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挫折都无法阻止候鸟的往来,哪怕是羽翼折断”
佩尔蒂尔看着窗外,她在思考最近几天的事情:前天她无心说了句不想上课,下午却真的没有上课,只是细节记不清了。还有昨天无意说出口的“想要看老头子被一头从天而降的牛砸晕”的话也成为了现实。同时部分细节也记不清了。
“或许我获得了许愿的能力?代价的话...应该是记忆了。这样的话...”佩尔蒂尔从身后的床头柜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那是艾琳娜送给她的。她打算用这个当做日记...
“哼哼哼!...那么,我就要许下我明明白白的第一个愿望了!”“我的愿望是...”“现在立刻前去讨伐魔王军!拯救那些普通人!”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许愿一般,艾琳娜打开了门。
“小姐,要出发了”
“出发?”
“出发讨伐魔王军”
佩尔蒂尔迅速换好衣服,奔向门外。马车上还坐着一个金发的身影:
莱昂斯缇娜:15岁,剑圣莱昂斯泰的女儿。她的剑术天赋异禀。帝国妄图讲她培养成新的剑圣为帝国卖命,但是他们小瞧了她对帝国的恨意。她恨他父亲的严苛,但是她更恨夺走她唯一亲人生命的帝国。她打算先假意顺从,等待自己成长起来后脱离帝国控制。
“斯缇娜,你也是来参加这次战役的吗?”
“是的...”
两人在宫中是极少可以玩的开的,但是现在大家都有些沉默...
军营中的士兵眼神麻木的驻扎着,大家都不在意周围的环境变化。直到一名背靠大树的士兵被一只粗糙的手捂住脸拖到黑暗之中...一声惨叫伴随着魔力爆炸声,那名士兵的生命永远的定格在了黑暗之中...起义军从四周突然杀出,占领了这一片驻扎地。一晚上过去了,帝国增员的骑士团踏平了这里。他们俘虏了起义军,包括孩子。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只留下几个用了逼问情报。他们留下了孩子,他们认为孩子的脊梁就是软的。可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问到任何信息。没有人会把自己父母的信息告诉一个强盗...
马车到了那一片驻军地...莱昂斯缇娜和佩尔蒂尔是被要求前往观摩的。她们听到愤怒的嘶吼声径直冲到了主帐内。她们看到的是一位起义军少年,在被砍头前的嘶吼。斯缇娜的剑率先挡住了骑士长的重剑。
“你要阻碍...哦是剑圣小姐啊,我只是在陪他玩一个游戏罢了。旁边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佩尔蒂尔陷入了混乱:“...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我们要对一个孩子出手...我们...我们?!...住口!给我住口啊!”
一阵嘶吼声,黑白色的魔力在佩尔蒂尔身上不断爆发,一双白色的羽翼破体而出。带出大片鲜血。那些失控的魔力将整个军营吞没。那名起义军少年趁机挣脱束缚透过强行催动位移魔法离开了这里...起义军支队在异常消失后前往了这里。这里的士兵连尸体都不见了,仅剩一副盔甲。中央,两位少女紧紧的抱在一起,一名金发,一名黑发。黑发少女面带微笑,眼角还有一滴泪水。金发少女贴着黑发少女身上,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因为这位金发少女的举动,那位黑发少女的失控才停止了。
“都是可怜孩子啊...把她们带回维尔纳斯照料吧”
两名女兵将她们包进怀里,做着马车扬长而去。其中一名女兵揭开头巾,赫然是女仆艾琳娜。
她早就打算和佩尔蒂尔逃离那片是非之地了。起义军对她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她便在佩尔蒂尔和莱昂斯缇娜出发的前一晚在希卡利尔的暗中帮助下逃离了王宫。她绝对不会让帝国的那群渣滓再次干扰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