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结束之后。
林茉小猫娘回到了艾森伯格城堡，正式开始了各种课程的学习和生活。
礼仪、音乐、战斗、射击
礼仪是林茉最讨厌的课程，要认识各种酒水和高档乐器。还被要求练习坐姿和站姿，就连走路都要控制好幅度。
小猫娘不想学，但为了不被蕾西娅扣贝拉和打屁股，她只能捏着鼻子认真练习。
比如现在。林茉坐在蕾西娅对面，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六瓶高档的酒水。
认识酒水是晚间考核的内容。一周时间她学习了几十种，但真正记住的只有十几种。
“卡莱丽。”蕾西娅报出了一个名字，指尖在茶几上敲打出简单的调子。
唔……林茉那双碧色眼睛转了转，小猫爪伸出去指向左边第二瓶红酒，犹豫两秒后又指向了第四瓶红酒。
六瓶酒都是蕾西娅精挑细选的“考题”，小猫娘觉得眼熟，一个个名字卡在喉咙里就是吐不出来。
完蛋了。
六瓶都是红酒，根本分不清啊喂。
“快点。”蕾西娅催促道：“错一个，罚十下发刷或者十贝拉，你可以自己选。”
“这个。”林茉在纠结中选择了一个。
反正不是第二瓶就是第四瓶，她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回答正确。
蕾西娅的笑容顷刻间绽放，小手抓向了放在茶几上的圆头发刷：“选错了喔。”
蒙错了……林茉小猫娘的大尾巴垂下去，耷拉着猫耳朵哼唧了一声。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能选错！幸运女神为什么不保佑老娘！
“重新选。”
“那这个。”林茉小猫娘指回了第二个。
这一次小猫娘答对了。蕾西娅在失望中摇了摇头，拿着“卡莱丽”红酒放在另一边。
“索拉雅。”
抖S小姐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个。”
五分之一的概率，林茉又选错了。而且选错了整整两次，才终于选到了正确的答案。
两瓶红酒攒下了三十下发刷，而茶几上还剩下红酒四胞胎。
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光，倒映出猫耳朵上的绒毛。林茉的眸光在四瓶红酒间犹豫，拼命挖掘脑子里的知识。
昨天莉娜姐姐讲过课了。她还因为上课不专心，被蕾西娅拉到腿上打了个二十下巴掌。
虽然蕾西娅把莉娜姐姐赶了出去，但作为代价林茉的裙子被掀了起来，只穿着胖次结结实实挨了二十个巴掌。
这才一周时间。
她已经不是特别抗拒被蕾西娅打屁股了。
但这不能全怪林茉，毕竟蕾西娅的能力太赖皮了。而且蕾西娅会精准地调控能力，不让她猜到下一巴掌到底是疼还是爽。
每次都要等到巴掌落在屁股上，才能判断蕾西娅是否用了能力。在疼痛和愉悦感的交织之中，林茉对恶役小姐的抗拒正在逐渐降低。
她现在只求不被打光屁股就满意了。
“平古丝。”
“薇薇安你又走神！”蕾西娅不满地敲了敲发刷，说道：“加罚十下发刷。”
出走的思绪被一声加罚吓了回来，林茉曲着腿坐在沙发上，抱着尾巴把自己卷成了一个猫猫球。
“平古丝”红酒是兰德尔帝国的款式，瓶子的细节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区别，林茉简单分辨一下就答对了。
剩下的红酒越来越少，回答正确的概率也大幅度提升了。等到最后一瓶红酒落地，积累的惩罚数字停在了六十。
六十下。
这个数字小猫娘有点害怕，她很少挨发刷打屁股，最多的一次也才隔着裙子挨了十下。
“竟然错了五次，薇薇安你根本就没认真听课。”
“得加罚。”
那双浅红色的眸子里的笑意消失了，林茉的猫猫预感一下子拉到了最高。
软糯糯道：“蕾西娅小姐，我知道错了。”
她不敢提让蕾西娅减轻惩罚。
“两个惩罚你自己选。”蕾西娅在过去的一周都没有将惩罚升级，给了林茉充足的适应时间。
今天是周末，她认为可以开启下一阶段的脱敏训练了。
“一是扣一百贝拉。”
一百贝拉是基础工资的六分之一。林茉在过去几天已经被扣掉了五十贝拉，让她再扣一百贝拉她死活都不愿意。
“蕾西娅小姐，我不选第一个。”
“薇薇安你不要打断我说话。”蕾西娅释放出一点不悦的气息，语气甜腻道：“第二个惩罚还是六十下发刷，但是要打裸臀。”
选择一百贝拉还是六十下发刷。
如果没有附加的惩罚，林茉小猫娘会选择六十下发刷。
那抖S小姐喜欢看她羞耻的样子，给的惩罚都是偏向羞耻而非疼痛。
就是六十下估计也疼不到哪里去，相反可能会特别“愉悦”。
但加上了附加的惩罚。
那就是底线的又一次后退了。
从七月三十日到八月七号，林茉感觉自己的底线退让的太快了。
她们之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被捕获、逃跑失败、骰子游戏、水葫芦的附身、鹰背上的嘲笑和飙车。
然后进入城堡，和蕾西娅签下雇佣合同。
被她手把手教导学会了泉水，还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件乐器。再到和她参加音乐会，以及被莉娜姐姐教导格斗和射击。
蕾西娅在一点点培养她。
她也在一点点习惯和接纳蕾西娅。
可是……可是……林茉小猫娘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做不到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能轻易舍弃。
她咬着嘴唇争取道：“蕾西娅小姐，可以不可以不脱裙子，罚一百下可以吗？”
“不行。”
“一百下太多。”蕾西娅拒绝了。
愉悦感如果超过某种限度，就会重新变成疼痛感。蕾西娅不想让林茉惧怕愉悦，她要让林茉永远期待愉悦。
“那分开打。”林茉提出了分期付款。
“不行。”蕾西娅翻了个白眼，右手拿着发刷在左手上敲了敲，“给你五秒钟做出选择，否则两种一起罚。”
“五。”
“二。”
蕾西娅故技重施克扣了两秒钟。
幸好林茉早有准备，在蕾西娅数出五的时候就做好了预判，选择了扣贝拉的选项。
虽然宁愿被打屁股也不想被扣贝拉，但她更不想脱掉最后一层遮羞布。
至少目前她不愿意。
“薇薇安，你……你选第一个，要被扣掉一百贝拉喔。”
小猫娘的选择超出了蕾西娅的预料。让她回忆起小时候看蛛网上的蚊虫，总有那么几次能挣脱蛛网的束缚。
但最终又会陷入一张更大的蛛网。
要逼迫她吗？要继续这场期待了已久的支配吗？蕾西娅的安静中看向林茉的脚趾头，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下一次吧。
总有一天她会让小猫娘脱光了求着她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