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蒙蒙的,潘微微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了,她只觉得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
她好像睁开了眼睛,面前好像有着一轮太阳一般,那个人金发耀眼,面容却看不清。
“心织?”潘微微迷糊地开口问道。
她面前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凑得更近了一些,空气中酝酿着暧昧的柑橘清香。
“好热,心织,不要靠那么近。”潘微微伸手扒拉着,她感觉浑身燥热,想要将面前的女孩推开一点。
可她伸手推啊推,金发的身影却没有一丝一毫地远离,反而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靠近。
“好热,真的好热,好难受,心织,放过我好不好?”潘微微浑身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但金发身影不为所动。
“唔,呜呜呜。”金发身影的脑袋趁她脑袋还在犯浑时突然凑上前来。
冰凉的嘴唇印在了她的嘴巴上,堵住了她想说的一切话。
潘微微酸软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她发现自己的挣扎无法组织眼前之人的行动后,她就躺平不做任何行动了。
不过,心织的嘴唇好软啊,香香的,和她一样带着柑橘味,甜甜的。
潘微微忍辱负重地被迫被强吻,她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等等,心织,那个不可以!”可是光是亲吻似乎还无法满足眼前这个金发的身影,她将手缓缓伸到了下方。
“不要,不能这样,只有这个不行!”潘微微显然慌张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涌上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身上趴着的那个身影。
“不要!”潘微微从床上直起身,此时,窗外已有朦胧的亮光透出,透过洁白的蚊帐照在了她的脸上。
笔尖围绕的是学校被子的那股难以言说的,不香不臭的特殊味道。
潘微微一脸茫然地坐在床上,淋浴间内“乒呤哐啷”地传来一阵阵声响,还有时不时的水流声。
“微微,你醒啦,我还想着要是你再不醒的话,我就叫醒你来着。”李泱美温和的声音从床铺一边传来。
“对不起,我有点睡过头了,我马上下床。”潘微微下意识地道歉。
“没事啦,你是做什么噩梦了吗?一直听见你说什么‘不要’之类的。”李泱美随口好奇地问了一句。
潘微微一想起刚才那场梦的内容,脸就止不住地发烫。
“对,对啊,可吓人了。”潘微微打了个哈哈顺着李泱美的话接了下去。
“那你要给我讲讲哦,我最喜欢听恐怖故事了。”李泱美眼睛闪过感兴趣的亮光,她一脸兴奋地盯着潘微微。
“啊,这,这个……”潘微微绞尽脑汁,把自己全部的脑力都给用上了,“啊,梦的内容我不太记得了,不过可能也不太恐怖吧,毕竟感觉就只是无厘头了一点罢了。”
“好吧。”李泱美有点失望,但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一觉醒来就忘了自己的梦真是太过常见了。
李泱美“啪嗒啪嗒”地走开了,她回到洗浴间开始刷牙。
潘微微这才松了一口气,软软地瘫靠在床上。
刚才刚醒来没发现,她因为被子盖得太过严实了,导致哪怕有空调,她还是整个人都被闷出了一身汗。
浑身都黏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而且,有个地方酥酥痒痒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要换内裤了,潘微微顿时犯了难,还好她还有一条干净的内裤。
“要快点哦,就剩六分钟了,对了,才不是特地提醒你的。”潘微微下床后,路绛泳已经收拾好书包,昂着脑袋从她身边走过,就留下了一句话。
“好。”潘微微呆呆回应,她看着路绛泳背着硕大的书包,小小的背影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
潘微微呆着原地因为这个发现在心底偷笑了一会,然后她就意识到自己得加快动作了。
经历了令人窒息的晨跑后,潘微微快速吃完了两个大白馒头回到了教室。
季心织来教室的时间很早,她有点想快点见到她。
“早啊,心织。”果不其然,潘微微从后门走进教室,就看见了季心织那头柔顺的金发。
“早,微微。”季心织自然地让出了一段空位,以便让潘微微进去。
“咦?微微,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啊?”季心织看见潘微微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奇怪地问道。
“啊,可能是刚才跑步还没缓过来吧?”潘微微撇过头不敢去再看季心织的脸,她怎么可能把昨晚上梦见季心织对自己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说出来啊!
“哦,早饭要多吃一点啊,不然跟不上能量的消耗。”季心织日常叮嘱道。
潘微微跨过季心织的身前时,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然后才跨了过去。
“考考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季心织突然提问道。
“肉包子,还有豆浆。”潘微微紧张地回应道。
【其实我吃的是馒头,肉包子比馒头贵好多呢,馒头还顶饱。】
【我不告诉心织,她肯定不知道。】
季心织听见了潘微微的心声,她抬头看了一眼潘微微,没有揭穿她。
“明天,不许去食堂吃早餐。”季心织霸道地命令道。
“啊,好,好吧。”潘微微垂着脑袋,虽然她感觉自己要是不吃早饭的话早上会很饿,但季心织发话了,她又不想拒绝。
季心织已经在心底盘算着以后给潘微微带什么早餐比较好了。
她记得她家楼下不远处有一家卖手抓饼的,可以给潘微微买个豪华版的,有肉又有素,然后再买一瓶牛奶。
自己的好同桌,得把规矩立住了,自己用心去养,这样调戏起来才不烧心。
“喂!你为什么不让潘微微同学吃早饭!”一直吃手抓饼肯定很快就会吃腻了,季心织心里正思考着再以后怎么给潘微微带饭,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娇斥。
季心织转头,然后微微低下脑袋,才看清了跟她讲话的高人。
“谁家小孩?”
“哇呀,我才不是什么小孩,不对不对,你凭什么欺负潘微微。”路绛泳被季心织这么一句话气得哇哇大叫,但她一下子又想起来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欺负她?我?”季心织一脸诧异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然后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潘微微。
“不是你还是谁,我都听到了,你刚才不让潘微微吃早饭!”路绛泳见季心织一脸迷惑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没有啦,心织她对我很好的啦,路绛泳同学,她没有欺负我。”潘微微在一旁开口帮季心织说话。
路绛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听见没,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一边玩去吧,乖。”季心织居高临下,得意地看了一眼路绛泳,然后伸手扔给她一颗糖。
“谢谢……”路绛泳下意识地接过糖,“不对!我才不是小孩子!潘微微同学肯定是被你胁迫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季心织有点无奈了,她就当是陪隔壁小孩子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了。
“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让潘微微吃早饭,明明她都,她都……”路绛泳瞪着她吊眼角的眼睛说道。
“关你什么事啊。”季心织疑惑道,她和她好同桌之间的事情,怎么还有人介入的。
“学校的早餐太单调了不好吃,我想着自己给她带早餐,不行吗?”季心织反问道。
路绛泳一下子噎住了,她支吾半天,才想起来反驳:“你跟她什么关系啊,凭什么对她这么好,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呵呵,阴谋论小姐,不要因为你做不到就擅自揣测善良的人的善意好吗?”季心织冷笑一声。
“她是我的好同桌,我喜欢她,就这么简单,行吗?”
“喜,喜欢?!”
“喜欢?!”
“啊?!”
“?!”
一瞬间,季心织周围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