼斯。”
“其实我和你是一个班的,你不用再专门介绍一次。”哈利打趣道,“不过,还请你以后不要欺负彼得帕克哦。”
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这样,会开一些玩笑。我个人是不在乎啦,毕竟我自己都是个烂人。
“嗯嗯。”
“嗨茉莉安,要一起去吃饭吗?”格温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蹿了出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老实说,格温还真是耀眼,对于我这种小老鼠来说,大伙们的光简直要把我照的原形毕露,不过我很喜欢他们。
“嗯嗯,好啊。就和彼得他们一起去吧。”
“嗨格温。”哈利向格温挥了挥手。
“嗨哈利。”
看着打招呼的二人,我的脑海里闪过“果然”的意味。
主角团之间就是会相互吸引,并顺理成章的成为朋友。
而不是像我一样强行闯入他们的生活。
想到这,我顿时有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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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下一个任务
杀掉走私武器的叛徒。
限时一天。
以下是身份信息………”
我躺在公寓的床上,破译了组织发送给我的信息。
我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缓缓叹了口气。
又要来了啊。
还真是一刻的休息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呢。
我用双手盖住自己的眼睛,然后缓缓朝下拉。
现在的我又成了血腥屠杀者。
为了不让我的精神出问题,我还是暂且将大脑劈成两半吧。
一份是茉莉安·琼斯,一份是血腥屠杀者。
我穿戴好战甲,打开窗户没入了夜色之中。
目标是个顾家的好男人,至少他在家人面前是这样表现的。
他的妻女并不知道他们的丈夫效忠于『亡命之徒』这样神秘的组织,也并不知道他的丈夫手上沾满人命。
目标本来可以凭借任务的赏金就这样安稳度过一辈子的,可惜他太过贪婪,盯上了组织里的武器生意。
他在一百多批武器中偷偷倒卖了三批所谓的“残次品”,凭借多年来组织对他的信任。
他或许还在庆幸呢,他的举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惜他今晚就要命丧黄泉了。
我敲开了目标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六岁的女孩。
她的头顶戴着生日帽,看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大哥哥你找谁吗?”
我弯下腰,敲晕了她,随后径直走进房间。
女孩的妈妈害怕的躲在沙发后,女孩的父亲掏出了手枪。
“砰砰砰————”
三发子弹打在战甲上,却被弹开了。
这种普通子弹,是无法对振金起作用的。
我掏出背后的长刀,瞬身到男人面前,一刀割开了他的咽喉。
接着,我一刀捅进了男人的大脑,鲜血淋漓,喷洒到屋内到处都是。
“啪。”
方才一直颤抖的女人竟然拿起一根可怜的晾衣杆,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我的脑袋。
她哭嚎着,我却准备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又看到了昏倒在地的小女孩。
我的内心闪过了一丝不属于血腥屠杀者该有的怜悯。
“忘掉你的丈夫吧,不用为他感到悲伤,他亲手毁掉过七个像你们一样的家庭。
他是个罪人,他罪有应得。”
我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审判了这个男人。
“那你呢?你也毁了我的家庭!”女人拿起丈夫手中的枪,她知道子弹对我不起作用,但还是对着我打出两枪,“你也是罪人,下地狱去吧!”
子弹照旧被弹开,其中一颗朝着那个女孩的脸上扑去,我能明显感觉到身后女人的害怕。
我挥舞着长刀,劈开了子弹,让小女孩幸免于难。
女人冲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我回头望着颤抖着的女人,淡淡回复:“是啊,我也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总有一天,我也会下地狱的。”
我就这样离开了。
任务只要求抹杀男人,并没有提到灭门。
这是属于一个罪人为数不多的,自我欺骗的“温柔”。
现在是凌晨四点,周围几乎没有任何人,这家伙拿卖掉武器的钱在城郊盖了一座别墅,没想到他会因此丧命。
如果他买的是城市里的公寓,我的暗杀任务就会稍后延迟一些才会完成。
就这样,我为了活命,又一次杀掉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还是在他女儿六岁的生日晚会上。
夜晚的风很寂静,我的心又凉了几分。
超人般的体质不单单是力量和耐力方面,我的记忆力也会因此增强。
对于那些血腥的场景,我恐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我记得每一个被我杀死过的人,也记得他们眼中流露出的胆怯和希冀。
因为我死过,所以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有点冬日战士的氛围吗?不,冬兵杀人是被洗脑了,并非本愿。
而我却是实打实的自私自利的人渣,我杀人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
我钻入下水道,到了组织设置在下面的临时据点。
嗯,就是我昨晚住过三分钟的临时据点。
它是镶嵌在下水道中的隐藏房间,需要按顺序点按不同的砖块才能进去。
里面倒是挺宽敞的,嗯,对于暗室来说是很宽敞了,有一个三平方米的浴室和四平方米的卧室。
卧室里面堆着一些压缩饼干和清水,以便不时之需。
当然,换洗衣物也是有的,虽然只有一两套衣服。
我脱下战甲,洗去血污,然后收缩了它。没错,我的战甲可以收缩,虽然不像托尼史塔克一样是全纳米自动覆盖,也没办法缩小成一块手表大小。但我的战甲也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收缩,最后的收缩尺寸大概只有两块砖叠在一起那么大,刚好够我塞进书包。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公寓就不回去了。
虽然也睡不了多久就是了。
我洗完澡之后已经五点了,我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猛嗅着发霉枕头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