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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白洛溪。”
“年龄?”
“十八岁。”
“家庭住址?”
“圭都,章水市,共江区,西江镇,边寨村1号。”
“那么,你对涉嫌儿童失踪一事,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
发生了什么?话说这到底怎了?
我觉得各位现在肯定很蒙,这一点,我也一样。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说现在的情况,我因为某个粉发小妹妹深夜偷跑出警局,导致警察全城搜寻,结果这家伙哪都没去,却偏偏来了我家!更可气的是,也就在这那之后没多久,我就被以“涉嫌拐卖儿童”的罪名被带走了。
现在的我在审讯室,面前坐着一位看上去有一米八高的中年大叔,肩上的官衔我不认识,也不想认识,那么,那个害我到这里的罪魁祸首在哪呢?我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我希望我这辈子都不要再遇到她!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她会来警察局都是我报的警,我怎么可能会再把她带走呢?”虽然我觉得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但我现在估计和那种因为犯了错,但不想承认,于是拼命狡辩的人没什么两样。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虽然我们也很疑惑,这个孩子是怎么离开的。但监控显示她是自己走出去的,我们询问过当时在监控上和她在同一时间同框出现的人,但说自己不知道身边有人经过。可从监控一路看下来,她几乎是直线朝你所在的村子去的,而且,我们确实在你家找到了她。对此,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警察同志的这句话就差把“除了你还有谁?”写在脸上了。他眼神不带任何怜悯,或者说从中除了对一个嫌疑人的审视外,就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其他神情了。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有些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问,警察在审问的时候都是这副面孔吗?和电视里演的一点都不像好吗?
我虽然很想说这样的行为是好的,这才能算得上是圭都的警察,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容貌不能说非常出众,但也是世界仅有的美少女了吧?为什么还能摆出这样一副表情?
果然在警察眼中,除了民众就只有犯人这两种吗?而且他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我是一名高中刚毕业没多久,即将进入大学的学生,我连市区都没出过,就凭那家伙的目的地是我家,就这么给我绑来了?
不,其实是请我过来的,字面意思的请。不过之所以说的是绑,是因为我觉得这和那没什么不同。毕竟谁没事会请人来警局做客的啊喂!
说起来,这件事,需要从我来到这个地方3个小时前开始。
当时,我躺在我那毫无人味,不,因为有我在,所以还是有一点的,的房间的床上。在再次声明,我的床就是一个床垫上面加点东西。
但不知为何,我却觉得突然有些热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因为房间里有空调,而且因为父母都在外地工作,所以钱,只要不是过于奢侈,家里是不怎么缺的。而我一般也不会吹太过于低的温度,基本也是刚好不热的程度,只有偶尔才会为了凉快,开低一点。
“好热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但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到我了,算了,不管了。
“啊嘞?”我稍微睁开了因为熟睡而有些厚重的眼皮,却发现房间不知为何有些发亮。
“窗户怎么开了?”
稍微有些刺眼的光被我的眼睛捕捉,显得有些晃眼。好一会儿我才适应过来,随后晃了晃脑袋,起身,来到了窗前。
“奇怪。”我从窗户朝外看去,外面除了温度比室内高些外,和每个普通的夜晚没什么不同,都是异常的安静。我余光一瞥,在不远处,爷爷种菜的院子里,还看到了一些萤火虫。据说城里看不到这些,这些是属于乡下特有的。
我突然来了兴趣,抬头,望着天上无数的星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或者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不过要是连这种东西都归咎于是作者的安排,那我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用这个解释——“作者写了我什么也不做”当然,这也得益于我刚醒,脑子还不清楚,所以并没有想到这点。
我朝四周 望了望,随后关上了窗,为了防止忘记我确实关了窗户,于是我便在关窗后,将卡口放下,这样就不怕它再打开了。我转身,抬头看了眼空调。
“二十六度。”空调上面绿色的文字,述说着自己并没有偷懒。我转头将窗户拉上,果然睡觉的时候,还是越黑越好才对!
