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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结束的第二天,也是重新启程的第一天——这句话我是不是说了很多次,结果没一次是顺利的。
无所谓了,虽然鸭弟还是很忧郁,但为了不耽误行程,我们只能暂时把鸭弟的问题放在一边,反正他过段时间自己会好的——这段话是贝佳说的。
虽然很想说「在赛马场荒废十天的人怎么好意思说为了不耽误行程的」之类的话,但因为刚从床上爬起来,我不是很想面对什么麻烦的事情,索性就把这句很棒的话吞进肚子里了。
很棒嘛?我是觉得挺棒的,不能说出来确实很遗憾。但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等我彻底清醒以后就会忘记这件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清醒——应该没那么快吧,毕竟昨天晚上我也闹到很晚才睡。
贝佳选择拿赚到的钱去大吃大喝真是谢天谢地,她要是转头又跑回赌场我都不意外,最起码避免了最坏的结局。
「可是……她看上去状况很不妙呢……」
「听好了,御御。这世界上像她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我们不可能照顾到每个人!既然想要得到金钱,那就靠自己的手去赚!我可以分食物给她,但想从我手中白拿东西,绝对不可能!」
怎么了?突然就停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为了雇佣新的马车师傅,我们来到了当地的冒险者公会门口,打算在里面打听情报,或是发放委托。但是才刚到门口莱菈勇者小队的脚步就停下了。
「有个女孩倒在门口了,好像是饿昏头了。现在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感谢你的解说。说实话,我还以为以你的脾气会把挡路的家伙直接拖走呢。
有个女孩倒在门口啊……可是为什么我看到的是两个女孩呢?
一个横着倒在门前,另一个与她垂直着倒在她的身上……那家伙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其其好像没看到,被绊倒了。」
那还真是遗憾,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踩着其䇤发的身体踏过去吗?对她太残忍了吧。如果是鸭弟的话倒是另说。
「先……先把其姐姐扶起来吧……」
「没关系……我自己能爬起来。」
你能爬起来,被你压在地上的那家伙看上去不行啊。她好像本来就很虚弱,现在更是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我好饿……请给我钱……」
好吧,看样子还没那么虚弱。放着不管也没问题吧?
「…………。」
不要cos拉莎尔啊,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特点了。上一话的鸭弟也好现在的你也好,大家都这么说话拉莎尔就没有个人特质了。
「好烦啊!你一直在那叽叽歪歪什么啊!说话也不行不说话也不行!到底给不给我钱啊!」
「啊……饿肚子小姐站起来了……」
「…………。」
已经暴露咯,现在再趴在门口只会对别人造成困扰。
「求求你们了……我真的要饿死了……三天——整整三天我都没吃饭啊……」
省略号用得还不够频繁。真正饿昏头的人……应该……是这样……讲话……的……
「只要……只要你们……给我点钱……等……等我吃饱……我发誓……我……我什么……什么都会做……我答应……你们……」
嗯嗯,孺子可教。
「怎么办……她看上去真的好可怜……」
照我说的这么做要骗到人还不是轻轻松松,虽然骗到御手洗根本不能算成绩就是了。这家伙太单纯了。
「你在那自满个什么劲啊,要不你请她吃饭?」
「…………。」
别连你也一块挖苦我啊……
「我……你们谁……谁给我……钱……我就……我就……我就听谁的……任何事……任何事都可以……」
「都说了,我们不会给好吃懒做的家伙一文钱的!」
「虽然我也很想帮你说两句话,但是你的演技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这种时候还是躺在地上更能让人信服吧。」
她确实躺在地上,你能不能先把视线从御手洗身上挪开。她被你盯得都有点不知所措了,笨蛋。
你的脸很完美,身材也是,衣品也和平常一样,赞极了。不要自我怀疑,给那个盯着你不放的家伙一拳吧。
「不管你用多么可怜的眼神看我们,我们的回答都是不!所以赶快让……」
「你说任何事?」
你又凑什么热闹?从昨天开始你不一直郁郁寡欢的吗?现在一副扎了肾上腺素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任何事……」
「我看……这女孩也挺可怜的,要不然就分她点钱吧。」
你在说什么?倒不如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的承诺被你解读成什么了,方便告诉我一下吗?顺便谁去叫卫兵来。
「不行,绝对不行!」
「这件事哪轮到你多嘴?这件事你鸭哥我办定了!我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看人受苦,看到这样的可怜人你们忍心冷眼旁观吗?小御手洗,把钱包给我。」
「欸……好……」
「喂,御御!」
御手洗伸手去口袋里拿钱包,就要递给鸭弟。贝佳慌忙出言制止,我也想伸手去拦,但还是慢了一步——
不,倒不是说没来得及拦住御手洗把钱包给鸭弟,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专门出手阻拦,我一脚把鸭弟踢飞就好了——事实上我确实是这么做的。没来得及——或者说慢了一步的,是我们没能抢在那个女孩把御手洗手中的钱包夺走之前护住钱包。
「哈哈哈哈!终于……终于上当了!一切都如计划!哈哈哈!」
夺走钱包以后,女孩三步并作两步,甚至可以说并做一步,蹦跶着跳到房顶,然后跳到一旁的山崖上,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
「这就是你说的需要帮助的可怜人吗?」
我——以及除了御手洗以外剩下的其他人,无一例外地都把目光转向了鸭弟。
好吧,其䇤发看着的好像是一旁的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