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很简单!像这样!轮到自己的时候抽一根木块就行!不过,如果木块上有指示事项就必须照做。如果绝对做不到的话~就得再抽一根!而且!那时候抽到的指示必须无条件执行哦!"
拉庇斯像是做足了准备,不停歇地解释着规则。
"最后抽木块时弄塌塔的人……要接受惩罚!"
"什么啊这个,简直像变态一样……!"
"不过要是换成喝酒的话,妮克斯会担心的吧?接受点惩罚什么的……反正又没有男性在场,应该能让大家适度专注游戏。"
听到米克涅这番自圆其说的解释,赫拉露出微妙的表情点了点头。
"来吧!各位!请每人拿一块这里的木块!上面写着编号哦。"
"是要按照指示事项要求的编号顺序来抽对吧?"
她边说边第一个抽出了木块。
"我是4号……让我看看,米克涅是1号,赫拉是3号,拉庇斯是2号。"
"大家要记好编号哦!接下来就按顺序抽吧!"
啪啪啪!连掌声都准备好的拉庇斯啜饮着橙汁重新坐下。
总之,四个女孩子就这样玩起了积木塔。比起喝醉后发生奇怪的事,这样健康又安全。
……应该吧?
虽然心底某处觉得自己已经被蜘蛛网牢牢缠住,但坦白说有四个人呢。四个人!我做丢脸的事或遭遇丢脸惩罚的概率低得可怜。
刚才的拥抱也是。米克涅和赫拉可以做,自己抽到的话自己也要接受。
"啊,拉庇斯。如果我抽到的木块是要抱4号的话该怎么办?"
"那种时候就要再抽一次哦!"
"太严格了!暗地里……"
正这样吵闹的时候,米克涅抓住最高处的一块木块,嗖地抽了出来。
"哼……这种程度很简单……"
露出淡淡微笑的米克涅转眼间涨红了脸。
"拉、拉、拉庇斯!为、为什么会有这种问题?!"
"嗯~那是因为,如果像米克涅前辈这样只挑最简单的抽就不好玩了嘛!"
"这、这种问题没法回答!跳过!"
米克涅大声说完,把木块拿到塔顶堆好,深深呼出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问题……天啊。"
"疯了……!"
赫拉和我看到米克涅放下的木块上写的问题后,脸颊都涨红了。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问题啊?自己上……啊哈。"
这完全是个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啊,不对吗?总之感觉是这样。
"哼……不过游戏就是游戏……"
米克涅小心翼翼地随便抓住中间的一块木块,左右挪动轻轻抽出来,又重新堆到上面。
轮到拉庇斯时,她微笑着直接把手伸向最上面的木块。想到刚才的问题,简直能感受到她主动引爆炸弹的决心。
─咕咚
"锵锵!要抱4号呢!"
拉庇斯轻快地把木块堆到塔顶,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我靠近。
散发着阵阵体香的拉庇斯抓住我的手臂,认认真真地抱了上来。因为是游戏进行中,我也不能说不行……!
"嘿嘿,第一次和妮克斯姐姐抱抱呢。虽然是游戏……"
"因为是游戏所以别太兴奋了,快回座位上去。"
轻拍着她的后背催促,拉庇斯这才回到座位。
"这个……意外地难搞啊。啧……该抽哪根……"
涂着指甲油的指尖从上至下滑过积木,赫拉斜眼瞥向拉庇斯。她自然地伸手探向最上层。
"……说不定意外地简单……"
越界的问题早被米克涅抽走了。拉庇斯抽到的是拥抱游戏。以为会抽到更难应付的内容吧,赫拉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木块。
"可恶!这……"
"赫拉,注意用词~"
"不是啦!妮克斯!快看!"
涨红脸的赫拉把木块举到我面前。
"哇……这个也相当……过分呢……"
"切!哼!但总比抽到别的搞砸强。我、我光明正大说出来!当然没有啦!"
