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极品尤物,我出价200万软妹币!”
“300万!这种头牌肯定是来我们蓝蔷薇会所。”
“你他妈找死是吧白凝冰,敢和我风傲天抢东西!”
“买不起就滚啊!难道还等着玩香香软软的小正太嘛!”
“1000w软妹币”
二楼SVIP包厢内,清冷的声线传出。全程鸦雀无声。
“1000w一次“艹,极品**,我出价200万软妹币!”
“300万!这种头牌肯定是来我们蓝蔷薇会所。”
“你他妈找死是吧白凝冰,敢和我风傲天抢东西!”
“买不起就滚啊!难道还等着玩香香软软的小正太嘛!”
“1000w软妹币”
二楼SVIP包厢内,清冷的声线传出。
全程鸦雀无声。
“1000万一次。”
二楼SVIP包厢的扩音器将那道清冷声线放大到整个拍卖厅的每一个角落,连水晶吊灯都仿佛被冻得微微凝滞了一瞬。
楼下大厅里,方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白凝冰和风傲天齐齐噤了声。
风傲天手里那杯刚举起来的香槟停在半空,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又不敢还手。
白凝冰倒是反应快,嘴角一勾,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看戏似的抬头望向二楼。
“1000万两次。”
拍卖师的声音明显比方才亢奋了八度,锤子握在手里微微发颤。
这只猫耳正太虽说品相极好,一只罕见的琥珀色猫瞳,通体雪白的毛发,小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但毕竟是个星露,起拍价不过50万,能拍到千万级别,简直破了蓝蔷薇会所有史以来的纪录。
“1000万三次——”
锤子落下的声音清脆决绝。
“成交!”
笼子里的小东西被这一声锤响吓得浑身一抖,毛茸茸的白色猫耳“啪”地贴平在头顶,几乎要从笼子的栅栏缝里缩出去。
他抱着膝盖蜷在笼子最深处,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裙勉强遮住大腿根,蕾丝边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脖子上的项链连着一条金链,链子另一端拴在笼子顶部的铁环上,他一动,链子就哗啦啦响,他便更不敢动了。
“啧。”
包厢里,顾清辞缓缓放下手中的号牌。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中指上戴着一枚银戒,冷光流转。
她微微侧头,黑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桌面上那杯没动过的茶。
“顾总,这就……拿下了?”
旁边的萝莉小助理小声问,额角渗出薄汗。
一千万,买一个玩具,即便是顾家,这也不是一笔能随便写进账目的小数目。
顾清辞没答话,只是站起身,随手扣上西装扣子。
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楼下拍卖台上的笼子。
“去办手续。”
助理不敢再多嘴,躬身退出去。
顾清辞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整个拍卖厅的目光都追着她走。风傲天脸色铁青,一杯香槟捏得指节发白,到底没敢再开口。
白凝冰倒是笑盈盈地迎上来,扇子一合,敲了敲掌心:
“顾姐姐好大手笔,早知道您看上这小东西,妹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顾清辞脚步都没停,只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白小姐有兴趣的话,等我玩腻了,我让他出来打工还债。”
白凝冰笑容一僵,讪讪收回了手。
拍卖师亲自把笼子推到顾清辞面前。
隔着栅栏,那只小东西终于抬起了头。
琥珀色的猫瞳湿漉漉的,眼底一片惊惧和茫然,鼻尖微红,像刚哭过。
白色猫耳紧紧贴着脑袋,时不时不自在地抖一下。他仰头看顾清辞,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能发出声音,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笼子的栏杆,指甲盖泛着粉。
“打开。”顾清辞说。
拍卖师连忙掏钥匙开锁。笼门“吱呀”一开,小东西反而往里缩得更深了,猫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女仆裙的裙摆铺在笼底,白丝袜裹着细瘦的双腿,膝盖上有一小片擦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顾清辞蹲下身。
她伸手进去的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丝毫犹豫。
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挣脱的绝对控制。
她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起来,转向灯光的方向。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照得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他睫毛很长,抖得厉害,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却不敢哭出来。
项链下的喉结小幅度地滚动了一下。
顾清辞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划过颈侧那片细嫩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怕疼?”
她问,嗓音清冷平淡。
小东西僵住了,猫耳压得更平,眼眶里的水光终于盛不住,滚下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顾清辞的手指上。
顾清辞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泪。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眼底却沉沉的,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什么都看不透。
“那正好。”
她说。
她松开他的下巴,改而握住他脖子上的项链,稍一用力,把他从笼子里拽了出来。
小东西踉跄着跌出来,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哼了一声,却咬住嘴唇不敢叫。白丝袜磨破了,膝盖上那层薄痂蹭掉一块,渗出一点殷红。
顾清辞低头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猫耳垂着,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名字?”
小东西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洛……洛熙。”
“洛熙。”
顾清辞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碾了一遍,觉得还算顺口。
她把金链子从笼子上解下来,缠了两圈握在手心,链子绷直了,洛熙不得不仰起头来看她,脖颈被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转身往门外走,链子一拽,洛熙被迫跪行了两步,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猫耳痛得直抖。
他不敢出声,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拍卖台,看了一眼那个关了他不知多久的笼子。
然后他低下头,乖乖跟着链子的牵引,膝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