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不会有好事!
死变态!
果然窥视我的美貌!
银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颇为无语,
可现在是银叶有求于她,人家提出交换条件的确不过分,
银叶没好气地说道:“十几天没洗的臭袜子要不要?”
米娅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意外,自己家里又不是收破烂的,总不能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扔,
断然拒绝:“不要,又臭又酸的布料还是放在垃圾桶里。”
靠北!袜子不要,那想要啥?
可恶的坏女人,就知道欺负我。
身为穿越的银叶努力平复心情,她是一个务实主义者,知道怎么做能取得胜利,
但同时也是机会主义者,
了解即便少几件装备,她打赢维克多的概率无非是从0.1%上升到0.2%,
不试试圣骑士的真实水平,她是绝对不会放弃胜利的念头!
“好歹初级魔法全部提升到二阶水平,能造成伤害,而且我还处于先手位置,不至于刮痧……”
“敌在明,我在暗,总而言之,以有心算无心,优势在我!!”
呀!银叶上了!她使出一招风刃斩,目标直指维克多腿部,
她有信心,只要削去战士移动能力,自己这个远程法师就能随意拉扯他了,
这是银叶玩了八年moba游戏的战斗经验。
到时候维克多便是不能移动的活靶子!
想要打败他,岂不是手到擒来!
事情却并未朝着她预料中的情况发展,她刚准备出手,就被圣骑士发现踪迹,
“何方宵小!竟只会做些藏头露尾的龌龊勾当!”
银叶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她是法师不是法爷,吟唱魔法的时候,有着非常明显的施法前摇,
没等银叶甩出完整的风刃斩,打起十二分精神的维克多抢先一步发现了她的动作,
率先使出招牌一击,
誓约斩!
结局没有任何悬念,银叶的脑袋被维克多轻而易举削去,她临死前看到了自己生前看不到的地方,
银叶的屁股。
……
“哎!”米娅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小姑娘的实战水平比想象中垃圾得多,
当法师就知道使用一些看起来威力巨大,效果不俗的魔法,
根本不会审时度势,判断情况。
要是有队友在一旁护法,战士拖延敌人行动,辅助一旁保驾护航,米娅都不会说什么,
大魔法用了也就用了,
可她偏偏是在单打独斗,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有利条件下,居然敢使用大魔法!
超绝前摇不能动弹,超绝声响暴露位置,
这简直跟脱了衣服,主动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米娅如同之前在梦境一般,伸出右手打出响指,这一动作仿佛有着神奇指令,
世界降格为臣子都在回应她的想法!
只见银叶掉落的脑袋时光回溯,重新接回无头身体上,
维克多施展的战技消失不见,他整个人如被按下倒退键,一步一步回到之前银叶还没偷袭过他的地方。
银叶猛地从过去的时光碎片中挣脱出来,眼神中还残留着被削去头颅的惊恐,
亲自体验一番死而复生的奇迹,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重新扔回水里的鱼,笨拙地翕动着腮,确认自己真的能呼吸,
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直接被秒杀了!开什么玩笑?
她摸摸脖颈,又摸摸脸蛋,还好还好,没留下什么伤口,否则自己一个看颜值吃饭的家伙,不直接破产了吗?
“被一剑枭首的滋味如何?”米娅的声音在一旁询问道,语气不阴不阳,依旧看不到人影,像是幽灵一样,
“感觉被人摁着头往水缸里灌水,太难受了,这家伙真是的,怎么能打女孩子呢。”
阴叶小声抱怨道,声音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
“废话,你还是先手偷袭别人的,还能倒反天罡被敌人抢先攻击!”米娅的音色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仿佛一个渊博的学者偏偏有着一位不成气候的学生,怎么教都教不会,
“哪能怪我!身为贵族小姐,上阵杀敌本就不是我该做的事情,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才是我习以为常的领域。”
银叶大声反驳,她说得的确没有任何问题,即便是在异世界,女孩子在世俗观念里,还是窝在房子里当男人的贤内助才是最被提倡的事情。
周围环境响起米娅热烈的掌声,她仿佛一个观众,听到精彩的演讲,主动送上喝彩,表达尊敬,
“说得好!说得妙。”
“真按你说的,那我想请问一件事情,银叶小姐如此大费周章地逃跑出去是为了什么?”
“毕竟是你自己说的,身为贵族小姐,有着自己擅长的领域,那就意味着有着自己应该履行的义务,嫁人生子,不是吗?”
“老老实实回到宅院,凡是有我罩着,何必独自在外奔波,因为你是贵族小姐嘛。”
这话说得,银叶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应对,
是她自己跑出去的,是她主动放弃贵族小姐的身份,现如今想要重新拾起,那就真成**了!
银叶立马老实了,停止抱怨静下心来思考对策。
“温馨提示,前一次场景提出的要求依旧生效,银叶小姐不想感受一下低难度的副本吗?”
米娅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回荡在银叶耳畔,
死变态,还惦记着我的衣物,你是痴汉吗?
这么想要我的东西?!
银叶熄灭不久的怒火死灰复燃,烧得她又气又恼,可就是找不到反驳理由,
好吧,屈服了。
银叶说服自己,仔细回忆了一下,来到异世界这么久,唯一值钱,称得上漂亮的衣服,只有诺亚在神界赠送给自己的蓝色小裙子,
穿上去颇有公主的味道,想必米娅殿下应该就是觊觎这个吧,
银叶终于妥协了,她有气无力地开口道:
“公主殿下,我那件蓝色裙子送给你如何?”
“这下总满**换条件了吧?”
米娅没有过多思考,简单思索后开口:
“不行,那件裙子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怎么行?”她断然拒绝。
这……,银叶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米娅邪魅轻笑:
“不过嘛,要是你答应让我随便取一件你身上现有的衣物就算满**易条件,如何?”
银叶此刻只能像无能的丈夫,无奈地点点头:
“行……,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银叶只感觉腰腹间那圈熟悉的、若有若无的勒痕不见了,
像有人悄悄抽走了她身上最后一道边界,布料与皮肤之间那层微妙的摩擦感凭空蒸发,介于失重与暴露之间,
只剩下赤裸的、毫无遮拦的触感,凉意像一条细小的蛇,顺着小腹缓缓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