赫拉边说边把写着「有过黑历史吗」的木块叠到最上面。
这该夸她勇敢吗?总之某种意义上让人刮目相看的赫拉结束回合,现在轮到我抽木块了。
"嗯……!"
看这架势抽上层很可能卷入羞耻提问!虽然最危险但说不定反而安全的底层——我捏住最下面的木块轻轻往外抽。
"呼!!还以为要塌……什、什么啊?哪有这样的!下面还写着附加条件!"
"因为大家都抽下面就不好玩了嘛!"
"拉庇斯!你这根本全是随机设置吧?!"
我叹着气站起身,准备学猫叫。
"啊、不是……说到底……猫叫是什么啊。这到底要怎么叫……"
作为男性本质的我居然要学猫叫,死也不想做,但坦白说不知道积木里会蹦出什么疯狂的提问和指示,只好乖乖照做。
至少这样只会稍微羞耻一下就结束。
"要不要先蹲下来呢?妮克斯姐姐!"
"唔……配上手势也不错呢。"
"把睡衣帽子戴上怎样?妮克斯。"
接受三人建议后,我蹲下身,举起双手学猫耳,硬着头皮"喵~"了三声。
"哇啊……"
"不赖嘛……"
"嘿诶……"
"你们这群家伙……别露出那种奇怪反应!"
总之三人没说"不行!失败!",我急忙坐回原位。
太羞耻了!这个……
"那么重新抽一个吧。"
米克涅小心翼翼地抓住上半部分的木块抽出一根。
"咦……为什么我抽的全都是……"
脸颊通红的米克涅把木块倒扣不让人看到问题,急忙叠到塔顶上。
看来米克涅不是扫雷部队却总抽到相当丢脸的问题。她似乎不想再抽到奇怪的,又小心翼翼抓住下半部分嵌得最牢的木块抽出来。
"……"
读完指示的米克涅浑身簌簌发抖。
"啥啊?米克涅从刚才开始就害羞得不行……哇。"
赫拉瞥了眼木块嗤笑起来。
"4号和1号一起表演节目~大发。真好啊!米克涅。"
"……那是什么……?"
虽然本能地感到不安,但米克涅似乎不愿意单独表演,身体瑟瑟发抖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我才不要一个人表演呢……让妮克斯来啦……"
"表、表演?!你在说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喂、喂!等等!赫拉!"
力气很大的赫拉带着微笑把手伸进我的腋下,把我拽了起来。
"妮克斯姐姐不知道吗?小时候我们经常这样玩呀。"
"才不知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就这样我被赫拉强行拉起来,走向扶着墙站立的米克涅。拥有惹人怜爱身材的米克涅脸涨得通红,慢慢扶着墙站好。
"什……什么啊!喂!赫拉!"
兴奋笑着的赫拉抓住我的手,让我和米克涅面对面站好。好近。
"啊、不会吧……你们该不会……"
接下来要做什么显而易见。就算没"玩过那种游戏"的我也明白——这是要合作表演节目。米克涅负责唱歌,我负责给她打拍子。
"快、快点啦!反正只是游戏不是吗!"
米克涅似乎很害羞,高声说道。我最终用双手急忙拍起节奏,和她一起磕磕绊绊地唱了两句。
"嗯……唔嗯……"
合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米克涅轻轻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笑出了声。
"噗、呼嗯……你、妮克斯!拍、拍子完全没在点上不是吗!"
"你、你不是说是游戏吗?!我只是随便拍拍而已?!"
我急切地又补了几下拍子,跟着她哼了两句。
幸好。还以为米克涅会忍不住发火,结果我们嘎嘎笑着结束了这场难堪的表演。
"呼……!"
就在我和米克涅刚坐下的瞬间,拉庇斯抽中了木块。
"锵锵~老师和我一起干杯吧~"
拿着两杯橙汁(不是酒)的拉庇斯轻快地和我碰了碰杯。
"要是酒的话可就糟了。这是要一起干杯对吧?"