做完这一切,我就摸着黑,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盖好了被子。等一下,盖被子啥的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才对,毕竟虽然二十六度不算低温,但也算凉快,盖着被子睡觉刚好。
“嗯?”不过刚躺下,我又感觉有什么东西硌了我一下。
我房间的东西特别的少,少到有人第一次看到就会觉得这里不是住人的地方。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这个房间确实够小,要真的再放些东西进来,或许看起来并不会更有人味,反而会像仓库。
虽然我觉得有没有别的东西都无所谓,但如果我做过什么事的话,很大概率会把用过的东西直接丢在床上。
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认为硌我的那东西,大概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过却没有收拾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吧。不过现在确实硌的我难受,所以我将手伸入被子,想要将那东西拿出去。
“欸?”这是啥?摸起来毛茸茸的,像一个球?我不记得我买过什么毛绒玩具的说……不对,越摸越觉得不对。一般来说,即便厂商再良心,做工再好,毛绒玩具也绝对不会是这种触感柔软的存在才对。如果是某些硅胶材质的玩具,恕我直言,虽然我很向那种宅男,是所谓的二次元。但我也不会傻到去买那些所谓周边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没钱。毕竟追番,看小说、漫画这些也都是在网站上找免费的资源,所谓白嫖党,说的就是我!而为了考上好的学校,闲暇时间看看这些也就罢了,我自己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自然也不会在网上购买那种有些下流的玩具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毛茸茸触感有些奇特,却又并不是那种东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人。
“哇哇哇!!!”我不断向下摸索,在那毛茸茸的下面,我摸到了一张触感及其像是人皮的东西。而且,那东西似乎就是这东西的五官。
所以,将这些东西全部拼在一起,最后的答案几乎就摆在眼前了。
这时的我睡意全无,也许是靠着自身本能的反应,我直接从被子里跳了起来,冲到门口,打来了屋内的照明灯。
不是,跳就是字面意思的跳,冲到门口前,我磕磕绊绊的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好疼,不过我来不及表达当时的感受,从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哇哇哇”的大叫声。
开灯一瞬间,比原先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还要刺眼的多,眼睛捕捉到光的下一刻,我就立刻闭眼,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这动作几乎也是本能,好一会儿后,当我的视线适应后,我缓缓的睁开了眼。
“啊嘞?欸——!!!”
我的眼前,出现的是一位正在揉着眼睛的可爱女孩。粉色头发,穿着白色T恤衫,大概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她现在是站着的,宽大的T恤衫导致看不到她下半身穿着什么,只能看到一双白希的小腿。
“小丘?你,你怎么会在这?”是的,就是上午遇到,然后被我送进警局的那位小孩。
不过对比起最开始遇到,现在的她身上已经没有那些灰尘沾着了,是洗过澡了吗?我不知道,也不在意这个。
我现在在意的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而且还是在我的被窝里!
“难道……”
不,我并没有想到什么大事,而是联想起了最开始窗户没关,窗帘拉开的场面。这个估计是出自她的手笔,可是,这对吗?我可是住在三楼啊!虽然我以前干过冲一楼爬墙上二楼,从二楼爬墙上三楼,可以证明我家确实是那种只要小偷想来,就一定可以拿到一些好东西的地方。
但这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虽然爬上二楼和三楼很简单,但那充其量也就是阳台一样的地方,真正住人的地方依旧有上锁的门。而且,我房间的窗户可是没有任何可能可以直接爬上来的啊!
墙面一整侧都是光滑的垂直平面,虽然一边有通向屋顶的水管,她这个体格虽然可以保证不会把水管拽下去,但体力这块,能不能爬上来,就有些不知道了。
只是,就现在的结果来看,是我多虑了。
能直接顺着水管爬上来,还真的厉害啊。我心想。
“找你。”她打着哈欠,揉着还有些睡意的眼睛,说道。不过我认为她大概和我一样,是还没有适应突然亮起的灯光才对。
“找我?找我做什么?”
