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西娅小姐，能不能不要逆着毛撸呀。”
艾森伯格城堡的四楼，林茉小猫娘撅着嘴巴请求道。她的大尾巴被蕾西娅抓在手心，尾巴尖的白色绒毛快要被撸秃了。
“该说什么。”蕾西娅把大尾巴从右手交给了左手，空出来的右手捏住了一只猫耳朵。
针对猫娘的脱敏训练，在林茉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了。
让她习惯蕾西娅的触碰是第一步，第二步则是主动让林茉蹭蕾西娅。
“蕾西娅小姐。”
“重新说。”蕾西娅并不买账，捏住大尾巴的同时激活了【抖S之魂】，将苦痛转化成为愉悦。
小猫娘越是不想叫她主人，蕾西娅就偏要林茉叫主人，还得是自愿情况下叫主人。
这可苦了林茉了，她腿软到走路都是一大难关。拼命催动【净水】产生水滴，和蕾西娅的【抖S之魂】对抗。
但这条大尾巴的魔抗值实在是太低了。
想要发挥出【净水】原有的效果，林茉需要额外付出一倍的环物质。
这具猫娘的身体，再一次成为了林茉的弱点。她扶着墙壁在原地站了十几秒，从背包里拿出合同道：
“蕾西娅小姐，你违法了。”
“喔？”蕾西娅假装好奇道：“不知薇薇安小姐要投诉哪一条。”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蕾西娅可以玩林茉的大尾巴，但不能抽打、拉拽或者使用其他方式，导致林茉的大尾巴受伤。
“这一条！”
“我抽你尾巴了，还是拽你尾巴了？”蕾西娅反驳道：“我是弄疼你了，还是弄伤你了？”
都没有。
捏尾巴本身不会造成疼痛，疼痛来源于蕾西娅的能力，但蕾西娅又将苦痛转化成愉悦。
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方式绕过了合同。
“蕾西娅你耍赖！”林茉小猫娘的小裙子在胸口处一起一伏，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
她这种骨子里的无畏，是王国中下层民众缺少的东西，是蕾西娅最喜欢的特质之一。
旁人敬畏蕾西娅.艾森伯格，敬畏的是艾森伯格，而不是蕾西娅。
但林茉不一样。艾森伯格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符号，她畏惧的是蕾西娅本人。
这才是【抖S之魂】最需要的支配。蕾西娅在这两天一夜中得到的反馈，比过去一个月还要多。
体内深红色的圆环发出轻微的振动，这是产生旋律前必要的积累。
蕾西娅心中满意，脸色却沉了下来。
“敬语呢。”抖S小姐指着合同上的处罚条例说道：“薇薇安，你也不想乖乖趴在茶几上，被发刷打屁股吧。”
这是一个有效的威胁，建立在小猫娘挨过一次惩罚的基础上。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你……你不能揍我。”
“看你表现。”
“我现在是你的雇主。”
雇主的身份要比主人好听一些，但蕾西娅做的事情一点没变。反而因为合同的存在，把玩尾巴捏耳朵变成了日常任务。
就连不需要叫主人的小小好处，都面临着被剥夺的风险。
林茉小猫娘偷偷做了几个口型，狠狠骂了蕾西娅几句，然后小声道：“蕾西娅小姐。”
“继续。”蕾西娅抓着尾巴尖晃了晃：“现在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半小时。”
意思很明显，要么叫主人，要么在【抖S之魂】的影响中硬挺两个半小时。
衡量了一下代价和收益后，林茉乖乖低下了猫猫头道：“主人。”
她就叫这一声！如果蕾西娅以声音小让她重新叫，她就……她就再也不会相信蕾西娅了！
“薇薇安是乖猫猫喔。”
蕾西娅没有提出新的要求，如约放开了林茉的大尾巴，踩着钢琴块一样的双色楼梯走向三楼。
每一步都踩在上一步的脚印上。
她的优雅是枷锁呢……林茉的猫瞳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似乎看到了蕾西娅手脚上的镣铐。
好像只有逗弄自己的时候，那坏女人才会短暂地恢复活人感呢。林茉抓住了自己的大尾巴，顺着毛把凌乱的尾巴尖撸回来。
三楼是蕾西娅的地盘。
回到卧室，她钻进换衣间脱掉了精致的礼裙，换了一件包裹严实的黑色睡衣。
“莉娜。你看着薇薇安，别让她乱跑，顺便教教她规矩。”
大小姐要去洗澡了，暂时把小猫娘的监管权交给了莉娜。
“薇薇安。”莉娜指了指沙发道：“坐。”
说着她坐到了林茉的对面，解开腰间那柄黑刀放在方形的木桌上，修长的手指摩擦着刀鞘。
那黑刀的刀鞘上刻着几条弧线，弧线上还有长短不一样的刻度，就像是某种乐器的弦。
莉娜姐姐的刀会是秘器卡牌吗？会是什么品质的秘器卡牌？林茉的好奇心燃烧起来。
“莉娜姐姐。你的刀是秘器卡牌吗？”
女仆长虽然有点腹黑，但林茉一点都不怕她，知道莉娜的性格其实很温柔。
“不是。”莉娜摇摇头道：“等你晋升成为五阶的共鸣术士，就会拥有自己的乐器。”
“三阶的协奏曲，四阶的鸣奏曲，五阶的专属乐器。你也是共鸣术士，没有人教过你吗？”
“没有。”林茉小猫娘摇摇头。
她的人设是孤儿+被人类老头养大的小猫娘，不知道共鸣术士的升阶体系很合理。
“莉娜姐姐，给我说说呗。”
“你可以用心感受夜的旋律。”
莉娜把面前的黑刀推给了林茉。林茉伸出一根手指头，摸了摸刀鞘上面的刻度。
她感受到了一股旋律。
在她心底翻译成一道弹窗。
【共鸣乐器：静夜曲】
【共鸣词条：安眠--乐器持有者能窥见死亡之息】
【共鸣词条：快板--激活后增强乐器持有者感知时间的能力】
快板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主动词条，激活后莉娜的时间体感会变慢，外人眼中的一秒钟在她眼里是三秒钟。
林茉羡慕了，开始好奇自己的专属乐器。
“莉娜姐姐，我也想要共鸣乐器。”
“晋升就会有。”莉娜没有过多展开高阶能力者的秘密，将话题绕回到蕾西娅的命令。
给林茉讲规矩。
“艾森伯格家族的规矩不多。首先在城堡内尽量保持安静、不要大喊大叫、蹦蹦跳跳。”
合理，大贵族家该有的体面，林茉点点头表示理解。
“再有就是。”莉娜的黑瞳看向林茉小猫娘的小猫爪，表情严肃道：“薇薇安，你不能在猫抓板之外的地方磨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