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九夏说着看向受惊了的女孩,走上前去。
“那个……你没事吧。”
“嗯,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
女孩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然后激动的握住了老师的手。
“谢谢你好心人!想必你一定是一位有名的冒险家吧!能否劳烦您跟我回一趟协会,我会为你加分的!”
“加分?”
安然在后面不解的看向女孩和老师,说道。
“没有错,冒险家也是分等级的,每完成一次委托或者任务就会有相对应的加分哦,等到分数足够就能进阶成更高级的冒险家了。”
老师说着从衣服内包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那就是她所提到的要为九夏和安然办理的身份卡。
“金……金的吗!”
女孩看到老师的身份卡不由得喊了出来。
“诶?金的难道是很稀有的类型吗……”
九夏看着激动的女孩挠了挠头问道:
“那是当然了!”
“这可是「金阶」的冒险者!就算是咱们全小镇,拥有这个等级的身份卡的人可能我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金阶」?很厉害吗?”
“当然,金阶可不是单纯看谁打架厉害。”
女孩解释道。
“能够独立带领队伍完成任务、判断危险、处理突发情况,并且把委托安全地带回来,这些都算在评价里面,可是要足足一万点的点数才能够进阶的!”
“一……一万?”
九夏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她对冒险家的等级没有什么概念,但“一万”这个数字她还是知道意味着什么的。
“那得做多少任务啊……”
“很多。”
女孩认真地点了点头。
“非常多。”
九夏顿时看向老师。
“老师,你到底做了多少任务?”
“忘了。”
“诶?”
“太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么厉害的吗……”
“当然!你要知道,那些普通的冒险者正常的做任务可能只有几十点甚至是个位数的点数,一万真的称得上是天文数字了!”
女孩说着激动地握住了老师的手,说道:
“总之真的很感谢你,就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叫?”
这时候九夏和安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听老师讲了那么多自己连老师的名字还都不知道。
“我?我吗,我叫李知夏。”
“李知夏小姐……对吗?好的再次感谢你知夏小姐,现在麻烦您跟我去协会一趟吧!”
“走吧孩子们,这下就可以来办理属于你们的身份卡了。”
新手上路,获得的身份卡往往是最基础的「铁阶」,也就是铁一样白色的卡片。
上面写着她们的姓名性别等详细的个人信息,甚至还包括能够使用的魔法在背面。
安然和九夏的魔法只有寥寥几个,九夏借过老师的身份卡查看。
背面的魔法琳琅满目,她们也猜不透省略号的背后到底是怎样海量的魔法。
安然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白色卡片。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安然。
还有年龄、性别,以及能够使用的魔法。
明明只是一些很普通的信息,她却盯着看了很久。
这还是第一次。
有一样东西,明确地写着——
这是属于她的。
“安然?”
“诶?”
她猛地抬起头,才发现九夏正在看自己。
“你笑了。”
“……有吗?”
“有。”
安然赶紧把脸埋低了一点。
“好了小家伙们,现在你们已经是一个最基础的冒险家了,一定要谨记我们的原则——安然?”
“我……对不起老师我忘了。”
“傻孩子,我可还没说呢,来听好了。”
知夏摸了摸安然的脑袋,随后站在二人面前说道:
“可能会很狼狈,但是这就是我们的原则——”
“记住了。”
“生命第一,其他随意!”
“生命第一……其他随意……”
安然小声的嘟囔着,这是她第二次想要主动地去接纳一个东西,虽然还是因为九夏算是半被迫式的。
“干杯!”
虽然和老师在一块喝不了大酒了,但是对于九夏来说也没什么,因为现在她有了比酒精更重要的东西。
“你知道,老师为什么不想让你们喝酒吗。”
“不知道……但是我还蛮喜欢喝的呢……”
九夏看着手里的果汁说着。
安然已经习惯了陪着九夏去干什么,尽管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喝酒的那种感觉。
“酒精啊……算是个好东西吧,对于一些人来说,但是伤害也是很大的。”
“其实老师并不算完全的酒精过敏吧,喝多了才会,但是我从来不会碰酒精这东西。”
“你们设想一下,在野外,原本是要集中精神警惕四周的时候,却因为酒精让自己呼呼大睡,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冒险家注定是一个艰难的道路,知道吗,可能你们以后一次好觉都睡不了。”
“随时需要警惕着,不要去沾染那些会让我们放松警惕的东西,可以吗。”
“那……好吧?其实果汁也不赖。”
九夏并没有在意这句话,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生死边缘挣扎,仿佛在独木桥上,差之一步就会堕入深渊的时刻。
但是安然不一样,昨天刚刚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现在回想起那件事还是会让自己心悸。
“嗯……九夏,就听老师的话吧,以后我也会盯着你的。”
“哎呀不用啦!我陆九夏说到做到好不好,说好了不会碰就是不会碰!”
“老公,你说这样真的可以吗……”
九夏的母亲坐在窗子跟前跟九夏的父亲说着,脸上是止不住的担忧:
“我听说镇子外面最近出现了一些凶猛的魔物什么的……九夏就这样靠着她最简单的魔法……不说当个冒险家什么的……最少平平安安的……”
“放心好了,那个老师啊……可是我的一个老熟人呢。”
“那老师……说实话我放心不下的就是因为她……那么年轻真的可以吗。”
老师和九夏父亲看着最少都差了十来岁,母亲确实想不到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还记得这个吧。”
父亲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漏出了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从胸口一直到后背的伤疤说道:
“我好像一直跟你回避这个问题对吧,好吧主要也是害怕你会吃醋,但是现在也得告诉你了。”
“什么?!吃醋?我……我怎么会呀!”
母亲激动地说着,但是看着那道伤疤还是忍不住的会担心。
九夏的父亲是镇子里守卫队的小队长,负责日常在镇子外的巡逻和保护镇子的安全。
母亲则是在二十四岁的时候从一个小村子里嫁过来的,在记忆里刚交往的时候就能看到拿道伤疤了。
“在我认识你之前……我想想,三年前吧,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守卫,那一天镇子遭遇了非常恐怖的「魔物暴乱」,甚至有「龙」!”
“「龙」?!!”
那是一种只出现在书上的,似乎永远活在神话里的生物,没有错,作为守卫我肯定会战到最后一刻,不是吗。
“笨……”
母亲大概能猜到父亲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眼睛里闪着泪花说着。
“那就是被「龙」抓伤的,在我们都已经失去战斗能力,觉得会死在那里的时候。”
“猜到了吧,就是她所在的冒险家小队出手的,几个人一起施展魔法,硬生生把那头龙逼退了。”
“后来她们还把受伤的守卫一个个救了回来。”
父亲摸了**口的伤疤。
“我能活下来,也有她们的一份功劳。”
“这么……厉害吗。”
听到一招就把传说中的龙给击退了的时候,母亲也愣住了,能够击退这强大生物的冒险家。
“后面也是她所在小队的人帮我治疗的,后来就一直有写信来往,这一次也是她主动提出要来教导九夏的。”
“主动吗?”
母亲愣了一下。
“不对。”
她缓缓转过头。
“你现在还有跟别的女人写信来往?”
父亲:
“……”
“还是那么年轻的小姑娘?”
“不是,你听我解释——”
“今晚你睡客厅。”
“为什么啊?!”
“我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