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笑够了之后，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目光落在王小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咦？男仆先生，你这身衣服……是新做的？”
“对，今天早上刚送到的。”王小明扯了扯领带，“怎么样？还行吗？”
“不错不错，人模人样的。”莉莉丝竖起大拇指，“比你昨天穿那身休闲装精神多了。”
韩嘉豪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去！小明你什么时候换上的这一身？我刚才光顾着震惊苏染的变化了，都没注意到！”
“……我都穿了半天了。”王小明无语地看着他。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韩嘉豪挠了挠头，“实在是苏染带给我的冲击太大了。那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突然变成一个白发哥特中二病，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呢。”
苏染听到这句话，不满地哼了一声：“凡人，注意你的言辞。我不是什么‘中二病’，我是暗影界的使者。”
“是是是，暗影使者大人。”韩嘉豪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
王小明看着客厅里的几个人。
神代夕凪坐在单人沙发上，端着茶杯，姿态优雅；莉莉丝瘫在长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慵懒的模样。
月读铃站在窗边，安静得像一幅画；苏染坐在沙发扶手上，头顶那顶假发还有些歪斜；韩嘉豪蹲在茶几旁边，手里抓着一块点心往嘴里塞。
这些人凑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组合。
但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的问题——苏染要在这里住下来，有些事情必须告诉她。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苏染面前：“小苏，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跟我来一下。”
苏染眨了眨眼，跟着他走到客厅角落。
王小明压低声音，把关于“脑内选项”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那个突然出现的声音、三选一的强制指令、无法抗拒的身体控制、完成一百次后会获得的超能力，以及神代夕凪和月读铃都是被选中者的事实。
他本来以为苏染会震惊、会怀疑、会觉得他在开玩笑。
但苏染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听完之后，双眼放光，一把抓住王小明的胳膊：“所以！那个选项系统就是传说中的‘试炼’对吧？！通过试炼就能觉醒超能力！这不就是暗影使者进阶的必经之路吗？！”
“……你这么理解也行。”
“那月读小姐已经完成试炼了对吧？！”苏染的目光越过王小明的肩膀，落在窗边的月读铃身上，“她觉醒了什么能力？！”
“呃……念动力和眼部激光。”
“念动力！！！”苏染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岂不是可以飞？！”
王小明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染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月读铃面前。
“月读小姐！听说你会飞！能不能带我飞一次！就一次！”
月读铃低头看着这个双眼冒星星的白发少女，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神代夕凪。
神代夕凪端着茶杯，淡淡地说：“你想带就带吧，别摔着就行。”
月读铃点了点头，然后对苏染说：“可以。”
“太好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王小明这辈子最难忘的经历之一。
月读铃带着苏染走出了别墅，来到了后院的草坪上。她让苏染站在自己身边，然后，一层淡淡的透明力场包裹住了两人，缓缓升空。
苏染在空中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我真的飞起来了！这就是暗影之力的真正形态吗？！”
月读铃面无表情地悬浮在半空中，任由苏染抓着她的手臂大呼小叫。
莉莉丝站在草坪上，仰头看着天上的两人，啧啧称奇：“真好啊……我也想试试。”
“我也是！”韩嘉豪举手。
王小明犹豫了一下，也小声说：“那个……如果可以的话……”
月读铃降落下来，看了看三个人，然后点了点头：“一个一个来。”
于是接下来，莉莉丝、韩嘉豪、王小明依次体验了一把“念动力飞行”的感觉。
轮到韩嘉豪的时候，他刚准备伸手去抓月读铃的手臂，月读铃却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展开，一端递到韩嘉豪面前。
“抓着这个。”
韩嘉豪愣了愣：“啊？为啥？”
“不想有肢体接触。”月读铃面无表情地说。
韩嘉豪：“…………”
他默默地抓住毛巾的一端，月读铃抓住另一端，然后两人就这样隔着一米多的距离，一起飞了起来。
王小明在地面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所有人都体验完毕，重新回到地面上，韩嘉豪凑到王小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小明，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韩嘉豪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想想啊，你现在住的这个大别墅，跟你一起住的有一个日本大小姐、一个三无女仆、一个合法萝莉虚拟主播，现在又来了一个中二病表妹……四个美少女啊兄弟！四个！而且还都是不同类型的美少女！你天天跟她们朝夕相处，这不是GAL游戏的经典开局是什么？”
王小明愣了一下：“你想多了吧……”
“我没想多！”韩嘉豪斩钉截铁地说，“你想想，我是什么角色？我是那个每次出场都负责插科打诨、活跃气氛、推动剧情的搞笑男配角！标准的GAL游戏男闺蜜角色！”
“你戏也太多了……”
“而且！”
韩嘉豪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更加微妙，“如果这真的是某个游戏或者小说的世界，那作者肯定是萝莉控或者贫乳控。你看看你身边这几个，神代小姐身材纤细，月读小姐也是偏瘦型的，莉莉丝前辈长得跟小学生似的，你表妹还没发育完呢……一个御姐都没有！这不科学！”
王小明沉默了两秒，然后拍了拍韩嘉豪的肩膀：“你少看点GAL游戏，多看点正经东西吧。”
“我说的是事实！”
王小明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回了别墅。
但他不得不承认，韩嘉豪说的某些话，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联想。
不过他还是决定不去深想。
有些事情，想多了容易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