"没错!和妮克斯姐姐干杯~!"
拉庇斯笑着先把杯子凑到自己唇边。这至少比表演节目好多了,我笑着喝下一杯橙汁。
虽然感觉有点微醺,但应该是错觉吧。
就在和拉庇斯干杯结束的瞬间,赫拉却突然抱住了头——她似乎提前抽中了木块。
"啊……这、真是……这个不用当场展示吧?"
"当然啦,只要完成结果就行。"
赫拉畏缩了一下,突然把手伸到耳后。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她摘下一只耳钉,放到了我手里。
"……难道你抽到了'把身上的饰品交给4号'之类的?"
"看了不就知道了?!要、要是抽到更过分的惩罚我绝对做不到啦!"
赫拉急忙别过脸去。那只耳钉再拿在手里就要被当成变态了,我冷静地把它放回桌上。
"那么这次轮到我了……求求了……来个简单的……让我轻松过关……"
嘟囔着从渐渐摇晃的塔中央抽出一块木条。
"让1号弹一下脑门"
"这种事打死也不干!"
手忙脚乱地在塔顶又叠了一块。下一个!下一个!求求了!来个正常点的!
"和所有人拥抱"
"啊啊啊……!"
双手抱头哀嚎着——虽然比被米克涅弹脑门容易!虽然容易!!
"可、可恶。呼!速战速决吧。"
急忙起身先走向米克涅。由于我早已展示过抽中的内容,米克涅体贴地张开了手臂。
"抱……!"
轻轻抱了上去。转头看见拉庇斯正咧嘴笑着凑过来。
"抱抱……!"
给这两人拥抱倒是很快完事,问题出在赫拉身上。这家伙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微微后退。
"喂、喂赫拉别逃!反正就是抱一下而已嘛!"
"反、反正什么啊,抱、拥抱怎么能这么随便……"
"你个又是穿孔又是耳钉的家伙装什么纯?!老实别动!"
一把抓住赫拉的手腕,直接把她抱住。
赫拉羞得头顶都快冒蒸汽了,别扭地别开了脸。
"好啦!转了一圈又轮到米克涅前辈了!"
"唔……眼看要塌了,得抽最危险的那根呢。"
米克涅像是要报复开局害她的拉庇斯,捏住最下层晃动的木条开始轻轻敲打。
摇摇晃晃晃晃悠悠
高塔剧烈震颤起来。毕竟米克涅力气太大,这种精细操作果然很吃力吧?
米克涅努力抓住木块左右摇晃,但结果不尽如人意。
"呜嗯……!"
──哗啦!
虽然气势汹汹地抽出了木块,但严重倾斜的塔最终还是倒塌了。
"锵锵!米克涅前辈要接受惩罚啦!快!快!赶紧坦白一件事!"
面对拉庇斯的笑容,米克涅咬住了嘴唇。连耳垂都涨红的脸蛋可爱到爆炸。瑟瑟发抖的米克涅犹豫了半天,最后注视着拉庇斯。
"非、非说不可吗?换其他惩罚不行吗?"
"那就请米克涅前辈回答至今抽到的所有问题~"
"我说就是了。"
米克涅急切地说着,闭了闭眼睛。
"我……其实很怕一个人睡。所以维斯塔不在的晚上,都会把灯点到天亮。"
"哇啊……米克涅前辈……"
"笑什么笑……这可是从小就有的毛病。"
"没有笑您啦。只是觉得,今晚能来睡衣派对真是太好了。"
拉庇斯轻声说着,米克涅别扭地别开了脸。
"你们!该不会打算只玩一局就结束吧!拉庇斯!快把木块塔重新堆好!!"
在涨红了脸的米克涅号令下,拉庇斯弹指施放,转眼间就将塔堆叠起来。
就这样,我们四人持续玩着积木游戏,一直闹到深夜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