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米多多就因为你随口夸了他几句,直接把这东西送你,还专门想拉你进队?”
白瑜看着自家哥哥,眉眼间写满难以置信。
“嗯嗯。”白宁老老实实点头。
“不是?你没吹牛逼吧。”白瑜轻轻拍了下桌面,神色认真,“你知不知道这玩意的含金量?”
“很贵?”白宁眨了眨眼。
白瑜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白瑜摇头。
“一千万?总不能一个亿吧?”
“一吨黄金。”白瑜淡淡开口。
白宁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瞬间瞪圆:“不是?!这么离谱?”
“换算成浊安局功绩点,十万而已。”白瑜弯唇笑了笑。
听到这话,白宁才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至少听得没那么吓人了。
可下一秒,白瑜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我觉醒异能七年,兢兢业业攒到现在,也才三万功绩点。”
白宁一愣:“你觉醒这么久了?”
“别转移话题。”白瑜轻轻跺脚,把跑偏的话题拽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那我给他还回去?”白宁看向她。
“不然呢。”
“好吧。”白宁低声应下。
沉默两秒,白瑜却忽然改口:“……算了。”
“诶?”白宁诧异抬头。
“你以后肯定要和科研部打交道,拿着就拿着,只要别随便欠人情、乱出外勤抵债就行。”白瑜认真看着她,“而且全国异能考核,你确实该试试。”
“我也要参加?”白宁有点懵。
“当然。”
白瑜语气笃定:“你这天赋窝在雾江分部太浪费了。我本来也只是暂时在这边落脚,再过段时间,就要回总部的。”
“总部?那你现在算是……?”
“差不多实习外派。”白瑜想了想,简单类比,“总部体系像大学,我现在的进度,相当于硕士阶段。”
白宁当场惊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真心佩服:“我妹这么厉害?”
“那可不,多少年不是白练的。”白瑜微微抬下巴,带着点小得意,“浊安局的高层、各部部长,基本都是总部深造出来的。能留在地方镇守的,要么资历够老,要么天赋摸到上限走不动了。”
“那叶佳瑶也是总部出来的?”白宁顺势问道。
“嗯。”
白瑜点头解释:“她早就够资格调回总部了,是雾江局长死缠烂打,软硬兼施,才把她留下来镇场子。雾江现在离不开她。”
“原来是这样。”白宁默默记在心里。
思绪飘了一圈,她忽然想起正事,有点局促地开口:“对了,局里洗澡的地方在哪?”
听见这话,白瑜眼底掠过一抹欣慰。
以前的哥哥能懒则懒、不爱收拾,现在居然会主动问洗澡,生活习惯总算被自己慢慢掰正了。
“跟我来。”
白瑜主动牵住她的手,眼底藏着浅浅笑意:“带你泡澡。”
“泡澡?”
白宁眼睛瞬间亮了。
作为南方人,从小到大顶多小时候用木桶简单冲洗,从来没正经泡过澡堂,白宁心里莫名新鲜又期待。
可这份期待,在走到澡堂门口的瞬间,彻底僵死。
左右两侧,男女浴池标识清晰分明。
白宁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忘了。
她现在是女生身体。
意味着只能进女澡堂。
光是脑补和一群陌生女生共处一室、坦诚相对的画面,白宁浑身就不自在。
二十多年的男生灵魂,让她对此有着本能的羞耻与别扭,进退两难,站在原地僵得彻底。
会不会被当成变态啊。
看着哥哥窘迫僵硬的模样,白瑜凑到她耳边,温热气息扫过耳廓,压低声音故意逗她:
“哥哥是不是偷偷期待了?里面全是好看的美少女哦。”
“才、才没有!”
白宁耳根瞬间爆红,脑子一热,下意识就要往男澡堂方向冲。
手腕却被白瑜一把死死拽住。
白瑜眉眼弯弯,笑得腹黑又狡黠:“你敢进?就你现在这张脸、这身子,进去怕是出不来了。”
“你能不能别乱讲!口无遮拦的!”白宁又羞又恼,整张脸烫得厉害。
“网上看得挺多,现实装纯啊?”白瑜斜睨她,继续打趣。
“白瑜你个小色鬼!”白宁气鼓鼓别过头,嘴硬得不行。
“好啦,不逗你了。”
白瑜见她真的羞恼了,适可而止,拉着她掀开厚重的隔热门帘。
温暖的白雾瞬间扑面而来,裹挟着湿润的热气,填满整个空间。
水花滴答轻响,环境安静柔和。
现在时段没人洗澡,偌大澡堂空荡荡的,只有她们两个人。
暖黄灯光落在雪白瓷砖上,干净透亮。靠墙是一整排淋浴花洒,深处嵌着一方宽敞的恒温浴池,水面氤氲着淡淡热气。
更衣区的长木凳干净整洁,两人坐下安静脱换衣物。
白宁动作还是保留着男生的干脆利落,只是褪去衣物、暴露少女身躯的瞬间,总会下意识收拢胳膊,眼神飘忽,浑身透着不自在。
心底疯狂嘴硬:我是纯爷们,不别扭、不尴尬。嘴上稳得很,身体却诚实得发红。
“没想到叶佳瑶还留着这套水手服。”白瑜叠着衣服,轻声感慨。
“嗯。”白宁随口应声,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视线刚落过来,白瑜呆滞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抬手护住自己,脸颊微热:“别乱看!”
“我对妹妹没兴趣。”白宁一脸坦然,一本正经,“再说,我自己这身子都比你有看点。”
“老哥你真敢说。”白瑜气鼓鼓瞪她。
“本来就是。”
“行行行,嘴硬第一名。”白瑜失笑,推着她往淋浴区走,“赶紧洗头。”
听见洗头两个字,白宁瞬间垮脸,满脸抗拒:“不要……长发太麻烦了,超难打理。”
“出汗沾灰了,必须洗干净。”
白瑜不由分说,拉着她坐在淋浴区的小石凳上。
温水流淌,温度刚好适宜。
白瑜挽起袖口,打湿发丝,揉开细腻的洗发水泡沫,五指轻轻插进白宁的樱粉色长发里,一点点温柔揉搓。
力道轻柔舒服,酥麻的触感从头皮蔓延全身。
白宁浑身僵硬,坐得笔直,一动不敢乱动。
水流顺着肩头滑落,妹妹的指尖穿梭在发丝间,近距离的温柔触碰,让她耳尖持续发烫。
她心底疯狂吐槽自己:离谱。活了二十多年大老爷们,现在天天被妹妹梳头、洗头、贴身照顾。太没排面了。
可舒服的触感又让人舍不得躲开,只能别扭又乖顺地坐着,满脸生无可恋,却悄悄纵容了这份亲近。
白瑜洗得格外细心,耳后、发根死角全部清理干净,流到脖颈的泡沫随手冲净,动作温柔又带着专属的宠溺。
偶尔指尖不经意蹭过脖颈、肩线,都会让白宁身子轻轻一颤,脸红得更厉害。
“别动,快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