不对啊,我明明把这小家伙交给了警察,她是怎么出来的?难不成我前面判断错了?她是有家人的,只是我理解错了她的意思,误以为她没有家人,然后警察帮她找到了家人,所以她来自前其实并不在警局?不对,还是不对。既然找到了家人,为什么还会来我家?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帮我。”她说。
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她好像确实不太爱说话,一句话明明可以说明白些,但却真的只说出了能表达自己想法的字词。
算了,我也不想纠结这些。凌晨一点被这种事惊醒,实在是不怎么样。
不会这也是那个作者安排的吧……我这么想着,随后接受现状。
毕竟现在即便是大吼大叫,说着一些奇怪的话,也是无济于事,不如直接接受来的好些。
“那我需要怎么帮你?或者说,你要我做什么?”
我向她走去,在她面前停下,稍微弯下腰,面露微笑,朝她问道。
不过我现在才发现,她其实也没多矮,我大概一米五五,弯个身子就能做到和她平视,目测她的身高在一米二到一米三。
她看着我,随后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挠了挠头发。之后面无表情,说着和刚刚一样语气的话语,只不过,这次更长一点。
她抬头,看着我,开口,说:“让我住在这。”
“欸?”听到这话,我第一反应不是疑惑,而是惊讶。虽然用词是“欸”但实际想要表达的,却是“欸嘿——”这种。算了,说了也没人懂。
“哦,好的。”我很爽快的同意了。或者该说面无表情,毫无情感的说出了允许的话语。
要问为什么,因为她既然都来了,我即便是拒绝,最多是把她再送回警局,她回家后,要是还要跑出来怎么办?而且说到底这件事和我也没关系,太替她考虑倒显得我有些多管闲事了。另外就是,拒绝的话肯定会有一些麻烦事发生的,所以还是饶了我吧。
但是,我却忘了,同意也一样需要面对麻烦事,这件事。
只能说,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太嫩了些。
我直起身子,随后走向门口,决定关灯,继续回到梦乡。至于她,反正我现在是女生,也不需要当心这个,而且我连我自己都毫无感觉,更别说是她了。
所以,关灯,睡觉!
值得一提的是,她就睡在我的旁边。
算了,不管了。
“嗯?什么声音?”
我刚躺下,睡意还未爬满我的全身。也就在这时,我听见窗外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什么情况?”
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到窗户旁,拉开了窗帘。
而我看见的,是好多辆闪着红蓝灯的车停在了我家门前。
那是警车,但是,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么多辆?这合适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种时候,去看看是最好的。而且,这个世界既然是小说,那这种情节也就不奇怪了。我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白色短袖和淡蓝色牛仔裤,这算得上是我这还算中性的衣服了,虽然我接受了现在的自己,但穿裙子什么的,还是先缓一缓吧,下次再说也不迟。
我换好衣服,随后走出了房间,临走之前,我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小丘。
不会是这家伙招来的吧……
我在心中嘟囔了一句,之后快速下了楼。
打开通往一楼的铁门,我从楼梯间内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就像是等着我来一样,一个高大的中年男性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比我高出不知道多少,我将头仰到最高,也才堪堪看全他的容貌。
他见到我后,便从胸口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长条状的东西。他打开,并拿到了我面前,展示给我看。
“我是警察局的,姓张,你可以称呼我为张局。”他收回那个东西——他的证件。随后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看出来了。
“很抱歉打搅了你和你家人的休息,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有一个十几岁,一米二左右的小女孩被送到了我们局里,报警的人应该是你吧?”
他说的是小丘。
“是,是我,我当时去丢垃圾,然后就看到了她一个人在那。”这是我当时和来接小丘的警官说的话,我现在重复了一遍给他。
“但她现在失踪了,而且还是在我们警局失踪的。”他说。
不不不,没有的事,她现在就在楼上,好着呢。
等等,什么叫做从警局失踪了啊喂!
她不是从家里自己走过来的吗?我还以为她是回家后找过来的啊!
所以,她前面说的,要住在这,不是什么奇怪的说辞,是真的没地方住,所以要住下?
“啊,哦。”我现在脑子里已经乱到没办法组织语言了,所以只能回复他这些心不在焉的话语。
而就在这时,我刚才出来的门口处,一道声音却突然传来了。
“你,在做什么?”
“欸?”我们所有人,包括在场我的爷爷和奶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个声音的出处。
小丘她,现在正靠在门旁边,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这边。
有些可爱就是了……
“那啥,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就在我还在感慨时,一盆冷水就这么浇在了我的头上。
“欸?”