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认为鸭弟会在这一小节彻底死掉的读者们,你们悉数上当了。虽然我不认为有多少人真的认为他会就这样死掉。
Fight,拉莎尔大人,虽然这家伙死掉的速度好像根本就没把冥王放在眼里,但求你救救他——甚至不需要我说出这样的话,拉莎尔就已经把鸭弟复活了。
之前她说同一个人不能连续复活,但看样子只要间隔两分钟左右就没问题呢。
「虽说拉莎尔可以把你复活,但我觉得就算是这样也还是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比较好。」
「你以为我想吗?我都这么小心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倒霉的人无论怎么小心都只能倒霉吧。辛苦你了。
不过,鸭弟应该不会再被陷阱什么的害死了吧——历经千辛万苦以后,我们终于是看到了通往下一层的阶梯。
「这次你要先下去呢,还是跟在我们后面下去呢?」
「……我觉得让你们先选会比较绅士一点。」
终于到了这个阶段了吗?开始觉得自己会失败都是自己的问题了。
只要随波逐流跟着别人的步伐走就不会有事——或许是陷入这样的思维陷阱了吧。真是可怜,明明刚进入这里的时候还威风堂堂的。
「实在不行我抱着你吧。」
「可以站你头上吗?」
「别得寸进尺了。」
如果你是安哥拉兔我还能考虑考虑。
「好……」
示意拉莎尔在原地等待,我便抱着鸭弟先一步走下台阶——因为不能确认楼梯上就不会有陷阱,必须要确认安全再让拉莎尔通过才行。
所以——
「Super Ultra Miracle Eccentrie Special Serve(超绝奇迹旋转特别发球)!」
我将鸭弟抛向空中,然后跃起——扣杀!
「好球!」
「那是棒球术语吧唔噜噜噜噜嘎吓咔咔!」
该说不说刚重生的肉体就是充满弹性呢。鸭弟在楼梯间里到处弹射,基本上整个楼梯间的空气都被他搅了个遍,墙也好地板也好,能接触的地方也都被他接触了一遍。
「也就是说,这里很安全呢。来吧,拉莎尔。」
我招呼还停在楼梯口的拉莎尔继续向前。
「你就这样对我吗?!」
「因为我觉得,不管你怎么防备,只要我们触发陷阱你就绝对要遭殃啊。反正防备也没用,不如一口气把有可能布置陷阱的地方全部探一遍咯。」
「这是什么歪理!」
不管怎么样,最起码这次不按常理做出的选择换来的结果是鸭弟成功存活。
太好了呢,这次你没有死掉。
「就算如此也是我自己的本事!」
没人打算抢你功啦。走吧,拉莎尔。
「真是的……亏我还那么相信你……我们不是队友吗……还是说我在你们眼里是只能被这样对待的工具……」
我拉着还在犹豫的拉莎尔就要继续往下走,鸭弟却待在一阶楼梯上一动不动,抽泣着诉说自己的委屈。
或许我这次对他确实太过分了吧。
「抱歉……」
「就算我再怎么大条也不能这样吧……眼泪还是会流下来的啊……因为……因为……因为我是会哭的鸭子嘛~」
……
「你这不还会接梗嘛!这是打排球的人的歌,不是排球的。好了,别耍宝了!快跟上来!」
8
「好……好气派的大门……」
历尽艰辛(虽然基本上只有鸭弟比较艰辛),我们终于来到这座地下城的最深处。
看着和周围格格不入的,豪华又气派的大门,鸭弟止不住地惊叹,连一向沉稳的拉萨尔都惊讶到说不出话。
「…………。」
什么?
「…………。」
啊,你说了啊。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这个该不会就是最后的房间了吧?」
「或许吧,这一扇门的价值恐怕就抵得上我们这一路见到的东西了吧……虽然我们除了机关和魔物就没见到任何宝贝。」
「看着像是最终BOSS的房间啊……」
我不觉得这种荒凉的地下城会有什么厉害的家伙……就算真有什么人待在里面恐怕也是因为打不开门迫不得已把自己关在里面的吧。
「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宝物,就只有打开这扇门去里面碰碰运气了。」
「那么,谁去开呢?」
那还用说吗?肯定不能让拉莎尔去,我要保护拉莎尔所以也不行——只有你可以了吧。
「以防你不知道,Duck I am。」
「用你那翅膀想想办法吧,不能飞就算了,连门都打不开的翅膀到底有什么意义。」
「什么?你这家伙……难道无法飞翔的翅膀就没有意义了吗?!」
「那我不知道,倒是无法飞翔又不能开门的翅膀肯定没有意义。」
「那看不清远处的眼睛呢?!」
「这种话你留着回去和其䇤发说啊。」
就在我和鸭弟争吵之时,只听「吱」地一声——拉莎尔将拦在我们面前的巨大的门推开了。
「明明是这么气派的门,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廉价的词来形容啊!听着像是坏掉的木门才会发出的声音。」
「区区鸭弟还会吐槽……」
「瞧不起谁呢!」
「…………。」
我们的争吵被拉莎尔止住。
在被她出声制止的瞬间,我感受到一股寒意自房间渗出——同时理解了拉莎尔的用意。
「我…好…恨…呐…」
身后隐隐传来声音,紧接着便是不应该属于地下的寒风——如果不采取行动说不定会死——这样的想法溢满了整个大脑。
「謹んでお返し申す(谨遵神旨予以奉还)!」
双手握住被半开的那扇门上的握手,用尽全力将门给关上。
「那……那是什么……」
就算你问我,我也搞不明白啊……总之这下应该就安全了……
「…………。」
什么……就算你让我仔细听……
不对,仔细听——甚至不用仔细听,确实有声音——门的后面确实有声音。不是撞击声或其他能轻易让人联想到破坏的声音。而是——
「对不起!对不起!人家再也不敢了……不恶作剧了!对不起……对不起!开门……开开门!放人家出去……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妈妈…………」
丢人到家的哭喊。
「无视吗?」
无视吧……感觉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