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朱志鑫一眼，拉开门就走。
结果刚出去，就看见张极站在不远处。
张极：“慧玲？你怎么从朱总办公室出来？”
我：“我……我去拿文件！”
张极看了看我空空的双手。
张极：“文件呢？”
我：“……”
张极：“哦——”
他拖长了声音，笑得特别欠揍。
张极：“懂了，不方便说是吧？”
我：“你懂什么啊！”
张极：“我什么都没说啊。”
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刚回到座位，手机就震了一下。
朱志鑫发来消息。
朱志鑫：宝宝。
我：干嘛？
朱志鑫：刚刚的吻不算。
我：为什么不算？
朱志鑫：太快了，没感觉。
我：那你想怎样？
朱志鑫：下班再说。
我盯着屏幕，忍不住回了一句。
我：朱志鑫，你真的很烦！
朱志鑫：嗯，只烦你。
我：“……”
这人到底跟谁学的？
我正准备把手机放下，张极突然从旁边探出头。
张极：“跟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我立刻收起手机。
我：“没有！”
张极：“哦，看来某人今天心情很好。”
我：“张极！”
张极笑着跑开。
没过多久，朱志鑫从办公室走出来，神色恢复了平时开会时的严肃。
朱志鑫：“张极，文件整理好了吗？”
张极：“好了，朱总！”
朱志鑫：“那就送进来。”
张极抱着文件经过我身边，突然小声说：
张极：“慧玲，你男朋友在公司还挺有威严的嘛。”
我：“你再说一句试试？”
张极：“不说了不说了！”
他赶紧溜进办公室。
而朱志鑫经过我座位时，趁没人注意，轻轻敲了敲我的桌面。
我抬头看他。
他没有停留，只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朱志鑫：“乖乖等我下班。”
我低头假装整理文件。
可是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晚上。
朱志鑫下班后，先送我回了家。
我：“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朱志鑫：“我跟他们出去喝一杯，你先休息。”
我：“好吧，那你不要喝太多哦。”
朱志鑫：“知道了，宝宝。”
他揉了揉我的头，确认我进门后，才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酒吧。
张极一坐下，就发现少了个人。
张极：“难得啊，慧玲今天居然没一起来。”
张泽禹：“平时不是你最喜欢拉着慧玲一起的吗？”
朱志鑫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酒杯。
朱志鑫：“她不能听见，所以才不让她来。”
张极立刻来了精神。
张极：“哟，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连慧玲都不能听？”
苏新皓：“朱志鑫，你不会背着她干什么坏事了吧？”
朱志鑫瞥了他一眼。
朱志鑫：“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左航：“所以，到底什么事？”
朱志鑫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陈天润身上。
朱志鑫：“陈天润。”
陈天润本来正低头喝水，突然被点名。
陈天润：“啊？我？”
朱志鑫：“问你件事。”
陈天润：“你说。”
朱志鑫放下酒杯，难得露出几分认真。
朱志鑫：“你和你……女朋友，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怎么开始的？”
空气突然安静。
陈天润：“……啊？”
张极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张极：“等一下！你刚刚问什么？！”
苏新皓直接坐直了身子。
苏新皓：“不是吧朱志鑫，你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张泽禹看了看朱志鑫，又看了看陈天润，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张泽禹：“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慧玲来了。”
左航：“嗯，某人这是提前做功课。”
朱志鑫：“……”
朱志鑫：“你们到底回答不回答？”
张极憋着笑，凑到他身边。
张极：“不是，志鑫，你跟慧玲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怎么突然研究起这个了？”
朱志鑫抿了抿唇。
朱志鑫：“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张极：“这我们都知道啊！”
朱志鑫：“晚上也睡在同一张床上。”
张极：“……然后呢？”
朱志鑫看了他们一眼，终于说出真正的顾虑。
朱志鑫：“我不想让她觉得，我跟她在一起，就是为了这种事。”
这一次，几个人都没再笑他。
陈天润看着他，认真地问：
陈天润：“那你自己想清楚了吗？你是想更亲近她，还是只是觉得到了这一步，就应该发生什么？”
朱志鑫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
朱志鑫：“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安心。”
张泽禹轻轻笑了笑。
张泽禹：“那你问错问题了。”
朱志鑫皱眉：“什么意思？”
张泽禹：“你应该问慧玲，她想要什么，而不是问我们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
左航点头。
左航：“每个人的节奏不一样。你们既然是男女朋友，就慢慢来。她愿意，你们再往前走；她不愿意，就停下来。”
陈天润也接着说：
陈天润：“最重要的是，不要让她觉得自己必须答应你什么。你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自然会告诉你她的想法。”
朱志鑫低头看着杯子，若有所思。
张极难得没继续开玩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极：“兄弟，你平时不是挺会哄人的吗？怎么到自己女朋友这里，反而不会了？”
朱志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朱志鑫：“你很有经验？”
张极：“……当我没说。”
一桌人顿时笑成一团。
朱志鑫也终于笑了。
只是他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决定。
今晚回去，他要好好跟慧玲聊一聊。
不是为了得到什么答案。
而是想让她知道——
无论他们走到哪一步，他都会尊重她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